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破譯
“既然我們沒辦法過去,有沒可能讓那艘船自己過來呢?”林覺銘道。
“也不是不可能?!崩罨夷烈髦?,“艾米不是在大屋內(nèi)找到了一條提示嗎,呼喚它的名字……‘它’很有可能指的就是這艘船!”
陳吳用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喊出這艘船的名字,它就會自己開過來?”
“沒錯,這個推測也很符合死神游戲的風(fēng)格,我們可以試一試。”
白夜懶洋洋道:“那么問題來了,這艘船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我們回大屋去?!标P(guān)山道,“被水淹沒的密室中一定還藏著什么線索!”
沒有過多思考,我們迅速返回了大屋之中,那行熒光字就寫在大門對面的墻壁上,一進(jìn)門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
經(jīng)過一番簡單的商討,由水性最好的關(guān)山和陳吳用兩人進(jìn)入密室尋找線索,其他人在大廳中等待。
關(guān)山隨意選了一間密室走進(jìn)去,無巧不巧,正好是關(guān)押我的那間密室,與此同時陳吳用走進(jìn)了另外一間密室。
大廳里安靜之極,我們坐在石桌周邊,靜靜等待兩人探索的結(jié)果。
幾分鐘后,渾身濕漉漉的關(guān)山從鐵門后走出來,李灰墨迎了上去:“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關(guān)山點點頭:“你們看看這個?!闭f著他攤開手掌,掌心中赫然放著一顆乒乓球。
“乒乓球?”李灰墨將乒乓球拿了起來。
關(guān)山解釋道:“密室中有一個大鐵籠子,我潛入水下,在籠子下方摸到了這顆乒乓球,它被膠布牢牢粘在鐵籠底下。”
李灰墨將乒乓球拿到耳邊晃了晃,眼神一凝:“乒乓球里面有東西!”
林覺銘催促道:“快打開它快打開它!”
李灰墨試著破壞乒乓球,不過圓滾滾的乒乓球讓他實在有些無從下手,惱怒之下他狠狠將乒乓球摔到石桌上,乒乓球彈起后猛地向白夜飛過去。
白夜輕輕一揮手臂,乒乓球在半空中被一分為二,從中掉出兩張紙條飄飄蕩蕩落在石桌之上。白夜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攤開手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說實話,白夜這一手確實把我震住了,我根本沒看見他是怎么拿出手術(shù)刀,又是怎么收回手術(shù)刀的,他攤開手的時候兩手空空,從頭到尾我都沒見到手術(shù)刀的影子。
“好快的刀!這家伙是走武力路線的玩家嗎?這是否意味著這個場景中戰(zhàn)斗任務(wù)會增加?”我心中暗想道。
李灰墨咳嗽了一聲,一手撐在石桌上一手抓起白夜面前的兩張紙條,看了一眼后露出疑惑的表情:“這是……”
“是什么?”林覺銘問道。
“大家自己看吧?!崩罨夷珜蓮埣垪l拼在一起放到石桌上,原來這是一張紙條,只不過被鋒利的手術(shù)刀切為了兩段。
紙條上什么也沒寫,只是簡單地畫著一條橫線和三個點,其中橫線和兩個點在上面,一個點孤獨地在下方。
“這是什么意思?”林覺銘疑惑地道。
李灰墨聳聳肩膀:“誰知道?”
黑暗中響起急促的腳步聲,隨即傳來陳吳用興奮的聲音:“找到了!我找到了!”
陳吳用奔到石桌邊,將一顆白色蠟丸放到石桌上:“大家快看看,這東西藏的好深,我好不容易才把它摸出來?!?br/>
李灰墨二話不說,用力一掌拍在蠟丸上,當(dāng)他挪開手掌時,我看到破碎的蠟丸里卷著一張紙條。
“果然是這個套路。”李灰墨將紙條展開,上面的圖案展現(xiàn)在大家面前,依然是一些點和橫線。
觀察了一會兒后,林覺銘緩緩道:“我想我知道這些點和橫線是什么意思了?!?br/>
李灰墨道:“什么意思?”
“我想這應(yīng)該是一份摩爾斯電碼,用點和橫線來傳遞信息,只要我們找到密碼本就可以將它們翻譯出來?!?br/>
關(guān)山當(dāng)即起身:“我再去找其他部分。”說著他向一間密室走去。
“我也去!”陳吳用也不甘落后,沖向了另一間密室。
在兩人的努力下,我們很快收集到了八張紙條。這些紙條都藏在各式各樣的球狀物體中,對此我只能理解為死神的惡趣味又發(fā)作了。
在李灰墨的要求下,關(guān)山和陳吳用沒有胡亂擺放這些紙條,而是將它們和密室的方向一一對應(yīng)起來,圍成了一個圈。
然而,我們始終沒找到最重要的東西——密碼本!無論關(guān)山和陳吳用怎么努力尋找,到后來所有人一齊上陣,還是沒能找到最關(guān)鍵的密碼本。
費(fèi)了一番功夫后,所有人重新聚集在大廳里。外面的風(fēng)聲更大了,即使在屋子中也能清晰地聽到,風(fēng)暴在臨近。
李灰墨凝重地道:“這間房子只有一個大廳,八間密室,都快被我們翻得底朝天了,密碼本難道不在房子里嗎?”
