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勇,你這話說的,有些過分了?!蓖瑢W中一個美貌女子皺眉說道?!笆前。诌h也是我們的同學,這次沒有通知他來,已經(jīng)不大好了,現(xiàn)在還說這話?!绷硗庖粋€女同學說道。
在這群同學里,唯一和林遠關(guān)系不算差的,就是第一個開口說話的女同學,名為何莉,當初正是因為何莉與林遠走得比較近,讓一直對何莉有意思的趙勇不爽了,才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個情況。而后面開口的女同學,則是何莉的好友王婷婷,雖然和林遠不熟,但因為何莉的關(guān)系,在這會也開口幫林遠一聲。
林遠看了一眼何莉,當初林遠對何莉,確實也有點情愫,只是后來因為趙勇的關(guān)系弄得不歡而散。而在大學時,林遠與李琳成為男女朋友后,也漸漸的淡忘了何莉,這會看到何莉,并沒有因為何莉的幫忙而有所感激,反而是感覺有些古怪。
“林遠,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下來?!壁w勇吼道,本來因為何莉出口幫助林遠,就讓趙勇心里有些生氣,現(xiàn)在看到林遠一直盯著何莉看,更是把臉都憋紅了。
“好笑。”林遠笑了笑,如果是當初他遇到這樣的狀況,確實會生氣,但現(xiàn)在趙勇的表現(xiàn)在林遠眼里,顯得很可笑了。
就連鐘家這在G省都屬于龐然大物的勢力,都是林遠要摧毀的目標,一個小小的縣區(qū)警局隊長背景,怎么能夠讓林遠放在眼中。這不是說,林遠已經(jīng)有著蔑視對方的實力,而是一種心態(tài)。
“你說我好笑?!壁w勇氣瘋了,臉上原本鐵青的表情更是一下子漲紅起來,雙拳緊握,甚至能夠看到拳面上的青筋。
“林遠,趙勇,你們冷靜一點。”何莉連忙喊道,看著這情況,恐怕待會都可能打起來了。
趙勇是警察局隊長的兒子,在家里就學過一種搏擊術(shù),據(jù)說是警察用來對付流氓的,因此趙勇身體素質(zhì)比起同齡人都要好上許多。在班里,趙勇就是體育委員,此時何莉看起來是在和解,誰也不幫,但實際上誰也看得出來,何莉是怕趙勇把林遠給揍了。
“林遠,你最好給我滾,不然……”趙勇果然更加生氣了,揮動著拳頭,一臉發(fā)狠的看著林遠,要不是何莉就站在中間,他早就沖上去了。
“林遠,你回去吧。”王婷婷這會也勸聲道。
“我不能回去?!绷诌h搖頭,如果不是因為何莉的好意,林遠甚至不會解釋,“你們來豪情酒樓,我事先不知道,只能說是巧合,我在豪情酒樓約了人,這次過來是赴約來的?!?br/>
“約了人?”何莉微微一愣,對林遠的話感到幾分意外。
“在豪情酒樓約了人?哈哈,我說你才是真的好笑?!壁w勇發(fā)出幾聲嘲笑,不屑的在林遠身上掃了幾眼,諷刺道:“穿著從地攤上買來的幾塊錢的衣服,平時連買瓶可樂的錢都不舍得花,會在最低消費都要一千塊錢的豪情酒樓約了人?”
趙勇的話,讓其他人同學都笑了起來,同樣說中了他們的心思。他們?yōu)槭裁春桶缘赖内w勇接近,而疏遠和善的林遠,說到底就是家庭問題,趙勇是警局隊長的兒子,而林遠父母不過是兩個普通打工的。這樣的情況,造成了兩人的花銷差異,例如趙勇能夠把他們帶上縣區(qū)最好的豪情酒樓頂樓吃飯,而林遠,就是讓請一頓路邊攤都沒有可能。
王婷婷也皺起眉來,她同樣認為林遠這是在逞強,高中做了兩年的同學,王婷婷當然清楚林遠家里的情況。最先林遠出現(xiàn),王婷婷還以為是何莉通知林遠,但現(xiàn)在想清楚了,何莉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畢竟讓林遠過來,對林遠來說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真的約了人嗎”何莉則是有些沉思,在何莉印象當中,林遠可不是一個逞強說大話的人。
“就是真約了人又怎樣,最多就是在大廳和其他人一起,哪里像我們在貴賓房?!壁w勇撇了撇嘴,何莉還沒有追到手,所以趙勇不敢太兇,只是不忘打擊林遠,才順口這么一說。
“貴賓房?”
周圍原本看熱鬧的人,都有些驚訝起來,豪情酒樓的貴賓房,可不是有錢就能夠訂到的,還要有點身份才行。而且整整一個四樓,就設(shè)立了這么一個房間,除了上菜之外不會有任何人打擾,哪怕是三樓的豪華房包廂,也都要差上不少。而且,在貴賓房的最低消費,就是上萬元。
“不對啊,不是說貴賓房后來已經(jīng)被豪情酒樓的老板自己包下了么?”
