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眾人的名字點了一遍,是個傻子也知道韓夢曉說的“要殺的的個把人”是指紫浩天了。
紫浩天的臉色馬上青白,盯著韓夢曉,目色不善:“你,要殺我?我可是綏寧侯,皇位的繼承人之一,便是你是寒王正妃,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殺了我吧!我犯了什么罪?”
韓夢曉又裂了嘴笑:“我與你們說一個故事好不好?”
這奸臣呢老早就瞧著賢臣心情不爽快,想找個機會把他滅了,這機會呢自然是找到了的,將軍也只能仰天長嘆一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含恨而終,那么這個奸臣給將軍定的罪名是什么呢?”
“莫須有,莫……”九王爺紫逸銘念了一遍這三個字,睜大了眼睛望向韓夢曉。
韓夢曉馬上回以一笑:“九弟,別著急啊,我說這個故事的意思可不是要給紫浩天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殺了,就是說明一下,人家那般精忠報國的將軍都可以有罪名殺了,紫浩天這種包藏禍心的賊子就更應(yīng)該殺了?!?br/>
“韓夢曉,你說什么證據(jù)說本侯包藏禍心,你不要血口噴人!”紫浩天上前了一步,眼里面已經(jīng)對韓夢曉起了殺意,說出的話卻還在喊冤枉。
“喲喲喲,惱了,”韓夢曉也上前了一步,與紫浩天的距離只隔了一步之遙,道:“若你是遂寧侯爺我自然不能這般就殺了,可你是嗎?”
紫浩天正要回答,紫逸寒趕到,恰好聽到了最后一句話,臉一沉:“夢,你胡鬧什么?”
韓夢曉回過頭,望著紫逸寒,像是見到了多年沒見的好友:“原來是紫逸寒啊,你來的可真慢。”
紫逸寒的身子明顯的一顫,面前帶笑的女子分明離自己不遠,可他卻突然覺得她的笑飄在天邊,慌亂的喚一聲:“夢?”
她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但是到底哪里不一樣了呢?像是一個……
這一瞬間,紫逸寒忘了來這里的目的,只用了神識去看,然后,他猛地睜大了眼睛:“夢!”
韓夢曉只看了紫逸寒一眼,就將眼睛轉(zhuǎn)回了紫浩天的身上,只道:“紫逸寒你不用叫那么大聲,我聽見了。”
沒錯,剛剛她就是故意扯開了保護自己身體的結(jié)界,叫他看清楚,她韓夢曉找回了前世的一切,她韓夢曉也是瓊花仙子夢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