陳吳用道:“可能在外面吧?我們要不要出去找一找?”
李灰墨道:“整個島嶼就是一個光禿禿的大礁石,外面海風(fēng)那么大,密碼本能藏在哪呢?”
我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是不是根本不存在密碼本?我記得摩爾斯電碼有一個國際通用版本,我們何不嘗試一下呢?”
李灰墨道:“你記得電碼表嗎?別的不說,一條橫線兩個點代表什么意思?”
我扭頭看向林覺銘:“林哥,你是軟件工程師吧,剛剛也是你提出這些符號就是摩爾斯電碼,我想你應(yīng)該對摩爾斯電碼有一些研究吧?”
林覺銘緩緩道:“我確實研究過摩爾斯電碼,不過由于在生活中根本用不上,我已經(jīng)記不清了?!?br/>
當(dāng)所有人都露出失望的表情時,林覺銘又道:“不過我可以試試。”
李灰墨興奮地一巴掌拍在林覺銘肩膀上:“哎呀我說林老弟,說話就說全嘛,不要只說一半好不好?”
林覺銘拿起身前的紙條仔細(xì)看了一會兒,接著閉上眼睛似乎在回憶什么,當(dāng)他睜開眼睛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充滿自信的笑容。
“我想起來了……呵呵,經(jīng)歷過死神游戲的考驗后,頭腦變得靈活多了?!绷钟X銘將紙條放在石桌上,“這些點線都是左端對齊,所以可以分辨出上下。上面這一排,一個點一條橫線代表的是字母‘a(chǎn)’,中間這一條橫線一個點代表的是字母‘n’,下面一條橫線兩個點是字母‘d’,連起來就是‘a(chǎn)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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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de vliegende hollander
“太好了!”李灰墨興奮地道,“有林老弟在,破譯出那艘船的名字根本不是問題,只要大家齊心協(xié)力,發(fā)揮自己的特長,一定能順利通關(guān)任務(wù),一起活下去!”
李灰墨一直保持著樂觀的狀態(tài),抓住一切機(jī)會給眾人加油打氣,不得不說這哥們確實很有領(lǐng)導(dǎo)能力。
在李灰墨的鼓勵下,林覺銘動力十足的開始了翻譯工作,他迅速抓起第二張紙條:“嗯,上面一排只有一個點,代表字母‘e’,下面一排是點橫線點,代表字母‘r’,這張紙條上寫的是‘er’!”
林覺銘話音剛落,此時異變突生,大廳的門陡然洞開,猛烈的海風(fēng)從門外灌進(jìn)來,桌上的紙條一下被吹的飛了起來。
白夜和艾米反應(yīng)最快,海風(fēng)吹進(jìn)來的一瞬間兩人猛地按住了身前的紙條,其他人的反應(yīng)就慢多了,包括我在內(nèi)面前的紙條全都被吹飛了。
面對這種突發(fā)狀況,我第一個想法是難道有怪物闖進(jìn)來?不由默默摸到腰后別著的雙截棍。
大廳里安靜之極,沒有一個人說話,所有人都牢牢盯著那扇洞開的大門。只有一道大門通向外面,如果真有什么怪物闖進(jìn)來,大家唯一的選擇只有拼命。
“風(fēng)……是海風(fēng)把門吹開了,你們有沒有感覺到海風(fēng)已經(jīng)比之前大了許多?”李灰墨緩緩道。
白夜猛地起身:“我出去看看?!闭f著向門外走去。
陳吳用道:“我和你一起去?!闭f著也站起身來。
李灰墨拉了陳吳用一下,微微搖了搖頭。
陳吳用不解地看著李灰墨,最終還是選擇默默坐下。
白夜邁著堅定有力的步伐向門外走去,似乎他從未考慮過外面會不會有怪物。走出大門后白夜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
時間飛逝,白夜很快就回來了,他用力將大門關(guān)上,屋子里的橫沖直撞的海風(fēng)陡然消失無蹤。
“風(fēng)暴正在向我們移動,要不了多久就會到達(dá)這里。”白夜淡淡道。
李灰墨站起來大聲道:“大家快把紙條找回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所有人一起行動,很快又將八張紙條擺在了石桌上面。
“順序被打亂了嗎?大家有沒有按照密室的方位對應(yīng)擺放紙條?”李灰墨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
艾米道:“放心吧,我想在座的各位沒有一個人是蠢蛋,不至于連自己面前放哪張紙條都會搞錯吧?”
“這樣就好?!崩罨夷匦伦?。
林覺銘加快了翻譯速度,不一會兒就把八張紙條翻譯完畢,這些紙條翻譯出來后分別是:and、er、de、vli、ege、nde、ho、ll。
林覺銘放下最后一張紙條,推了推眼鏡道:“現(xiàn)在還剩兩個問題,一、到底哪個才是首字母?二、找到首字母后,應(yīng)該順時針拼寫還是逆時針拼寫?根據(jù)死神游戲的風(fēng)格,我想我們只有一次機(jī)會,叫錯名字的話大家只有一起葬身海底了?!?br/>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