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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抽插妹子 花辭一下子

    花辭一下子就僵住了,她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被抱住了,甚至于她還能聞到屬于他的熟悉味道,和那勻速而又劇烈的心跳聲。

    不知為何,她忽然間覺得有些難過。

    她難過的是,自己竟然沒有掙脫,反而有些貪戀這個味道,這個溫度。

    他究竟是哪里來的膽子,在她恢復(fù)了記憶后,還如此對她,他當真以為只要他們不提,過去的事情就會過去。

    而她還是那個任人擺布,且是非不分的花家少主么。

    他錯了,錯得離譜。

    就算她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她能原諒世間一切傷害她的人,對所有一切事情釋然,她不會,也不愿意再耗費任何精力心血去面對這樣一個人。

    過往的一切就如同插在她心中的一根毒刺,永遠都無法忽視,永遠都讓她痛苦萬分。

    “滾?!?br/>
    她的聲音極其冷淡,似乎完全沒有一絲感情,就連憤怒也沒有。

    花暮第一次覺得滾這個詞,會讓人一瞬間如同墜入冰窖。

    他放開了手,放開了那具似乎冰封了一般的身體。

    “是我欠你的,放心,我定會救你,無論什么樣的代價?!被汉苷J真。

    但很可惜,花辭并沒有看他一眼。

    似乎就算他身為一個人,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她也將他當作了空氣。

    花辭并沒有將花暮的話放在心上,因為她早就已經(jīng)對他沒有了當初的心思,心死便是新生。

    她也很想將過往的一切,當作從未發(fā)生過的云煙,輕輕一吹,便吹走了。

    但很可惜,不是她不想忘記,而是她不能忘記,因為這份記憶太過沉重,沉重到她根本就不能忘記,若是忘記了,她就對不起所有當初因為那些東西,犧牲的所有人·。

    在這最后一個月,她要回東離。

    她要見至兒,見紫緣老頭,見魂老,見云羽。

    花辭撫上腰間的古云,眼里似乎一下子就有了光芒,盡管很細微,但確實是存在的。

    這世間,她還是擁有一群愿意記得她的人的。

    不過現(xiàn)在她既然人已經(jīng)到了蒼梧了,就去探望一下老朋友好了。

    她朝著記憶中的府邸走去,不知道過了這么些年,那個家伙的府邸是不是還在那個若是不仔細找,還真就完全找不到的地方。

    花暮依舊跟著她,花辭能感受得到,但她并沒有阻止。

    既然閑得慌,就跟著吧。

    走路,走路,一直在走路,二人在這大街上已經(jīng)晃了很久了,這時候,花辭原本處變不驚的臉變了,她滿臉寫著都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她找不找路了?

    她明明記得溫玉的府邸就在這邊來著,怎么現(xiàn)在路的變化這么多,她壓根就找不到。

    現(xiàn)在這樣找下去,肯定是不可能有什么進展的,她得找個人問一問才行。

    此時迎面走來一位個子很高的姑娘,她的眉目清秀,長相算是上佳。

    那姑娘徑直朝她這邊走來,還像她招了招手,花辭看到如此情景,還有些奇怪,這邊哪里有她認識的人?難道是哪個被她遺忘的好友?

    于是她也準備回一禮,手舉到一半,只聽那女子忽然說話了:“阿暮,好巧,竟然在這邊遇見你?!?br/>
    那姑娘的聲音帶著親昵,也十分熟練。

    這下子,花辭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了,人家姑娘完全不是在跟他打招呼,而是跟她身后的花暮。

    花辭稍微有些尷尬的放下自己已經(jīng)懸在空中的手,表情有些奇怪,但這奇怪也只是一小會,很快,她就又恢復(fù)了之前的處變不驚。

    她方才只是覺著這姑娘身高很高,如今湊近一看,發(fā)現(xiàn)比她想象中的更高了,在她見過的女子中,似乎只有溫玉才有這樣的身高。

    可不知為何,她總覺著這人似乎比溫玉還要高。

    花辭沒有管這兩個人,準備繼續(xù)往前走,但她耳力著實很好,他們兩個人的談話,絲毫不差的全部進了她的耳朵。

    “元辭,你今日怎么出來了?”花暮有些疑惑。

    “溫玉這個狗崽子,今日不知抽什么風(fēng),非要我出來給他買彩云閣的白桃糖?!澳o雖然語氣帶著不耐煩,但若是仔細聽著,這話竟然帶著寵溺的無奈之感。

    等等,溫玉?是她想的那個溫玉么。

    花辭頓時停下了腳步,而原本正準備追趕上去的花暮,看到這一點,對著墨元辭道:“我今日還有事情要做,暫且就先不跟你聊了?!?br/>
    他還要追他的女人呢。

    “行吧,您老忙去吧?!蹦o撂下這句話,就準備自己去找什么彩云閣的白桃糖了。

    可他還沒有走幾步,自己的袖子就被扯住了。

    沒錯,這扯著墨元辭袖子的人就是花辭,她怎么可能放過任何知道溫玉在哪里的線索,她可是用她最快的速度跑到墨元辭身邊的。

    “你,你是?”墨元辭有些錯愕,他著實不知道,這個人是什么時候來到他身邊的。

    “我方才聽到你提起溫玉,請問你知道她住在哪里嗎?”

    墨元辭驚訝了,因為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跟他一樣,直接稱呼溫玉的姓名,畢竟這個家伙可是皇室中人,就算再不受寵,也是要被人尊稱王爺?shù)摹?br/>
    “他么,我自然是知曉的,他跟我住在一塊?!蹦o語出驚人。

    花辭僅僅只是稍微有些驚訝,但她并沒有將這種情緒表露在臉上。

    “那姑娘能帶我去見溫玉么,我有事情要跟他說?!?br/>
    墨元辭聽完,上下打量了花辭一番,看完,他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這人長得可真是跟紅顏禍水一樣,如此漂亮,想來定然是溫玉那個狗崽子在外面沾惹的花花草草。

    不過既然有這種好事,他定然是要第一個觀摩的。

    只是現(xiàn)在他需要先去買些白桃糖,畢竟那個狗崽子嘴巴挑的很,有時候墨元辭真的覺得,他這么愛吃糖,那他那張嘴一定爛透了,到時候牙疼起來,定然會讓他疼個死去活來。

    墨元辭將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掉,頓時看到花辭一臉期待的望著他,似乎是想得到一個答案。

    “阿暮,反正你也認路,你就帶這位姑娘去溫王府吧?!蹦o最后想到了這么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溫王?沒有搞錯吧,她還以為溫玉會當將軍,沒想到竟然成了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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