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進了王府一年后,突發(fā)奇想,說要煉制一種對讓天下人都受益的丹藥,說什么這種丹藥可以拓寬人的靈脈!”陳天南有些不屑的說道。
“拓寬靈脈,這不就是拓脈丹?”李傲天心中一驚,掀起了滔天巨浪,別人以為拓脈丹是癡人說夢,但他卻清楚,這拓脈丹卻不是空中樓閣,當年有人親自煉制成功過。當年丹圣有感于天宇大陸修煉體質弱于東夷蠻族,耗盡十年心血煉制拓脈丹,可還沒有來得及公布,丹圣便失蹤了。
陳天南似乎沒有看到李傲天的震驚,接著說道:“人的靈脈大小本是天生,此人竟然妄想煉制拓寬靈脈的丹藥,你說可笑不可笑?!?br/>
不過,他看到李傲天的失態(tài),問道:“李丹師,李丹師?”
“哦,不好意思,一時想到了些舊事,敢問郡王,這王松煉制出了拓脈丹嗎?”李傲天定了定心神,問道。
“沒有成功,不僅如此,這王松還著了魔,一開始還好,到后來,除了研究拓脈丹,他竟然忘了其他丹藥的煉制手法,成了人人恥笑的廢人?!标愄炷蠐u了搖頭,感嘆道。
“執(zhí)著成魔,這種人生俱大毅力,只可惜困在這小小的千葉郡中,沒有丹道大師指點,浪費了。”李傲天心中有些感慨,接著問道:“郡王,此人現在何方,我想去見見!”
“哦?這是一個廢人,李丹師還要去見?”陳天南有些愕然。
林陽也有些詫異的看著李傲天,這王松分明就是一個瘋子,有什么好見的。
李傲天淡淡一笑道:“廢人只是一般人的看法,也許他是一個沒有醒悟的天才呢!”
“李丹師果然是奇人,看人看事的角度和我等大不相同!”陳天南搖了搖頭,接著道:“這王松瘋了之后,他的發(fā)妻把他接回去療養(yǎng),現在應該還在王家?!?br/>
“好,那我們就去王家看看!”李傲天站起身子,不過走了兩步又道:“郡王,你這應該有神念玉簡吧?!?br/>
神念玉簡,可以將本人的神念浸在其中,一枚小小的神念可以輸入數千萬字,透過神念交流也比尋常書籍要快很多。
“有。”不帶李傲天吩咐,陳天南便向管家道:“福伯,你去拿一枚玉簡過來?!?br/>
很快,福伯將玉簡遞了過來,拿到玉簡,李傲天將一些關于藥理的知識輸入其中,希望去王家能夠用的上。
“林叔,走吧,福伯,勞煩你帶路!”準備好了之后,李傲天轉向門外走去,卻看到陳天南也在后面跟著。
陳天南微微一笑道:“李丹師,這王松一直沒和我王府解除雇傭關系,也算是我王府的一份子,我也去看看?!?br/>
其實剛剛聽了李傲天的觀點之后,他更想去看看這王松是不是有什么出奇之處,當然這種話不好明著說出來。
“嗯,好!有郡王出面,事情更好辦。”李傲天笑著點了點頭。
千葉郡,王家,人來人往,作為郡城的一個中等家族,看起來還是比較興旺的。
此時,王家一處走廊上,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正沖著一個披頭散發(fā)的中年男子辱罵:“你這個瘋子,居然弄臟了本少的新衣服,真是該死,你們幾個,愣著干什么,給我狠狠的打,打斷他的狗腿。”
年輕男子身后幾個彪形大漢迅即撲了上去,朝著中年男子一陣猛揍,雨點般的拳頭砸在中年男子身上。
可那中年男子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只是嘴巴再不停的念叨:“舟形草,陀羅花,舟形草,陀羅花!……”
“你們沒吃飯嗎,下手那么輕?”年輕男子一邊罵著,一邊心疼的看了看華服上的泥印。
隨著年輕男子的話,幾位彪形大漢更加的賣力,中年男子嘴角開始溢出絲絲鮮血。
“你們干什么,讓開,都讓開!”此時,一個面色枯黃的中年女子瘋一般的沖了上來,擋在中年男子前面,拼命的護著中年男子。
“王質,你在干什么,王松好歹是你的叔叔,你怎么能這樣?”中年女子呵斥道。
“哼,叔叔?真是可笑,我王質什么時候有這種叔叔?”王質鄙夷的哼了一聲,嘴角帶著一絲不屑。
“王質,做人不能這樣,當年你父親犯下大錯,是誰保了他一命,要是沒有松哥,他豈能成為今天的家主?”中年女子駁斥道。
“陳年舊事提它作甚?多少年過去了,就你這瘋婆子還記得這些許小事,挾恩圖報,真是不可理喻!晦氣,真是晦氣,我們走?!蓖踬|厭惡的看了中年女子一眼。
唰唰唰,不到一息時間,幾人便走的一干二凈。
走廊上,只剩下瘋癲的中年男子和面色枯黃的中年女子。
“松哥,不管別人怎么看你,你始終是我的松哥。”中年女子憐惜的看著王松,思緒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那個在懸崖邊死不松手的男人,那個發(fā)誓要給自己一輩子幸福的男人。
“舟形草,陀羅花,舟形草,陀羅花!……”
回應她的是一連串的囈語,看著王松這般瘋癲的模樣,中年女子淚流滿面。
此時,王家會客廳,王家家主王江正笑呵呵的招待李傲天一行人,當然,重點是招待陳天南,李傲天還沒有看在他的眼里。
“郡王光臨,我王家真是蓬蓽生輝,來來來,質兒,過來見過郡王!”王江滿臉的笑意,手臂揮了揮,向遠處站著的王質招了招手。
“王質見過郡王!”王質急忙跑了過來,能夠見識到千葉郡的頭面人物,他的心情非常的激動。
“哈哈哈,王兄果然是好福氣,令郎俊杰非凡,他日定能都成為一方豪雄,真是可喜可賀!”陳天南同樣一番客氣的道。
“陳兄過獎,不知幾位前來有何指教?”王江喝了一口茶,開門見山的道。
“我等前來,是為了見一個人!”陳天南沉吟了一會道。
“哦,見一個人?”王江有一絲訝異,以陳天南郡王之尊貴,竟親自來到王家,他想不通王家何時有這樣的重量級人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