于飛并不是去京城找林青兒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誤會于飛了,徐妍好恨好恨自己,她怎么可以懷疑自己的男人,那可是自己最心愛的男人,自己應(yīng)該無條件的信任他!
徐妍的哭聲有些撕心裂肺,自從她懷孕之后,幾乎每天都會有寫日記的習(xí)慣,但是她卻從來都沒有隨手翻過日記本
徐妍都快恨死自己了,如果自己早點發(fā)現(xiàn)于飛給自己的留言的話,也就不會讓時間白白lang費這將近九個月的時間,現(xiàn)在于飛是死是活都還說不準,但是從于飛的留言當(dāng)中,徐妍看得出,這次他對付的是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對手,恐怕生還的幾率很小很小,甚至是沒有生還的可能。
一想到這一切都是自己對于飛的誤會所造成,徐妍真想狠狠的扇自己幾巴掌, 哭了好一會,徐妍忽然猛地站起身,她的臉上雖然掛滿了淚水,但是表情卻是十分的堅定,就好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般。
她奪門而出,敲開了保姆所住的那個房間,道:“王阿姨,麻煩你了,快點送我去機場!”
徐妍快速的說完,然后挺著個大肚子開始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塞進行李箱里面。
看她這樣子,是準備去京城尋找于飛了。
也是,畢竟是自己的男人,哪怕他已經(jīng)死了,自己也要見到他的尸體,如若不然,她是永遠不會死心的,直到找到于飛,哪怕是尸體!
保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她聽到徐妍的吩咐,臉上的表情有些呆滯,愣在原地好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這徐總是怎么了,肚子都這么大了,眼看還有一個月就要生了,怎么突然要去機場,看她的樣子似乎是要乘坐飛機去什么地方。
保姆看著徐妍的動作,心里猜測著。
“徐總啊,這可不行,你都懷孕九個月了,馬上就要生了,這個時候最危險了,因為到了這個階段,誰也說不準什么時候會突然羊水破了,所以你有什么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吧,你可千萬不能到處跑?。 北D房礃幼邮莻€很有責(zé)任心的人,她連忙走到徐妍跟前,焦急的勸說著她。
徐妍已經(jīng)將行李收拾好,她將箱子的拉鏈拉好,對保姆說道:“王阿姨,這件事情只有我自己一個人才能辦,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只要送我去機場就行了!”
說話間,徐妍便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拉著行李箱朝門口走去。
見她照樣,保姆的焦急的攔住她的去路,或許是過于擔(dān)心徐妍的安危,保姆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徐總啊,你千萬不要這么做啊,這個時候是你最危險的時刻,如果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后悔可就來不及了,就當(dāng)是我求求你了,不管你現(xiàn)在有多么重大的事情,希望你能夠看在即將要出世的孩子的份上,就先好好的將孩子生下來再說,好不好?”
被保姆這么一說,徐妍還就真有些猶豫了,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她的心里充滿了糾結(jié),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一方面她一心想要去尋找自己生死未知的丈夫,另一方面就像王阿姨所說的,自己都已經(jīng)懷孕九個月了,正是最關(guān)鍵的時候,寶寶很有可能隨時出生,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去京城,萬一羊水突然破了,那么后果將會不堪設(shè)想。
可是如果就讓她這么在家里耗著,她的心情也一定會很糟糕的,因為她急切想要找到自己的丈夫,不管生與死,只要能夠看到他,那么她最起碼心里會有了一個答案,不至于像此刻這樣提心吊膽的!
糾結(jié)了足足有幾分鐘,最終徐妍一咬牙,她此刻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她必須得趕緊去京城找于飛,而且她也相信孩子絕對不會這么快出生的,按照正常時間,孩子至少還得一個月左右才會出生,只要自己注意好安全,孩子就一定不會有事的。
想罷,徐妍沖保姆王阿姨堅定的說道:“王阿姨,我已經(jīng)決定了,你就不要再勸說我了,我現(xiàn)在必須立刻趕到機場,你快點送我過去!”
說著,徐妍毅然決然的吃力的提著行李箱出了門,保姆見徐妍的態(tài)度如此堅決,知道她是真的下定決心了,便也知道自己再說什么都無濟于事了。
好歹和徐妍也在一起相處這么多月了,保姆對徐妍的脾性還是很了解的,知道她一旦做好決定的事情那就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了,所以保姆也只好任由她而去。
保姆連忙跟著出了門,然后將門鎖好,上前幾步,奪下徐妍手中的行李箱:“我來幫你拿吧?!?br/>
乘坐電梯下了樓,保姆將行李箱放好在后備箱,然后載著徐妍朝機場駛?cè)ィ?br/>
去機場的路上,徐妍想了很多,她現(xiàn)在很害怕自己到了京城之后會看到一個自己打死也不想看到的結(jié)果,那就是自己的丈夫于飛已經(jīng)死了!
