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句,你全寫錯了,瞬間如同一塊巨石砸落下來。
學神臉色頓時蒼白,仿佛受到了什么重傷害,身子搖搖欲墜,快要站不穩(wěn)了。
“老師,這不可能的……我!”
他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去計算的,怎么可能一題都不對呢。
而且再怎么錯得離譜,也不會是全錯。
他從小到大,學習向來很好,不可能這些題一道都寫不對。
班上的同學聽到老師的話,紛紛看向自己手中的作業(yè)本。
苦笑,自己抄了這么久,最后卻被告知是假答案,說不難受那是假的。
在他眼里,這位學神還差點火候,暮流辭淡淡回道,薄涼無情的話瞬間瓦解對方最后一絲希望。
“有什么不可能的!不信的話,你把這些算法給油條教授,看看他得出來的答案是否跟你相同?!?br/>
學神備受打擊,心神恍惚,若是真的自己一題都沒有算對,那他在同學們面前有多丟臉啊!
他不敢想下去了,自己一直都是別人眼中的學神,天驕之子,從來都沒有犯過大錯誤。
同學們對他的恭維,羨慕還歷歷在目,如今,這么快就被狠狠打臉了。
“我……”他不能接受這個事情,男人額頭冒的汗更多了,身子無力踉蹌幾步,快要倒下時,被他身后幾個男同學扶住了。
眾人定晴一看,原來學神已經暈倒了。
“快,快打120,學神暈倒了。”
暮流辭在旁靜靜站立著,如同一位冷漠的地獄使者,手持鐮刀,淡定從然地看著大家手忙腳亂,把人圍得團團轉。
很快,有人意識到不能聚在一起,要分散,保持空氣流通。
等不急救護車了,有力氣的男生趕緊將人先抬去校醫(yī)室。
瞬間,教室空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距離下課還有五分鐘,他掃眼望去。
看到他們雙目空洞,透著迷茫,便知道,這四道題誰也沒有全做出來。
“把作業(yè)帶回去,提前下課,下節(jié)課交到小助理手上?!闭f到小助理時,絢亮的黑眸動了動。
這節(jié)課不用交作業(yè),所有人都感動極了,悔恨的淚水從嘴角里流出來。
老師不僅帥,而且人也挺好的,可是,能不能去教其他人,禍害他們去?
“謝謝老師!老師萬歲。”
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估計是因為這尊大佬還在教室,他們也不敢多逗留。
夏子收拾好東西,她知道安迷離要跟暮流辭一起走的,自己也不做電燈泡了。
“我先走了,若是算出來了,記得發(fā)給我。”
少女慵懶地伏在桌面上,神情倦怠,眸色清倦。
她此刻是真的又餓又困,不緊不慢打個哈欠,“噢,注意安全?!?br/>
一團陰影籠罩自己,隨即,身邊的椅子被人拉開。
暮大爺靠著自己,也坐了下來。
“怎么像條蛇似的,又怕冷又容易困,每天都縮成一小團,奶貓也不像你這樣窩著?!?br/>
男人的大手掌落在她頭上,隨著手掌加力摩擦,安迷離感覺到腦袋一陣放空的舒服,他在給自己按摩。
“舒服~暮大爺!”少女嗯哼嗯哼不停,想到他剛才的話,忍不住反駁。
“暮大爺,都怪你,若你不叫我下來,我在上面還能夠睡覺?!币膊粫粼谙旅?,百般聊賴的坐著。
暮流辭緘默不言,安安靜靜地給她按摩著腦袋瓜。
安迷離察覺到氣氛的微妙,又感受到他下手按摩的力道變大。
他不開心?
緩緩掀開眸,用余光悄悄打量他,面色平常,只是神色安靜的有點不正常。
自己盯他這么久,他連個眼神都不愿意給她。
安迷離拉過他的衣袖,頂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奶狗暮大爺,你生氣啦!”
暮奶狗悶悶道,“有點不舒服?!边@句話真夠老實,一點也不掩藏自己的不喜歡。
他現(xiàn)在腦海里都能回想起,她剛才跟她后桌親密靠近的那一幕。
“你怎么能靠得那么近?”奶聲叫囂著。
嘴角微微低垂,透露主人此刻的情緒。
果然是因為這個,安迷離猜中了。
真是一只大醋壇子,彎起唇,嫣然一笑。
“喲喲喲,暮大爺,要怪真的只能怪你。好好的,安排什么作業(yè)呢?你安排就算了,還整那么難的題目。如果不是很難的題目,這些人一般都不會來問我的?!?br/>
暮流辭擰眉望去,她說得似乎有那么一絲道理,如果不是自己安排這么難的題目,他們也不至于向小騙子請教。
他斂眸,開始注意到桌面上的作業(yè)本,字跡潦草,筆鋒行云流水間透出一股瀟灑大氣。
是她的字跡,不同于其他女生的清秀整潔,她的一直都是飄逸剛勁。
“你寫對了!”
“什么?”安迷離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趴在桌子上,側面對著他。
“你第一道題寫對了?!彼心托牡脑俅沃貜鸵槐?。
其實小騙子能夠寫對,完全在自己的猜測之中,因此,他的聲音并未聽出驚喜。
她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安迷離滿不在意地“切”了一聲。
沒有什么大事是能夠阻擋自己睡覺的。
“唔……暮大爺,我要瞇瞇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后,喊我起來,我們一起回家?!?br/>
暮流辭:“……”感覺受到赤裸裸的忽視。
他無奈笑笑,真像一只貪睡的小奶貓,“睡吧!”聲音又輕又柔,濃濃的寵溺悠然而現(xiàn)。
這媳婦兒是自己找的,要一直寵愛著。
不過半天,這位暮老師便上了校貼吧熱搜,這次并沒有因為他的美色,而是他的教學能力。
我是烏拉那拉倒屎:這位年輕的帥氣老師,真的夠牛逼,一上來,就是超難的題目,可憐我們班的學神,一大早就去了帝都好名聲醫(yī)院。
巴拉拉小魔仙全身變變:太可怕了,學神都被他弄去醫(yī)院。嚶嚶嚶我不想上他的課了。
賤人就是矯情:油條教授,我想你了……快回來吧。我不介意吃油條的,只要別逼我做難題就可以了。
某地一處包店。
油條教授啃著黃燦燦的油條,看著貼吧的內容,一想到眾人討伐那個臭小子,便忍不住哈哈哈大笑。
“臭小子,讓你當初欺負我,哼,現(xiàn)在讓你試試被人罵的滋味。”
越想越興奮,他頻頻拍打桌面,突然,他僵住了,面色通紅,“呃呃呃!”
救命,他喉嚨里的油條還沒有吞下去。
于是,他也住進醫(yī)院,跟學神同待一個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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