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崢衍吊兒郎當?shù)拇盗藗€口哨,笑的跟只狐貍一樣:“怎么樣?昨晚快活么?”
“快活什么!誰讓你把我一個人丟在江南夜色的?”
“靠!”季崢衍不由破口罵道:“我走的時候你分明還沒醉呢?怎么一覺睡醒就醉了?我臨走前,不告訴你我要去接個客戶么?”
“行了,我沒時間跟你胡扯?!北壁れ蠠┰甑乃闪怂深I(lǐng)帶。
他早起洗澡的時候沒感覺身體有什么異常,這樣看來,昨晚應該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
剛準備掛電話,季崢衍又來了一句:“不對啊,你這大清早發(fā)脾氣,難道昨晚欲求不滿了?”
“滾——”
“小諾諾沒把你伺候好?”季崢衍又道。
北冥煜要掛電話的手一頓:“你剛說什么?梁諾回來了?”
“難道你還沒見過她?”季崢衍笑意一僵,追問:“我昨晚親眼看到她打車去御景園,別說你半夜又回了老宅,讓她撲了個空!”
北冥煜暗道一句糟糕:“閉上你的烏鴉嘴!”
隨即,用力的摁掉了電話,直接翻出電話簿,北冥煜下意識給梁諾打電話想解釋這件事,但剛通他又掐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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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醒來就說這件事,會不會顯得做賊心虛了?
北冥煜將這件事暫時放下,決定親自去見梁諾解釋清楚,見面談也比電話談有誠意的多,不過早上準備出門的時候,荷媽打來電話說表小姐來了,希望他回去看一眼。
北冥煜煩躁的捏了捏鼻梁。
“她來了就來了,難道還能怎么樣么?”
“夫人的意思是,表小姐的親人都不在了,現(xiàn)在只剩下夫人和您了,希望少爺能夠回來見一見表小姐,讓表姐別以為不歡迎她。”
“我的確沒怎么歡迎她!”
北冥煜毫不客氣的說著,但最后還是驅(qū)車回了老宅。
梁諾回到梁家,許是因為梁蕓又回來了,現(xiàn)在的梁夫人已經(jīng)許久不打牌了,心思都放在梁蕓身上,甚至將別墅重新布置了一次,顯得格外溫馨。
“諾諾,你的房間我讓傭人定時打掃,你看看還有什么缺的,下午去買。”
梁諾感激不已,重重的點頭:“謝謝媽,我覺得蠻好的,什么都不缺?!?br/>
“先說好,我現(xiàn)在有時間,你想要什么就一口氣說出來,眼看著就要過年了,那時候我可沒時間招呼你!”
“不用招呼,我缺什么自己會買的?!?br/>
“哼,隨便你!”梁夫人高傲的掃了一眼梁諾的房間,復又說:“難道好心一回,不領(lǐng)情就算了,反正繼母難當?!?br/>
梁諾吐吐舌頭,溜回自己房間。
果然上帝關(guān)了一扇窗,就會再開另一扇窗,當初梁蕓雖然搶走周瑞,甚至陷害自己抄襲,可后面周瑞的背叛不僅讓兩人重歸于好,甚至連繼母的親情都享受到了。
梁諾回到房間,注意到手機提醒一個未接來電。
看清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時,她的手幾乎一抖,北冥煜……
響鈴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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