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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少婦勾引我上床 見完了緣大師原本打算坐次日的

    ?見完了緣大師,原本打算坐次日的火車去潭水鎮(zhèn),可一通意料之外的電話,改變了我們的行程。來電的是久未聯(lián)系的石磊,能在五臺縣見到他,我們彼此都很驚異。

    “石頭,你怎么會來這里?”石磊身著褐色皮衣,黑色牛仔褲,狼吞虎咽的吃著眼前的幾碟小菜。

    “哎,說來話長,其實我也是受人之托?!毖柿艘豢陲?,又喝了一杯水,石磊終似緩過了勁:“這次邀請我來五臺縣的,其實是我警校的一個師弟,他比我低了幾屆,我畢業(yè)那會他才剛?cè)刖?。原本我倆也不熟,不過后來一起經(jīng)手辦了件大案,彼此臭味相投,就成了鐵哥們,喏,他來了。”

    說罷,朝我身后招了招手。一轉(zhuǎn)頭,只見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男人朝我們走來。

    男人跟一安差不多大,青黑色的風(fēng)衣、深藍(lán)色休閑褲,身材勻稱,裝扮得體大方。長得雖說算不上帥,倒也眉清目秀,令人不自覺的愿意多看上幾眼。他的眼睛明亮有神,劍眉星目,唯一的缺點就是臉色不佳,似有些病態(tài)的白皙。這樣的男人,如果說是老師我還相信,可若是警察......忍不住抬頭看了看眼前的石磊,暗暗對比之下,這個男人實在太過纖細(xì)瘦弱了。

    “石哥,久等了?!蹦腥说穆曇舾胂笾幸粯?,優(yōu)雅動聽。

    “王朔,你來了?!笔谡酒鹕?,興奮的一把抱住這個叫王朔的男人,力道大的簡直要捏碎他的肩。

    王朔重重的回抱了一下石磊,隨即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靜坐一旁的我和一安:“這兩位是?”

    “哦,這是莫一安,z大的老師,這是王逸軒,z大的學(xué)生,上次跟你說過的蔣離案,全靠他們幫忙?!?br/>
    “幸會幸會?!蓖跛芬贿吪c一安握手,一邊好奇的上下打量著他,柔和中帶著精明。

    僅僅幾眼,我就斷定,若作為敵人,這個男人一定極不好對付。

    “你說巧不巧,我正想麻煩一安過來一趟,沒想到他就在這里?!笔谝荒樃吲d。

    “聽石哥說,莫老師精通玄學(xué)?”王朔淡淡的一笑,為我們的水杯分別加了水。

    “不過略有研究?!?br/>
    “莫老師,這世上真的有鬼么?”

    又是這個問題,石磊難道沒有跟他說么,還是說了也不信?

    “叫我一安吧?!币娝鸭訚M,一安食指輕叩桌面,以示感謝,“這個問題,王警官不是已有答案了么?!?br/>
    “叫我王朔。”王朔笑起來的樣子十分好看,給原本不算出眾的長相平添了幾分魅力。隨即,他笑容一斂,重重的嘆了口氣,“原本我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可這兩天發(fā)生的案件太過匪夷所思,讓我不得不對自己的信念產(chǎn)生懷疑。去年石哥破獲了一起十幾年前的謀殺案,也略微跟我提過其中的玄妙,當(dāng)時我還將信將疑,如今看來,也許這個世界真有我不知道的力量存在?!?br/>
    “到底什么案件?”一安放下水杯,頗有些好奇的看向王朔。

    “聽過‘說謊的人吞千針’么?”

    “勾手指,勾手指,騙人的人要吞千針,切掉小手指?!蹦X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許多年前看過的一則日本動漫,里面的主角就是這樣相互約定,當(dāng)時由于年紀(jì)太小,不自覺把這個誓言具現(xiàn)化,嚇得晚上連續(xù)做了幾天噩夢。

    “難道發(fā)生了吞千針的事?”

    王朔艱難的點點頭,面色凝重:“連續(xù)三起事件,死者都是吞針而死。”

    “為什么排除人為呢?”

    “因為法醫(yī)解剖后認(rèn)定,死者在吞下成百上千的縫衣針之時,完全清醒,是有自我判斷能力的。而且我們查過賣縫衣針的商店,店員證明縫衣針是死者生前主動購買,可普通人又怎么會用這么殘忍的方式自殺呢?”

    “也許他們受人所迫?”

