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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色情sm 那那陸魚無言以對那了半天也沒說

    “那,那,”陸魚無言以對,那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那好吧?!?br/>
    忘了還有上市失敗這茬,古往今來,他就沒見過上市失敗的氣運之子,真是太丟人了!要是有穿越者聚會,人家一個個地:“我穿越到古代成了千古一帝”“我穿越到未來成了星際元帥”,然后大家齊齊看向陸魚,你穿越成什么了呀?“啊哈哈,我穿越成了霸總上市失敗”……

    明硯靜靜地看他那精彩紛呈的表情,而后發(fā)現(xiàn),偷偷握著他的那只手,掌心出汗了,微微挑眉,還真是十八歲的小朋友:“不過你說的有道理,這事讓投資方知道了也不好,認識你的人還挺多的?!?br/>
    陸魚當年寫《魚王》一本封神,他又長得不是一般的帥,網(wǎng)站力捧,接受過很多采訪,甚至上過衛(wèi)視的綜藝節(jié)目。

    沉吟片刻,明硯打開智腦:“我跟私人醫(yī)生約個時間?!?br/>
    一番流程之后,那邊客服態(tài)度很好地說:“抱歉,闕醫(yī)生的門診預(yù)約今天已經(jīng)滿了,最早要到明天下午兩點鐘以后。著急的話,您可以先來做個檢查,明天就可以直接面診。當然,也可以插隊,但需要加錢?!?br/>
    陸魚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什么黑心診所,還誘導(dǎo)人加錢插隊,好在咱們不著急?!?br/>
    明硯:“加錢,給我安排一個今天的號?!?br/>
    陸魚:“……”

    客服:“好的?!?br/>
    陸魚像是被家長拉去打疫苗的小孩,不情不愿地被拖出門。

    地下車庫是一戶一個單獨小庫,他們家的車庫有四個車位,但只停了兩輛車。明硯按開那輛輕便的保時捷,示意陸魚上車。

    “怎么不開那輛賓利?”陸魚指著旁邊的藍色賓利,心中咯噔一下。該不會是平時陸大魚開賓利,只給老婆用小保時捷吧?那也太不是東西了。

    明硯搖頭:“賓利太嬌貴了,修一次要好多錢,出門談生意才會開?!?br/>
    陸魚怎么都沒想到是這個原因,比他猜測的還要不堪。要知道,明硯從小家里就很有錢,什么時候為這種事操心過?結(jié)婚了反倒要精打細算,這宛如白富美嫁給了鳳凰男,生活質(zhì)量急速下降。他一時愧疚得無以復(fù)加:“陸大魚也太沒用了!”

    明硯看他咬牙切齒的模樣,不由好笑:“怎么沒用了?”

    陸魚憤憤地說:“要是我,一定賺很多錢,咱買一地庫的豪車,開一輛扔一輛?!?br/>
    明硯被他逗笑了:“再有錢也不是這么花的,要會守財才能發(fā)財?!?br/>
    聽起來很有道理,但陸魚心里依舊不是滋味,拉住明硯開車門的手:“我來開吧?!?br/>
    明硯:“你有駕照嗎?”

    陸魚挺起胸膛:“有啊,我剛成年就去考了?!?br/>
    他得意洋洋地拿過車鑰匙,準備給明硯開副駕駛的車門,腦子里計劃著怎么給老婆系安全帶,還能假裝腳滑趁機……嘿嘿。

    明硯輕描淡寫地提醒:“十年,你的駕照都過期了?!比缓蟪弥戶~呆愣,順利拿過車鑰匙,并搓了一把傻瓜腦袋。

    陸魚被摸了頭,馬上老實了,美滋滋地坐上副駕駛,乖乖給自己系上安全帶,等車開出去很遠才反應(yīng)過來:“不對啊,我可以用陸大魚的駕照呀。”

    “哈哈哈……”明硯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陸魚單手捂住眼,他今天的表現(xiàn)實在太傻了,男神會不會嫌棄他?就憑這總是宕機的腦袋,他要怎么幫陸大魚挽回這岌岌可危的婚姻。

    車中充滿了明硯的氣息,讓人沉醉。陸魚消沉了三秒鐘,便打起精神來,好奇地張望起外面的街道。

    十年時間,足以讓一個城市改頭換面。陸魚看著外面熟悉的城市和陌生的街道:“這邊變化好大?!?br/>
    明硯在紅燈處停下車,轉(zhuǎn)頭看他:“你為什么覺得你是穿越的,而不是失憶了?”

