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叢書媚的目的
桑曉嗤笑一聲:“梁屹然,你是傻瓜啊?瞧她那恨不得撕了我的眼神,你竟然還相信她不會為難我?你還真是單純得可以嘛!”
面對桑曉的煽風(fēng)點火,叢書媚氣急,卻又忽然笑了:“我是恨不得撕了你,可是,既然我答應(yīng)了大衛(wèi)不會為難你,今天,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桑曉輕笑,今天不與她計較?那她大小姐打算哪天與她計較?
梁屹然將酸『奶』放在桑曉面前,沖她安慰的笑笑:“沒事的,書媚她只是比較激動!”
桑曉再一次笑了:“梁屹然,你讓我覺得驚奇——”
話鋒一轉(zhuǎn),她轉(zhuǎn)頭望著胸脯不住起伏的叢書媚,淡淡道:“叢小姐找我來,不會就是為了朝我扔咖啡杯吧?”
桑曉越從容冷靜淡然,叢書媚就越是氣急敗壞:“你剛剛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大衛(wèi)讓你覺得很驚奇?”
桑曉聳聳肩:“這個,我個人的想法,我想,沒必要跟你匯報了吧?”
“你……”她冷笑一聲:“你那意思是覺得大衛(wèi)能夠忍受我這樣的丑女人,讓你覺得驚奇吧?”
桑曉無所謂的坐下,順手掏掏耳朵:“其實,如果你稍微的豐滿一些,然后臉『色』紅潤一些,也是極漂亮的女人呢!”
她這可是變相的嫌棄她丑?叢書媚氣結(jié):“大衛(wèi),這個女人,真的是桑曉那個賤人嗎?”
怎么跟以前那個老實巴交任人宰割的小綿羊相差了這么多?
桑曉攤攤手掌,搶在梁屹然面前說道:“如假包換!好了,我來不是想跟你討論我怎么樣怎么樣?你特地把我請到這么優(yōu)雅的地方來,到底有什么事情?”
叢書媚使勁深呼吸,拍掉梁屹然想要幫她順氣的大手,狠狠瞪了他一眼才看向桑曉:“我請你來,當(dāng)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哦?”桑曉吸溜吸溜的喝著面前的酸『奶』,口齒不清的詢問道:“什么事?”
恢復(fù)冷靜的叢書媚自然散發(fā)出高貴清冷的氣息來,緩緩道:“既然你已經(jīng)離開了杜天祈,如今為什么還有臉回來?”
桑曉叼著吸管的神情微微一滯,隨后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這個是我跟杜天祈的私事,你以什么身份什么資格過問?”
“哼!”叢書媚冷哼一聲:“你倒也是罕見的不要臉的人呢!做了那樣的事情還有臉呆在天祈身邊,我看呢,失憶也只是個可以繼續(xù)呆在他身邊的借口吧?”
桑曉的臉『色』變了變,眉睫飛快的垂了下,再抬頭時,依然笑得燦爛:“杜天祈都不在乎不計較的事情,叢小姐來管,未免顯得太可笑了些吧?何況,你以什么立場來斥責(zé)我的不要臉呢?難道說,你的人格就有多么的高貴多么的純潔?我看你也不盡然吧!”
“呵呵……”叢書媚不怒反笑,那雙本很美麗的眸子『射』出犀利的光芒,冷冷盯著桑曉:“他若真的不在乎不計較,就不會跟你離婚吧?桑曉,你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吧?”
桑曉無所謂的看著她,淡淡道:“我想我沒有太多時間浪費在這邊跟你探討研究杜天祈是真在乎真計較還是不在乎不計較?說出你今天的目的,OK?”
叢書媚的話,讓她的心飛快收縮了下,她承認(rèn),她根本做不到完全不在乎!
“好,那我就明說了!”叢書媚端坐,優(yōu)雅的從容的看著桑曉:“離開杜天祈,必須、馬上!”
“哦——”桑曉拖長音調(diào),調(diào)皮的回看她:“可是,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必須馬上離開杜天祈呢?你若很厲害為什么不直接叫杜天祈離開我?”
這句話,無疑又刺到了叢書媚的痛處,因為桑曉發(fā)現(xiàn),她面部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劇烈抽搐著。
“好!”叢書媚深呼吸,咬牙切齒的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呀?你想對我做什么啊?”桑曉一副我好怕怕的樣子,雙手抱在胸前,‘驚恐’的瞪著叢書媚:“你不要『亂』來哦,我會害怕的哦……”
叢書媚只瞪了搞怪的桑曉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去翻她隨身攜帶的包包:“你看看這個,或者,對你的失憶有很大幫助呢!”
得意的瞥了桑曉一眼,這個,才是我為你準(zhǔn)備的“正餐”!
桑曉莫名其妙的看著叢書媚將一封厚厚的信封扔在桌面上,且還對自己『露』出得意非凡的笑容,奇怪的問道:“不是吧?你想用錢打發(fā)我???貌似,杜天祈的錢比你的還要多吧……”
“少廢話!”叢書媚低低磨牙:“有本事你就打開看看——”
“我今天不打開看是不是就顯得我桑曉沒本事了?好吧,既然你如此強烈的要求,我就打開看看——”桑曉邊說,邊拿起桌上的信封!
“不要看——”梁屹然卻慌忙的叫了起來,喝住桑曉想要打開大信封的手:“桑曉,聽我的,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