之前于飛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雖然在半年之后他又活著回來了,但是在這半年之中,徐妍所受的那些痛苦只有她自己一個人清楚,以至于她差點自殺。
如果這一次于飛真的永遠的離開了她,徐妍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去面對以后的生活,在她的生命中,已經(jīng)有兩個自己最至親的親人死去了,如果再看到自己最愛的男人離自己而去,她真的會自殺的。
生活都沒有了愛,活著還有什么意思,這是徐妍此時此刻的想法。
她的心里難受極了,她此刻多么希望去京城的路程越遙遠越好,不是她不想急著去京城找于飛,而是她害怕看到那個自己難以承受的結(jié)果,那么比要她死還要難受!
但是她卻又急切的想下一秒就到京城,這種生死未知的心情是最令人的難受的!
此時此刻徐妍的內(nèi)心,可謂是十分的痛苦而又矛盾,她很想立刻就趕到京城去找于飛,卻又害怕找到于飛!
然而,就在徐妍一路的糾結(jié)和痛苦之中,車子很快駛到了機場。
“徐總,我陪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我不太放心啊?!北D吠O萝囍鬀_著徐妍說道。
本來徐妍是想拒絕的,但是想了想她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如果她是一個人的話,那么完全可以不用在乎那么多,她一個人完全可以應(yīng)付一切,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她不是一個人,還有自己的兩個未出生的孩子,所以她不能自私的光想著自己,還更應(yīng)該想想孩子,所以帶著保姆王阿姨在身邊也算是多了一個照顧,如果真的遇到什么突發(fā)情況,王阿姨還可以幫到忙!
將車停在停車場內(nèi),王阿姨下車拎好行李,一手拉著行李,一手攙扶著徐妍朝機場里面走去。
然而,就在檢票口的時候,徐妍被攔下了,攔下徐妍的是一個女檢票員。
檢票員看了看徐妍那比正常孕婦還要大一倍的肚子,問道:“這位小姐,你懷孕幾個月了?”
“九個月,怎么了?”徐妍疑惑道,她很是不解,不知道檢票員為什么會這么問。
檢票員這時說道:“是這樣的小姐,我們航空公司有規(guī)定,凡是有身孕八個月以上的孕婦是不能乘坐飛機的,所以希望您諒解!”
這個規(guī)定其實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徐妍的肚子實在是太大了,不免令人看著很是擔(dān)憂,所以為了保險起見,航空公司還是不會接受這種懷孕八月以上的孕婦稱作飛機的,空中不比陸地,如果萬一孩子突然要出生的話,那么將會很麻煩,飛機還得尋找最近的機場進行降落,如此一來將會耽擱很多乘客的時間,這都算不上什么,關(guān)鍵是孕婦很有可能會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所以航空公司才會出此規(guī)定。
徐妍本來就很焦急了,此刻聽到檢票員這么一說,她不禁皺起了眉頭:“什么時候有了這個規(guī)定的,我怎么不知道,我不管,我現(xiàn)在必須立刻乘坐飛機趕往京城,我有重要的事情,希望你們能通融一下,你大可以告訴你的領(lǐng)導(dǎo),出了事情算我的,跟任何人都沒有關(guān)系?!?br/>
說完,徐妍便和王阿姨兩人就要朝著候機大廳走去。
檢票員連忙攔住徐妍:“小姐,不行的,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這不是您一句話就能算事的,我們必須得為您的安全著想,所以請您配合我們好嗎?”
徐妍此時的內(nèi)心已經(jīng)焦急到了極點,卻還不停的遭到這個檢票員的阻攔,焦急的她瞬間就怒了:“我說你們這是什么破規(guī)矩,坐飛機那是我的自由,而且我都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如果真的有了什么事情,那也和你們無關(guān),我不會找你們負任何責(zé)任的,如果你們還不相信我,那就請你們拿一份責(zé)任書過來,我簽字總行了吧!”
因為徐妍的心中一直都記掛著于飛的生死,所以她說話也就有些過火起來,沒有考慮那么多,張嘴就來。
檢票員也被徐妍說的有些啞口無言,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這起突如其來的事情,或許是徐妍說話的聲音過大,整個候機大廳的目光紛紛被吸引了過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年輕人走了過來,他走過來沖徐妍禮節(jié)性的笑笑:“這位小姐你好,我是這里的負責(zé)人,如果您對我們的工作有什么意見,還望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