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之后,米洛沒有打車,而是坐在了公交上,閉著眼睛,聽著耳機里傳出的歌聲,然后,思考。
很多思緒都需要一條線來串連,而林父和谷婷婷兩個人說的那件事,很顯然就是那條線,只不過,這條線的版本卻不一樣。
按照米洛的性格她會先調(diào)查一番然后再下結(jié)論,可現(xiàn)在時間不多,警方那邊也不知道能瞞多長時間,她需要在單于千景知道前解決這件事,不然他沖動起來很可能幫倒忙。
最重要的就是那件事!
“夏隊,查一下林佳曼一個月以前的通話記錄,一個都不要落,包括網(wǎng)上的聯(lián)系,還有,查一下她名下的資產(chǎn)。”打完了電話之后,米洛便繼續(xù)了思考。
而米洛并不知道的是,她回家迎接她的是什么。
米洛簡單的吃了口飯,手里拿著夏松給她的通訊名單和記錄,心情有點復雜。
“進來吧!”看到門口的不速之客,米洛什么也沒說,打開門。
把手里的檔案袋隨手放在茶幾上,便坐在了沙發(fā)上看著對面的人,情緒極不穩(wěn)定的人。
“我們是朋友吧?”單于千景眼眶紅紅的,不知是激動的還是哭過,“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朋友,可是這么大的事你為什么不跟我們說?”
米洛毫不愧疚的看著對面,“我說過,任何帶有個人情感的判斷都會影響一個案件的真相。就像你現(xiàn)在一樣,不去了解事情的真相,首先是來質(zhì)疑我?!?br/>
“那、那是因為……我相信婷婷不是這樣的人?!眴斡谇Ь耙暰€晃了晃,語氣也輕了下來。
“雖然你的智商是幼兒園的水平,但是這次,你的感覺沒有錯?!泵茁蹇吹嚼潇o下來的單于千景,索性也不隱瞞了,正好需要他幫忙,“兇手不是谷婷婷?!?br/>
單于千景驚訝的抬頭。
喝了一口外帶回來的可樂,米洛淡然的看著對面已經(jīng)空了的沙發(fā)。
不知道這樣是對還是錯。
西澳集團頂樓辦公室。
“林董事長,你上次說的事情,我想你還是不要有隱瞞比較好?!泵茁逡膊辉敢饪催@樣的人的臉色,“若是由于你的私人恩怨讓一個無辜的人來背莫須有的罪名,你的內(nèi)心也很難安吧!”
“該說的我都說了,我說的就是事實?!?br/>
“作偽證是會承擔法律責任的,這是我的話,您最好想明白?!泵茁逭f完淡定的喝著面前很難喝的咖啡。
辦公室里靜的只能聽到鐘表滴滴答答的聲音。
“好,我說?!绷指赶铝艘粋€很大的決心,“但是我只能跟你說。”
米洛看了一眼旁邊的秦翰,秦翰點點頭,便走了出去。
“其實,婷婷跟谷維不是親生兄妹,婷婷是谷維的父母收養(yǎng)的孩子?!绷指竾@了口氣,“而我和谷維的父親是30多年的好兄弟了,佳曼和谷維的婚事也是我們兩個定的,其實,這兩個孩子都不同意?!?br/>
米洛挑了挑眉,這些貌似不是很重要,但是卻是所有事情的起因。
走出辦公室的秦翰隨便看了看四周,便走到了茶水間。
如果說一個公司有什么八卦,最好的傳播處就是每個樓層的茶水間,那里可以說是流言起始的地方。
“哇!這帥哥是誰呀?咱們公司什么時候來的新人么?”
“不知道呀!好帥呀!”
“看樣子還是個學生吧?咱們公司不是不要實習生么?”
“規(guī)定是給咱們這些沒有門路的人定的?!?br/>
“哎,對呀!”
秦翰聽著這些議論聲,勾起嘴角。
“姐姐們,可以給我一杯水么?我喝不慣咖啡?!鼻睾沧哌M茶水間,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當然可以啦!”其中一個長發(fā)女子接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謝謝啦!”秦翰咧開嘴笑了笑。
“小弟弟,你應該不是我們公司的吧?”長發(fā)女子好奇的看著眼前面目清秀的人。
秦翰搖搖頭,“我是陪我朋友來的,她看看她叔叔,我跟他們都不熟,就出來溜達溜達?!?br/>
“看!我說吧!這個帥哥不可能是實習生,咱們公司呀,所謂的實習生不就那兩個人么!”短發(fā)女子驕傲地抬起頭,證明自己多么的聰明。
秦翰喝著水,就當自己沒有聽到。
“那個,姐姐,我想問一下,谷維是這里的員工么?”秦翰小心翼翼的問著。
兩個女人明顯一愣,看秦翰的表情都有所變化。
“你們別誤會,是我擔心我朋友,她想來找一個對她來說重要的人,就是谷維,她對谷維……我擔心她,所以想問一下??纯词遣皇强煽康娜?。如果是的話,我也放心一些?!鼻睾策B連擺手,笑的靦腆。
長發(fā)女人了然一笑,“你的那位朋友對你來說很不一樣哦!”
