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的距離,他笑容璀璨,一下晃了她的心神,安笒挽住他的胳膊,剛走兩步,就左腳絆到了右腳,人直直的摔了出去。
糟糕!她心中暗想,又要丟臉了。
只是,不等她尖叫,已經(jīng)有一只手攬住她的腰,一把將她帶進一個溫厚的胸膛。
“嚇死了!”她小手拍著胸口,忍不住后怕。
“大庭廣眾下,拉拉扯扯,沒規(guī)矩!”譏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安笒受驚的推開霍庭深,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看到田云月穿著一件寶藍色旗袍,一臉倨傲的走過來,季美莘陪在一邊。
“那么,不請自到又是什么規(guī)矩?”霍庭深不客氣道,綿長的眼睛里含了冷冷的譏諷。
當初,霍婉柔和木美辰是閨中密友,她自然看田月云不順眼,早就把她列為拒絕往來戶,自然也不會請她參加生日宴會。
“你……”田月云臉色鐵青,卻無話辯駁。
如果不是為了霍婉柔手里的公司股份,她壓根不會登門。
季美莘扯了扯田月云的胳膊:“媽,我們先進去?!?br/>
這里人來人往,繼續(xù)僵持下去,難免被人看笑話。
“哼!”田云月冷了臉,看了一眼季美莘,“記住你是誰的媳婦兒,別整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
季美莘臉色一白,趕緊搖頭:“媽,我沒有!”
她低著頭,剛好露出好看的脖頸,優(yōu)雅柔弱的側臉,看的人心疼,只是霍庭深是例外。
“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卑哺捯荒槨斑z憾”的看了一眼霍庭深,心中沒緣由的不舒坦。
只是,忍不住說話刺他幾句。耳
“如果你是神女,自然另當別論?!被敉ド钐羝鹈碱^,“進去吧,神女。”
安笒嘴角抽了抽:“你才神女……哦不,神經(jīng)!”
兩人才進客廳,霍婉柔就笑瞇瞇的迎了上來,拉住安笒的手,白了一眼霍庭深:“這么晚才來!我都無聊死了!”
坐在沙發(fā)上的田云月頓時臉都綠了,這明擺著不歡迎她們。
“這是給您的生日禮物?!卑哺捫χ鴮⒑凶铀徒o霍婉柔,神情尷尬,相較于霍婉柔的熱情,她這禮物有點不走心。
霍婉柔打開,里面是一對紫水晶耳墜,她驚喜地笑道:“我正想要一對這樣的耳墜呢!看來,咱們真是緣分。”
說著,就將手腕上的鐲子褪下來套在安笒手上:“好孩子,這是姑姑給的見面禮?!?br/>
“不行,我不能要。”安笒尷尬的想摘下來,被霍庭深攔住:“難得姑姑喜歡你,收下吧?!?br/>
“這還沒娶媳婦兒呢,就開始護短了!”霍婉柔輕打了他一下,“快坐下吃點東西,別餓到小笒?!?br/>
這邊三個人說的親親熱熱,那邊田云月氣的肺都要炸了,雖然她不滿意季美莘這個兒媳,但霍婉柔這樣明顯的差別對待,她還是覺得臉面掛不住。
更何況,安笒還不是霍家的兒媳婦兒呢!
“我出去看老爺子和皓閻來了沒有。”她站起來,看了一眼季美莘拔高聲音道,,“你也跟我去,免得在這里礙眼?!?br/>
季美莘趕緊站起來跟上去,偷偷看一眼霍庭深,立刻紅了眼圈。
安笒下意識的去看霍庭深,被霍婉柔誤會她是尷尬了,隨即涼涼一笑,“甭管她,誰也沒請她來?!?br/>
她一百個一萬個看不上田月云,況且如果不是霍氏集團遇到危機,田月云能主動登門給她慶祝生日?67.356
算計著她還想讓她給好臉色,把誰當傻子呢?
田云月和季美莘走之后,剩下的三個人,氣氛立刻活絡起來,霍婉柔笑道,“好孩子,你應該早點來看我,我跟你說,我家庭深可比葉少唐靠譜多了……”
葉澤偉的侄子怎么能和她的侄子相提并論?
她覺得安笒和她眼光一樣好,因此對安笒是越看越順眼。
“姑姑,其實……”安笒戴著那個鐲子,像是帶著烙鐵,燙的渾身不舒服,想著趕解釋清楚。
霍庭深看她一眼,意味深長道:“今天是姑姑生日,姑姑高興就好。”
安笒嘴角抽了抽,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就這樣被硬生生堵了回去,霍婉柔的熱情像是一團火,一個接一個的問題,讓安笒臉頰的溫度就沒降下來過。
當霍婉柔問到她和霍庭深什么時候要孩子的時候,她終于坐不住了。
“我、我去外面透透氣?!彼蛔栽诘?。
“我陪你?!被敉ド钇鹕淼?。
安笒趕緊搖頭:“你陪姑姑,我去去就回?!?br/>
不等霍庭深說話,她急匆匆跑了出去。
唔……
安笒站在院子里長出一口氣,看到不遠處波光粼粼水池,心思一動,走了過去。
帶著水汽的涼風撲面,她覺得心里的焦躁慢慢褪了下去。
她剛在水池邊坐下,冷不丁一個黑影罩在頭頂上,回頭看到季美莘,皺眉道:“是你?”
經(jīng)過這幾次的事情,她對季美莘實在沒好印象。
“明明我認識他更早,憑什么你橫空出現(xiàn)搶走他?”季美莘哀怨的盯著安笒,低吼道,“我才是最愛他的人!你什么都不是,憑什么搶走他的愛!”
安笒抿抿嘴唇:“我和霍庭深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br/>
最開始,她對季美莘是同情的,只是現(xiàn)在,那點同情心早就消耗殆盡了。
“我不相信!”季美莘氣惱的嚷道,上前一步,恨恨道,“是你!是你搶走了庭深!”
她咬呀撲過去,想掐她的脖子。
只是還不等安笒閃開,一個人影忽然出來,對著季美莘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小賤人,你果然還惦記那個野種!”田云月右手還舉在半空,吊著眼睛盯著季美莘,“回去,看皓閻怎么收拾你!”
季美莘頓時臉色慘白:“媽,您聽我解釋……我、我剛剛……不是您想的那樣……”
她愛霍庭深,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