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狍子的事情解決了。.
誰也沒有想到,它的愿望居然是想看沙雕。
當然,不是敖丙壘的奧特曼那種。
當大伙再次回到沙灘上修整得時候,敖丙又在沙灘上壘起了自己的沙雕。
他在這個沙灘上的人氣已經(jīng)僅次于帥到掉渣的洋道士以及沒到掉粉的白丸子了。
九兒姐不算,因為她的美只能讓敖丙掉智商。
不過,與洋道士吸引了大部分女性的眼光、白丸子吸引了大部分男性眼光不同的是,敖丙男女通吃,吸引了兩性的眼光。
當然,僅限于十二歲……十歲以下的男女性。
沒辦法,誰讓他的沙雕堆得實在是太好看了。
作為一個曾經(jīng)在海邊長大的龍族,他對沙雕這種從小就玩的游戲的熟練度,很明顯和張自在掏鳥窩的水平同級。
所以,沒出一個小時,他就成了這片沙灘上的孩子王,帶著身后一幫“小弟”們一起在沙灘上構(gòu)建起了他們的城堡。記住址qiuzww.
而這也吸引了傻狍子的眼光。
作為一個好奇心極重的動物,傻狍子其實很少出現(xiàn)過在一個地方集中注意力五分鐘以上的事件。
可這次卻不同,它居然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看敖丙堆沙雕看了半個多小時。
張自在發(fā)現(xiàn)蹊蹺,連忙督促敖丙多堆一些出來。
敖丙堆完城堡又堆公主,堆完公主又堆騎士、堆完騎士又堆馬,終于在堆到傻狍子的時候,這個家伙消失了。
“原來這么簡單?它居然就是想看一個自己的沙雕?”張自在不由感慨,早知道如此,直接在家里買袋兒沙子不就解決了嗎,哪兒用得著讓自己費這么大力氣。
“它可能是天天被說是個沙雕,叫多了就對沙雕產(chǎn)生執(zhí)念了吧。”白丸子的解釋一語中的。
不管怎么樣,傻狍子走了,這就很完美。
更完美的是,“木頭人”回爐重造后,終于回到了張自在的身邊。
他迫不及待的打開技能查看了一番,一排大字赫然出現(xiàn)在他的手機里:
“木頭人牛xplus老姚原創(chuàng)仿偽必究張大傻專用版。
使用技能后,可以在五分鐘之內(nèi)對十米范圍的任何人事物進行最高八倍速的快放或慢放,cd時間為半小時?!?br/>
這技能好熟悉!
這不是當初在地仙村里道沿兒和尚救自己時使用過的技能嗎?
這個技能確實好用!
當初在擂臺上,憑借著慢動作播放,讓張自在能夠游刃有余的在一群人的圍攻中脫險而出。
老姚終于干了一回好事兒了!
張自在千恩萬謝,老姚卻擺了擺手:“說這些多見外啊,你是我的下屬,出門在外沒個一技傍身到時候丟了人,那豈不就等同于我丟了人?我是誰,我可是地府第一快刀姚尼命!我能讓你被別人欺負嗎?……好了,手工費一千塊?!?br/>
張自在心想,老姚確實不能讓自己被別人欺負,只能被他欺負。
“你說什么?”
“我說你英明神武!”
“嗯嗯……孺子可教也!”老姚滿意的點了點頭,掛斷了電話。
張自在原本還想問他關(guān)于陰陽玉以及劍神軒轅周率的事情,可再打過去的時候,就已經(jīng)無人應答了。
張自在嘆了口氣,也只好作罷,張開嘴將白丸子做的蛋糕塞進嘴里。
白丸子最近性情大變,對他出奇的好,早餐午餐晚餐夜宵,沒事兒還來個甜點、加個水果什么的,這小日子過得,別提有多舒坦了。
幾人又在海邊玩了幾日,洋道士實在思念夏雪,于是眾人準備動身回府。
“對六,敖丙……你機票定好了嗎?”臨走之前,張自在再一次確認行程。
“對圈……訂好了啊,一共四張?!?br/>
洋道士敲了敲桌子,用手撥了撥貼在他眉毛上的紙條,盡量不讓其擋住視線,示意自己要不起。
這家伙今天運氣極差,這一會兒功夫已經(jīng)貼了十七張紙條了。
“四張?九兒姐不去嗎?……對二管上!四五六七八!”
“我就不去了,我這邊還有點事兒要處理?!本艃航銓⑶泻玫奈鞴戏旁谧雷由?,順勢坐在了敖丙身旁。
“沒人要是吧?三帶二!”張自在打完手中最后五張牌,抄起桌子上的一個本子撕了兩張紙條下來,作勢就要朝著二人貼去。
“不玩兒了不玩兒了,你小子這兩天走了狗屎運了,玩兒了半天你臉上居然一張條兒都沒貼!”洋道士見張自在又贏,氣的將牌塞進了牌堆里,伸手去接自己臉上的條。
敖丙也跟著扔牌,低頭吃起了西瓜。
九兒姐笑著道:“人家現(xiàn)在春風得意,可正在運氣爆棚的時候,你倆非要往槍口上撞,怪得了誰?!?br/>
“運氣爆棚?運氣爆棚的是狗蛋兒才對吧!”