    “這兩天我們對三個死者的背景進(jìn)行了調(diào)查,暫時排除了這個可能。三個死者中,其中兩人是夫妻,另一人是單親媽媽,全部身家清白。監(jiān)控錄像也顯示,案發(fā)當(dāng)天,死者家里并沒有可疑人物出現(xiàn)?!?br/>
    “尸體是怎么被發(fā)現(xiàn)的?”

    “夫妻的話,是男方父母串門,發(fā)現(xiàn)死者后報的案,至于單親媽媽,因為她的女兒肚子餓,向鄰居討吃的?!?br/>
    “她女兒在現(xiàn)場?”

    “沒錯,而且據(jù)我所見,死者的孩子面對尸體十分平靜,不哭也不鬧。那對夫妻的父母甚至證明,發(fā)現(xiàn)兒子和媳婦的尸體時,孫子正滿身滿手的鮮血,坐在尸體旁邊玩耍,一點也不害怕。雖然是孩子,但警方循例也要問幾句,可那孩子除了反復(fù)一句話以外,什么都不說。”

    “勾手指,勾手指,騙人的人要吞千針,切掉小手指。”一安旋轉(zhuǎn)著手中的玻璃杯,聲音很低,如吟誦著一個懾人的魔咒。

    “沒錯,就是這句話?!?br/>
    “那切掉小手指呢?”

    “死者的右手小指齊根斷裂,兇器經(jīng)過化驗證明都是家中的菜刀,并且菜刀上只有死者自己的指紋?!?br/>
    “你怎么看?”

    “呵呵?!蓖跛房嘈α藥茁暎H有些自嘲的意味,“因為家庭原因,我申請調(diào)派五臺縣不過半年,去年年底才回來。不過在我來之前,五臺縣已經(jīng)有了一個極為出名的別稱。”

    “怪談縣?”一安眉頭一揚(yáng),目光深邃。

    “你怎么知道?”

    “我們來五臺縣的第一天,一個面包車司機(jī)跟我們介紹的,說五臺縣最出名的不是五臺山,而是‘王大仙’和‘怪談’?!蔽医忉尅?br/>
    不知為什么,在聽到“王大仙”三個字時,王朔的眼角劇烈的抽搐了一下。

    “沒錯,五臺縣是出名的怪談縣,我來之前,幾乎每年都會出一遭無頭公案,最終不了了之。過去,我還以為是這里的警察辦事不力,所以假托怪談之名,可現(xiàn)在我不得不相信,或者這個縣城真的是被怪談詛咒了?!?br/>
    “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無緣無故的詛咒?!币话驳穆曇敉钢唤z清冷,許是想起了徐家村的事:“我得親眼看看尸體情況,才能判斷這到底是否是人類所為。”

    王朔有一瞬間的為難,但隨即又下了決心:“行,既然石哥信任你,我也就信任你,我這就帶你去看看?!?br/>
    說罷,剛要起身,一聲悅耳的手機(jī)鈴聲便響了起來。

    王朔接起電話,眉頭瞬間皺成一團(tuán),臉色比剛才更白了幾分。嗯了幾句,匆匆掛掉電話,他苦笑著看向一安:“看來不用去停尸房了,剛才同事打來電話,說又發(fā)現(xiàn)了一名吞針而死的死者,就在隔壁街的住宅樓。”

    住宅樓似乎已有了些年頭,走廊狹長,所有的住戶房門都對著馬路,朝向同一個方向。外墻的白色瓷磚已被塵埃涂抹成了灰黑色,由于長年累月的雨漬沉淀,看上去猶如一道道暗色裂紋從樓頂蜿蜒而下。案發(fā)單位在七樓,沒有電梯,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一群身穿警服的警員拉著白線,圍在門口。

    “王隊,你來了。”離我們最近的一個年輕便衣,一看到王朔,立刻殷勤的跑了過來。他的年紀(jì)不大,一臉青澀,想必是入行沒多久。

    “蝦米,什么情況?”

    蝦米?我暗笑,看他人高馬大,與蝦米哪有一點相似?

    “死者四十三歲,名叫林秀蘭,在旁邊的川菜餐廳做服務(wù)員。是鄰居發(fā)現(xiàn)尸體后報的警,死者沒有什么親人,與一個五歲大的小男孩同住,聽鄰居說,小孩是她收養(yǎng)的?!?br/>
    “小孩呢?”

    蝦米面色一沉,盡管極力控制,依然掩飾不住目光中的恐懼:“他在那,由李老板照看著,我們趕到的時候,他正啃著死者的斷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