“哎呀,姐姐你們就別取笑我了,她的心已經(jīng)有人了,我……”秦翰適時地低了一下頭。
“哎~”短發(fā)女人拍了拍秦翰的肩膀,“小伙子,我勸你把她追過來吧!千萬不要讓她跟谷維那個變態(tài)見面!而且,谷維已經(jīng)有婚約了!”
秦翰一驚,驚恐的看著兩個人。
“真實的情況就是這樣?!绷指鸽p手插進頭發(fā)里,“我不知道佳曼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件事的,當我在酒吧找到她的時候,她的毒癮就很大了,我試過讓她戒掉,可是都失敗了?!?br/>
“對于林佳曼的經(jīng)歷我表示同情,但是她的這種脆弱心里也是因為你們的溺愛關系,讓她慣性的以自我為中心,經(jīng)不住一丁點的打擊?!泵茁咫y得收起諷刺的話語。
看了一眼頹廢的林父,米洛走到門前,“我會找到兇手?!?br/>
門輕輕的關上,室內(nèi)只留下了悲傷的氣息。
“謝謝。”輕輕的話語也不知是對誰說的。
看了眼被兩個艷麗的女人包圍的秦翰,米洛挑挑眉,他不會覺得很煩么?
秦翰撇了一眼就看到了米洛不耐煩的臉,趕緊跟兩個女人笑了笑,便走了過去。
“什么樣人吸引什么樣的人。”米洛抱著胳膊挑了挑眉毛。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吃醋么?”秦翰好心情的逗著。
“我喜辣,不喜酸?!泵茁灏琢怂谎劬屯鲎?。
秦翰無奈的搖搖頭,跟了上去。
“怎么樣?跟你想的一樣么?”
“我不會出錯的?!泵茁甯甙恋膿P起頭,“回學校?!?br/>
操場上的學生不知煩惱的玩耍,嬉嬉笑笑,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燦爛。
“根據(jù)我對西澳集團的秘密調(diào)查,有人從事毒品的交易,而且是個高層。”沈沫淇卸著妝,有些心寒。
“難道林父還沒有說實話?”秦翰看了一眼閉目養(yǎng)神的米洛。
“不管他說沒說實話,從谷維的表現(xiàn)來看,他跟這個交易網(wǎng)絕對有關系?!眴斡谇Ь昂芸隙ǖ狞c頭,“他和林佳曼之間肯定有著交易?!?br/>
“洛洛,你說呢?”沈沫淇兩眼放光,這個時候偶像應該會進行一番推理,然后所有的事情都有一個方向了。
米洛緩緩睜開眼,眼里沒有以往的諷刺,而是冷,似陌生人般的冷漠。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停止一切的調(diào)查,如果讓我碰到你們私下調(diào)查,我會讓夏隊以妨礙公務為由拘留你們?!泵茁逭酒鹕恚鞍?,秦翰?!?br/>
又是這樣!秦翰腦中浮現(xiàn)那次事件。
“你還想像上次一樣把我隔離開么?不可能!”秦翰對那次事件心有余悸,米洛都這么說了,這個案子肯定有什么貓膩。
“秦翰,就算你對我來說不同,也不能改變我的決定?!泵茁逭酒鹕?,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人,“記住我的話,不要試圖挑戰(zhàn)我,就算是沈沫淇的偽裝技術也逃不過我的?!?br/>
看著米洛離開的背影,秦翰一股火涌了出來,他不會讓上次的事件發(fā)生第二次!
“米洛!”秦翰第一次一本正經(jīng)的喊她的名字,“這次就算我進監(jiān)獄也不會聽你的?!?br/>
米洛離開的身影頓了一下,“隨你。”
沈沫淇看了看秦翰,又看了看單于千景,一臉的疑惑,單于千景同樣給了她一個疑惑的表情。
“小翰……”單于千景走上前看到秦翰臉上的寒意,不自覺一哆嗦,本來想開口詢問的話咽了下去。
“你們不要再調(diào)查了,既然洛洛都說了,那就表示很危險。”秦翰開口,視線依舊看著門口。
“那你呢?”單于千景心顫了一下。
“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就算這次她還關我,我也不會不管的。”
還關?看來米洛不是說著玩??!
申宇彬沒有說話,只是淺笑著,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社長老大,怎么辦?”沈沫淇撅著嘴。
“你想進警察局么?”申宇彬笑著,也不發(fā)表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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