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殿怒斥百官
“皇上……”蕭貴妃剛想說什么,卻被譽殷打斷。
“你們總是這樣,不把朕當做一回事,想怎么樣就怎么樣?”譽殷劍眉擰得緊緊的,深邃的眼眸透著冰冷,喃喃道,“讓朕做什么就做什么,讓朕娶誰就娶誰。若是朕不答應(yīng)呢,要的就是朕的命嗎?”
“臣妾不敢!皇上……皇上的話臣妾……臣妾聽不明白?!笔捹F妃忍著臉上火辣辣的劇痛,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皇上不會無緣無故的打她,更不會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皇上失去親人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她還從未見過他這么頹廢過,這么憤怒過。
難道,是中了邪了?
“你不是會吃人嗎,不是很猖狂嗎?來啊,吃了朕啊,把朕吃了呀,咬斷朕的脖子?。 ?br/>
蕭貴妃被嚇壞了,眼淚奔涌不斷:“皇上,皇上臣妾知錯了,臣妾再也不敢惹您生氣了?;噬?.....您別嚇唬臣妾了,臣妾連一把刀都拿不動,怎么可能吃人呢!”
“公主不是我殺的!”
“我一個女人,手無縛雞之力,我怎么可能殺得了人!”
司幽名淚眼婆娑,倔強堅忍的模樣瞬間出現(xiàn)在了譽殷的眼前。
他的眼神閃了閃,手指顫抖。
“滾!都給朕滾出去!朕不想看到你們!都滾啊!”譽殷將蕭貴妃狠狠推開,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的雙眸猩紅,像毒蛇的信子,下一秒就會把人吞噬殆盡一般。
彩香趕緊上前扶起蕭貴妃,踉蹌地離開了皇帝的寢宮。
輕衣現(xiàn)在門口看著蕭妃狼狽的模樣,忍不住捂嘴偷笑。
裝模作樣的女人,自討苦吃,活該!
“輕衣,替朕更衣,去上朝!”輕衣正看著蕭妃離去的背影得意偷笑時,突然聽到譽殷的傳喚,一甩拂塵,屁顛屁顛地跑了進去。
朝和殿。
百官整齊排列站的筆直,朝堂上的臺階上,譽殷身著雙龍戲珠袍,一臉威嚴的坐在龍椅之上。
他一手支在扶手上,一手百般無聊地翻閱著百官的奏折。
“愛卿都認為朕應(yīng)該處死皇后,然后將鎮(zhèn)國侯全府上下定個欺君之罪,忤逆謀反之罪,再滿門抄斬是嗎?”譽殷大致的將所有奏折看了一遍,說的都是該怎么懲處司幽名和鎮(zhèn)國侯司天洪的罪名。
“回皇上,臣等一致認為這是鎮(zhèn)國侯府應(yīng)有的罪名。司天洪當年意思保下逆賊孤女,現(xiàn)又將妖女送進皇宮,謀殺公主,此乃大罪!若不是發(fā)現(xiàn)及時,否則......否則后果定不敢想象?!笔捪酄斏锨耙徊剑x正言辭地說道。
最后一句話雖然沒有指明,但是誰都可以聽出來是什么意思。
否則,否則死的不就是他譽殷么?
“皇上,臣附議!著妖后不除,大譽王朝難以太平?。 ?br/>
“蕭相爺說得不錯,這妖女本就是先朝遺留下來的禍害。此妖女進宮,勢必會給大譽王朝帶來災(zāi)難!”
“皇上,切不可輕饒司天洪等一干人等!”
譽殷冷笑。
這蕭相爺?shù)淖炷槪故呛退畠菏捹F妃的嘴臉一模一樣。
滿嘴大義,卻是個狡猾的東西。
且不說這司幽名是不是個妖女,但凡危及到他女兒登上后位的女人,遲早都是要動手的。
譽殷深邃的眸子冷厲地掃了一眼下面的官員,挑眉說道:“朕想問各位愛卿,公主被皇后謀害之后,朕立馬封鎖了所有消息,你們是怎么做到深更半夜齊聚皇宮的?”
別當他譽殷是個花架子皇帝,事情剛剛被發(fā)生,他便命輕衣去封了所有人的嘴??墒菂s在沒多久,這滿朝顯貴便一個不差的齊聚他宮前,上書進諫。
要說這宮中沒有他們的眼線,譽殷可真不相信。
想到這里,他卻沒有看到司天洪的身影。
先不說他冷落皇后這么些日子,就連現(xiàn)在滿朝文武都知曉他女兒謀殺公主,關(guān)押天牢的消息,司天洪這么安靜,可真沉得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