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門口就傳來中年男人和其他人的哀嚎,夏淺歌激動得一夜沒睡,立刻就醒了過來。
她過去拍拍其他人的肩膀。
風(fēng)陽是第一個醒來的人,他率先過去把門給踹開。
一大群黑衣保鏢走過來,中年大叔和其他的同伴按在地上。
“風(fēng)哥?!贝蠹叶脊Ь吹奈⑽㈩h首。
過了一會兒,一眾保鏢一字排開,給陸墨涼讓出一條道。
看見幾天沒見的男人,夏淺歌跑過去,鉆進他的懷里,聞著她熟悉的味道,眼淚就控制不住吧嗒吧嗒掉下來,“陸爺?!?br/>
陸墨涼抱著她,像失而復(fù)得的珍寶一般,雙手控制不住的顫抖。
他從來不敢想象,如果她真的遇見危險他該怎么辦,還好,上天是眷顧他們的,她沒事。
重新呼吸到外面新鮮的空氣,幾個女孩恢復(fù)這個年紀本該有的活力。
她們大聲笑著。
陸墨涼來的時候報了警,那幾個人販子被抓進了警察局,幾個女孩也重新回到自己的家庭當(dāng)中。
臨走的時候小漫湊到她耳邊說,“你男朋友長得不錯。”
她驕傲的揚了揚下巴,“那當(dāng)然。”
沒有什么比眼前人更加值得讓她炫耀的。
“有時間來找我玩?!毙÷λ姓惺?,露出甜甜的笑容,很美好。
“一定?!睕]有什么比重獲新生的感覺更加讓人覺得美好。
孫萌慢慢跟在他們身后,看著陸墨涼和夏淺歌依偎在一起的背影,她露出淡淡的笑容。
……
人販子的事情告一段落,夏淺歌把這次的經(jīng)歷寫成知乎的一個帖子發(fā)出去警醒大家,讓大家出門多多注意安全,畢竟這個世界好人居多,但壞人也不少,隨時保持警惕是最好的。
她和孫萌重新回到工作中,大家知道他們的經(jīng)歷,都過來問她們的狀況,還送了不少的補品。
本來他們的作品就還只剩下最后的部分沒有完成,剩余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了。
時間不徐不慢的過著,在定稿的時間還剩下兩天的時候,她都在辦公室里面待到最晚才離開,確定任何的東西都上鎖了,她才離開。
這兩天至關(guān)重要,以防有人在他們的作品上做什么手腳。
大家辛辛苦苦做了幾乎半個月的東西不能就這樣白費了。
距離定稿時間還有最后一天,夏淺歌通知其他人來修改最后不滿意的部分。
作品她是按照陸墨涼說的來的,都是往簡約的方向去的。
這不,被換掉的那一批人就在最后一天的時候過來找茬了。
“呦,這么久還沒有完成?恐怕明天定稿的時候也拿不出作品來吧。”
“可不是嘛,拿幾個新人在這里,能有多快的進度。”
“嘖嘖,不是挺得意的嗎?看明天交不了定稿她還怎么得意。”
三個女人拿著一杯咖啡在夏淺歌的辦公室門口你一句我一句的說風(fēng)涼話。
正買調(diào)色的孫萌聽不下去了,放下鼠標就插著腰過去,“能不能交設(shè)計稿和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自己沒本事做就不要嫉妒別人,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嘴臉真惡心?!?br/>
三個人女人被孫萌說得下不來臺。
“還沒說你呢孫萌,你這雙手早就已經(jīng)廢了還能做什么設(shè)計?夏淺歌居然把你安排到這里來?讓你來這里喝茶?”
“你們可別說,人家是夏組長的朋友,有什么好處自然是要帶上孫萌?!?br/>
“逼我們把位置讓出來給廢人?!?br/>
一口一個廢人,幾個女人把孫萌說得眼淚快要掉下來。
“你們來這里說什么?我們的設(shè)計也離不開孫萌的幫助?!?br/>
“對啊,如果沒有孫萌幫忙調(diào)色我們也忙不過來?!?br/>
“我看你們這被換掉的才是廢人,連手受傷的孫萌都比不過。”
大家相處了這幾天也有感情了,看見自己的同伴被欺負,才場的其他人也紛紛過來幫忙說話。
“你,你們,信不信我告訴杰克?”人多力量大,看見那么多個人聚過來,三個女人也有些心虛。
“恐怕到時候杰克懲罰的不是他們,而是你們這些不工作來這里冷嘲熱諷的人吧?!毕臏\歌放下畫筆,從人群背后站出來。
不就是在氣她不給他們機會嗎?誰還不知道她們心里的想法。
不舍得出力卻想要最好,知錯還不改,不要臉。
“夏淺歌,你知不知道新寧負責(zé)人的要求有多高?你就帶著幾個菜鳥在這里嘚瑟吧,哼?!迸死浜吡艘宦?,就踩著高跟鞋從夏淺歌辦公室離開了。
看著他們一直在安慰孫萌,夏淺歌才真正的感覺到這是一個團體。
上次的事情讓陸墨涼后怕,也不敢讓夏淺歌一個人回家,每天晚上八點他的車準時停在公司底下。
這個公司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所以陸墨涼也不擔(dān)心夏淺歌被人發(fā)現(xiàn)。
坐在車上,夏淺歌舒了一口氣,明天就是定稿日期,說不緊張是假的她也害怕失敗。
“明天去新寧交設(shè)計稿要不要我陪你去?”陸墨涼給她系上安全帶,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夏淺歌自然的靠在陸墨涼的肩膀上,“不用?!?br/>
她比較想自己知道她這次大膽的設(shè)計得到的會是什么樣的反饋。
如果陸墨涼去,再幫她說幾句話,既然她的作品不怎么樣新寧那邊也會給陸墨涼面子接受她的設(shè)計。
“有把握嗎?”陸墨涼把她摟在懷里,現(xiàn)在沒有人來,他們依偎在一起,享受片刻的寧靜。
“有把握,結(jié)合上次你告訴我的情況,我都是按照簡約方向去設(shè)計的,如果沒有什么特殊的情況,這份設(shè)計稿應(yīng)該是能過的?!逼渌墓们也徽f,夏淺歌對于自己的設(shè)計這方面還是挺有自信的。
只不過她心里還有有些擔(dān)心,凡事都有意外,她也不敢保證。
越想心里越覺得沒有底氣。
看見她的笑臉垮下來,陸墨涼伸出手捏了捏她肉肉的臉頰,“別想太多,我相信你?!?br/>
“陸爺?!毕臏\歌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陸墨涼的身上靠。
“別用你的鼻涕來抹我,臟?!标懩珱鲅奂彩挚斓耐崎_她。
夏淺歌哀怨的看了他一眼,想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獨自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