“是啊,聽說因為這樣甚至不惜賠償原先訂下貴賓房的人雙倍的訂金,而且所有酒菜八折。”
“好像被退訂的,就是這群學生?!?br/>
個別知道內(nèi)幕的人,都紛紛討論著,因為之前趙勇和豪情酒樓的服務(wù)員爭辯,才讓他們都知道這些事情。
“就算是豪華房,也是只差貴賓房的包廂?!壁w勇臉色微變,周圍人的議論讓他感覺有些丟面子了,才再度爭辯起來。
“你在什么地方我沒興趣,我只知道我到時間進去了?!绷诌h拿出手機一看,已經(jīng)快七點了。
“破爛的山寨機?!壁w勇不屑的看了一眼林遠的手機,認出那不過是兩三百元的山寨,就這樣一副窮酸像,還敢在他面前裝。
不過這時,趙勇并沒有攔阻林遠,在豪情酒樓,一般穿著不到檔次的,服務(wù)員可不會讓他們進去,避免出現(xiàn)吃霸王餐這樣的情況。趙勇想看到的,就是林遠被服務(wù)員攔下來后的窘狀。
果然,服務(wù)員雖然因為之前和趙勇爭吵,不想讓趙勇這樣一直得意,但還是執(zhí)行了自己的工作,將林遠攔了下來,問道:“先生,你有預(yù)約嗎?”
只有在預(yù)約的情況下,服務(wù)員才能夠放著林遠這樣穿著廉價的人進去,或者是林遠用其他東西證明,自己真的在這豪情酒樓里,有著消費的能力。否者服務(wù)員只好把林遠攔在外面,甚至一定情況下,通知保安把人趕走。
“活該,就算是要充胖子,也該先把臉打腫了再來?!壁w勇大聲嘲笑著。
其他人也都搖頭起來,就像趙勇說的那樣,哪怕為了面子,進去豪情酒樓溜一圈再出來,也該穿兩件上得了臺面的衣服?,F(xiàn)在穿著這樣的地攤貨,服務(wù)員想讓你進去都不行。
“預(yù)約?”林遠愣了一下,聽到周圍人的議論,林遠才知道是因為他的穿著讓人懷疑了,心里對這些以貌取人有些不爽,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我約了人,不過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嗯,我打個電話吧?!?br/>
林遠確實不知道王強是在哪一層樓吃飯的,甚至就是在一層,林遠也不清楚哪一桌,原本打算進去看看,但現(xiàn)在看來想要進去,就先要通過服務(wù)員這關(guān)。再回答完服務(wù)員的話后,林遠就拿出手機撥通了王強的電話。
服務(wù)員輕輕的一搖頭,這會他看來,林遠確實是在逞強,估計待會就是電話不通,然后等同學都等不耐煩進去后,再灰溜溜的離開。
“打電話,你打啊?!壁w勇更是大笑出來,看著林遠繼續(xù)‘逞強’,趙勇這才覺得心中的郁悶消除了不少,顯然何莉該看清楚林遠有多窩囊了吧,該打消對林遠最后的那點幻想,該投進他的懷抱了吧。
“喂?強哥嗎?”林遠問道。
“林遠老弟?”王強在貴賓房中,正點著菜和酒,突然接到林遠的電話,有些疑惑的問道:“林遠老弟你在哪里?”
“嗯,在豪情酒樓的門口,因為一些事情,我進不去?!绷诌h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樣,我本來還讓兩個手下在一層等你,沒想到你是在門口。這樣,你先等等,我馬上下去?!蓖鯊娬f道,掛斷電話后,對著旁邊的陳高挺說道:“高挺,我那朋友在樓下進不來,你在這里先坐著,我下去把他帶進來再說。”
“強哥的朋友,我當然要一起去迎接了?!标惛咄囊巫由险酒饋碚f道。
“也好,那就我們兩個先去吧?!蓖鯊婞c頭,轉(zhuǎn)頭對著幺子說道:“幺子,你現(xiàn)在這里,給我挑兩瓶好酒,可別怠慢了客人?!?br/>
“知道了,強哥?!辩圩狱c頭。
陳高挺聽著,暗道果然王強要接待的是個重要人物,親自迎接不說,還特別囑咐幺子,一起去迎接果然是正確的。
就在王強和陳高挺下樓時,酒樓門口的林遠,也把電話放回口袋,對著服務(wù)員說道:“好了,待會就有人來接我了?!?br/>
服務(wù)員點頭,但還是疑惑的看著林遠,難道真的在豪情酒樓里有朋友?
“裝神弄鬼。”趙勇冷哼一聲,他始終不愿意相信林遠說的是真的,再者,也像他剛才說的,他們要去的可是豪華房包廂,哪怕林遠真的進去,但最多也就在一二層樓,他一樣能夠穩(wěn)壓林遠一籌,不管怎樣他都穩(wěn)贏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