大家一起去探險,結(jié)果敖丙收獲了兩個塞著紙條的漂流瓶,九兒姐收獲了那兩張紙條,張自在收獲了一兩個瓶蓋,洋道士倒好,他不但得到了軒轅劍神的真?zhèn)?,甚至連人家的絕世神器軒轅劍都帶了回來。
非但如此,軒轅周率還將那塊紫色的陰陽玉也一并給了洋道士,說是讓他帶去給自己的師父研究,如果研究透了其中的奧妙,再拿回來交給自己。
張自在暗自腹誹,是不是修為越高的人就越單純的可憐?要不然為什么一個個的都會被王四分之二仙這種就差在臉上刻一個我是騙子的人忽悠的團團轉(zhuǎn)?
紫玉交給他研究還能研究個什么出來?最多也就是研究出這塊玉在珠寶行里究竟能回收多少錢吧。
九兒姐:“他得到的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可你就不一樣了,你這一趟探險可是得了個老婆??!”
“老婆?什么老婆?”
九兒姐笑著道:“那天救人的時候我們可是聽的清清楚楚,你跟那位軒轅劍神說你的女朋友在里面,要拿劍靈去換她!”
“擦!這事兒??!那不是事急從權(quán),隨便找的個借口嘛!”
張自在當時見幾人被綁,擔心他們會被軒轅周率煮著吃了,所以才急中生智亂認親戚,用劍靈將大伙兒全換了出來。
張自在:“說到這兒我就想起來了,你說這劍靈是不是軒轅劍里產(chǎn)生的?”
洋道士:“是啊……怎么了?”
“那為什么你拿了軒轅劍,可劍靈那小姑娘卻還是跟著自己原來的主子在一起,而沒有跟隨你呢?怎么著你也比那個白胡子老頭要帥氣多了吧?!?br/>
九兒姐噗嗤一樂,捂著嘴笑道:“你是不是真的傻?。 ?br/>
“?。俊裁垂??”
“那個女的才是劍神,白胡子是劍靈!”
“???”三人異口同聲,同時驚得長大了嘴巴。
“你們都不知道?”
三人一起搖頭。
“唉……我還以為你們都看出來了。還記得洋道士給白胡子老頭洗澡的時候嗎?”
……
原來,白胡子老頭才是劍靈。
洋道士給他洗澡搓背的時候,搓的其實不是背,而是那把軒轅劍上的鐵銹。
怪不得搓下來的泥垢會冒出一股子銹鐵的味道,當時張自在還以為這老家伙太久沒洗過澡,才會發(fā)出如此奇怪之味。
而洋道士通過這一行為,讓劍靈成功的與軒轅劍本身分離開來,讓劍靈獲得了新生,也讓與他連接的那把軒轅劍獲得了重生。
所以作為感謝,劍靈才會把這把自己曾經(jīng)的宿命之劍送給洋道士。
“怪不得他要教你劍招,原來是你救了他一命??!”
“教劍招不是因為救了他,而是……他單純的不想玷污了這把劍的名聲而已。”九兒姐一針見血,說的洋道士無地自容。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的?”
九兒姐笑著道:“這不是顯而易見就能看出來的嘛?……先別打岔,我們還是繼續(xù)說你的女朋友的事兒……”
“什么女朋友啊,我那天是為了救人,瞎咧咧的!”
“不是吧,所以你倆到現(xiàn)在都還沒確定關(guān)系?”
張自在將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確定個毛??!我是人,她是狗!你讓我跟她確定什么關(guān)系?難道還得上演一出人狗情未了不成?再說了,她脾氣那么大,又整天陰晴不定的,我找她當女朋友,那不是沒事兒給自己找罪受嘛,而且……呃,你們幾個這樣看著我干嘛?難道我說錯話了嗎?”
洋道士面色尷尬的指了指張自在的背后。
張自在回頭,發(fā)現(xiàn)白丸子正提著兩大袋吃的站在他的身后,表情凝重,就像被誰喂了十斤砒*霜一般。
“呃……你不是去逛街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我是狗你是人,你瞧不起我是吧?”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陰晴不定脾氣大是吧?”
“你聽我說,這其實都是誤會……我……”
“我你妹啊我!你以為我稀罕跟你在一起嗎?去死吧你!”白丸子爆起,將手上兩個大袋子狠狠地全部砸在了張自在的頭上。
“??!我擦!這特么怎么還有個榴蓮在里面!”
白丸子奪門而出,張自在捂著頭正想往出追,卻被九兒姐攔了下來。
“你呀你,讓我說你什么好,還是我去吧。”
“我又怎么了?”張自在摸著頭無語道。
“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就知道怎么了。”九兒姐撂下一句話,轉(zhuǎn)身去找白丸子了。
張自在一頭霧水,什么叫摸摸自己的良心?他的良心怎么了?
洋道士這次很明顯也選擇不與張自在站邊:“封建!都什么年代了還在乎人和狗!”
敖丙:“就是!我和九兒姐不也是龍和狐貍嗎,我倆不照樣在一起了!”
“什么?你倆在一起了?”
敖丙點了點頭:“對??!上次你救人的時候,不是說了她是我女朋友了嗎?”
“這也算?”
“為什么不算?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身為一個男人自然要對自己的話負責任!”敖丙望著張自在,那眼神就好像看一個情場浪子,人間渣男一般。
“你秀逗了吧?……我說出去的話需要你負個哪門子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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