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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干日本干媽 我嘻嘻一笑少年家

    我嘻嘻一笑,少年家的臉皮子果然薄,說不得……隨即感慨,我畢竟取代不了孟古姐姐的位置,無法在私生活上干涉他太多。

    慢騰騰地走到床沿,緩緩放下幔帳,忽然腰上一緊,竟被他橫臂一勒,一個跟斗掀翻,滾到了床里。

    我低呼一聲,等到眩暈感消失,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仰面躺在床的里側(cè),皇太極正抓著我的一綹頭發(fā)在把玩。

    我睡外側(cè)!我爬起來想越過他,卻被他按了回去。

    你睡里面!

    我瞪他,小孩子睡里面……

    我長大了!他跟我詭辯。

    長大了就不該再賴著跟我睡,下去!我不客氣地抬腳踹他,沒想竟被他敏捷地探手抓了個正著。

    他的手很大,竟將我的一只腳牢牢包裹住。

    這下子,我的老臉可就再也掛不住了,面上噌地?zé)似饋?,連帶耳根子都火辣辣的燙,臭小子!沒大沒小,快放開!

    他嘖嘖發(fā)出怪聲,松手放開我的腳,我抬手在他光溜溜的前額上打了個暴栗,然后爬到外側(cè),睡覺!

    身子陡輕,竟是又被他攔腰跟摔麻袋似的給摔到了床里。

    你……

    我睡外面,以后都這么睡!不容置疑的口吻,幽邃深沉的瞳仁,在那一霎竟使得我有瞬間的恍惚。

    然后他躺下,拉著我的胳膊讓我也躺了下來。耳畔清晰地傳來他時而急促、時而舒緩的呼吸。

    以后再不能這樣了!我閉上眼,輕輕嘆息,你大了,以后……

    唇上一陣溫軟,我驀地睜開眼,皇太極那張英挺俊美的臉孔在我眼前放大。他顯得高深莫測,瞧不出是喜是怒,陡然間我發(fā)現(xiàn)自己對他完全的不熟悉,不了解。

    他的親吻猶若蜻蜓點水,似乎并沒有任何深意,之后他撐起上身,將床尾的錦被抖開,蓋住我倆。

    被子上帶著股微薄的涼氣,我縮了縮肩膀,他的胳膊從被下纏繞上我的腰,將我輕輕抱住。

    皇……皇太極……

    睡了!他輕聲吐氣,以后都這么睡!

    剎那間,因為他的話,我心里升起一股暖暖的、酸酸的情愫,情感在這一刻竟像是完全不由自己掌控,眼淚奪眶而出。

    丑女!越哭會越丑!他在我身側(cè)如此說。

    我不是……丑女!

    我知道。他突然笑了,笑容沉甸甸的,這竟是我這三年來第一次看到他笑,不由得癡了,幾乎忘了自己正情緒化地在他面前流淚??晌也辉诤?,你美也好,丑也好,對我來說沒任何不同。他拍了拍我的手,聲音澀澀的,睡了,好困!

    說完他合上眼,翻了個身,背向我,沉沉睡去。

    我卻瞪大了眼,眼淚鼻涕流了個稀里嘩啦,當(dāng)真毫無半點形象和美感可言。

    這是第一次,來古代后的第一次,有人跟我說不在乎我的美丑,不在乎我的皮囊,不在乎我外在的這身東哥式的第一美女……也許皇太極并不知道自己無心說出的一句話,竟讓我孤獨寂寞的靈魂感動個半死。

    嗚……我壓抑著哭聲,翻過身,臉朝里側(cè)任由自己哭了個盡興。

    也不知到底哭了多久,朦朦朧朧間無知無覺地睡了過去,然后便做了個很古怪的夢,夢里恍惚聽見有人用一種異常低柔的語氣在我耳邊說:……此生,你是我的唯一……

    接下來的兩月,皇太極每日陪我遛馬游玩,只字不提回赫圖阿拉一事。雖然他在我面前擺出一副對攻打葉赫之事已然忘懷的模樣,我卻清楚地知道他暗地里仍在密切關(guān)注著赫圖阿拉政殿上的一切動向。

    十二月,當(dāng)大雪紛飛茫?;\住整座尼雅滿山岡時,皇太極終于對我提出要回赫圖阿拉。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話也沒講,只是回身囑咐葛戴替他收拾行囊。

    他在我枕邊安心了兩個月,終于要回到那個紛爭不斷的旋渦中去了。

    到年底我來接你回去!他瞅著我,輕輕地說。

    我淡淡一笑,其實這里清清靜靜的,住著也沒什么不好!

    是沒什么不好……他的眼眸幽黑,但是我希望你能在赫圖阿拉……有你在,我會覺得安心。

    正給他系斗篷帶子的手不禁微微顫了一下,我心里酸酸的,忙吸了吸鼻子,嗯,年底我等你來接我。

    臨出門時,他忽然又轉(zhuǎn)過身來,用力抱了抱我,然后一語未發(fā),放開我徑直出門。

    我的眼睛有點發(fā)酸,不知道為什么最近越來越容易多愁善感。我趕緊甩開悲傷的情緒,準(zhǔn)備找些別的事情來填充一下自己失落惆悵的心緒。

    這時葛戴磨磨蹭蹭地走了進來,我一見她,忙說:快,把去年咱們腌的那壇狍肉脯子拿出來,今兒個天太冷,咱倆喝點酒暖和暖和。

    格格!她苦著臉說,這里又不是赫圖阿拉,哪里來的狍肉脯子?現(xiàn)成的狍子倒有一只,是昨兒個爺才打的,撂在廚房還未拾掇干凈呢。

    呵……我傻傻一笑,是嗎?我竟一時忘了。

    見她仍是耷著臉,一副心事重重,愁眉不展的樣子,不禁奇怪道:你這是怎么了?

    她抬頭瞅了我一眼,仍是低下頭去,須臾猛然又抬起頭來:昨晚給爺送信的侍衛(wèi),奴婢認(rèn)得……

    她一句沒頭沒腦的話頓時把我說懵了。

    格格,是蒙古喀爾喀巴約特部貝勒恩格德爾和其他四部貝勒一起到了赫圖阿拉!

    等……等等,什么跟什么?一長串生僻的名詞將我弄暈了,我慢慢地消化,卻只聽明白了五個字。

    蒙古喀爾喀……

    格格,你還不明白嗎?

    我當(dāng)然不可能明白!我根本就不是這里的人啊!這么些年,耳朵里盡是充斥著一些稀奇古怪的名詞,我好容易搞懂了女真海西、野人、建州之間的復(fù)雜關(guān)系,現(xiàn)在居然又出現(xiàn)了奇怪的蒙古部落?這真是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