    陸魚轉(zhuǎn)回視線,卻不敢看明硯的眼睛,怕自己又跑神,便盯著那線條優(yōu)美的下巴:“我問你,你十年前的11月9號在做什么?”

    明硯搖頭:“這我哪能記得?!?br/>
    陸魚垂眸:“我記得。那天我在宿舍碼字,收到了你給我畫的陸冬冬,每個細節(jié)都記得。當然,你可以說這是因為這件事我記憶深刻,才會記到現(xiàn)在,但9號之前的事我也記得。7號我跟老楊去吃了麻辣香鍋,點的是土豆、蝦滑、蟹棒、雞翅、大白菜,老楊吃了三碗米飯。10號有個小考,考的是線性代數(shù),我這兩天剛復(fù)習(xí)完,你可以出個題考考我。”

    信號燈轉(zhuǎn)跳成綠燈,明硯一腳油門開過了十字口,沒接這個茬。

    沉默半晌,陸魚抬眼看他:“你還是不信嗎?”

    明硯:“我沒學(xué)過線性代數(shù)?!?br/>
    陸魚:“……”忘了老婆是學(xué)藝術(shù)的,大學(xué)沒有這門課。

    “咳咳,”陸魚趕緊岔開話題,“我們結(jié)婚多久了?”

    “三年,但不是你想的那樣?!泵鞒庉p打方向盤,轉(zhuǎn)入了一片綠樹掩映的區(qū)域,停在一棟白色小洋樓前。

    沒等陸魚問明白,明硯就下了車,帶著他去前臺掛號。這里竟然有他的醫(yī)療檔案,前臺小哥看見陸魚便打招呼:“陸先生,您有日子沒來了,這是您的號?!?br/>
    “醫(yī)院又不是飯店,我還能天天來啊?”陸魚沒好氣道,這話說得,多不吉利。

    前臺小哥并不在意陸魚的陰陽怪氣,笑容不變地請他先去檢查室做一系列檢查。

    “闕醫(yī)生是外國人,他培訓(xùn)出來的員工說話也像他,有時候會有些奇怪,不必在意?!泵鞒幗忉屃艘痪?,陪著陸魚去檢查室。

    外國人姓闕?陸魚想不出來什么外國姓氏有這音,回頭一看,前臺掛著幾個大字“闕德診所”。嚯,還真是外國人,正常人誰會取這名。

    診所里環(huán)境非常好,不像個診所,反而像個高級會所,讓人時常想不起來自己在醫(yī)院里。而且設(shè)備非常齊全,價格也十分美麗。

    拍了CT,做了核磁,服務(wù)生請他們在等待室稍坐,并貼心地端來了點心茶水。

    等待室是一間小會客室,連通著診室。屋里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擺著深藍色的天鵝絨沙發(fā),背景播著細雨滴落的白噪音,非常舒適。雜志架上放著純英文的醫(yī)學(xué)期刊和最新的財經(jīng)雜志,墻上寫著希波克拉底誓言,北邊的歐洲宮廷風(fēng)長桌上供著一尊神像。仔細瞧,好像是張仲景。

    張仲景?陸魚以為自己看錯了,又多看了兩眼。

    明硯倒是習(xí)以為常,還拿了三炷香給醫(yī)圣點上,誠心地拜了拜。

    陸魚皺起鼻子,難以理解:“西醫(yī)怎么還供張仲景?”

    恰在此時,診室的門開了,一名金發(fā)碧眼的年輕醫(yī)生笑盈盈地站在門邊,用音調(diào)蹩腳的普通話說:“中西結(jié)合療效好,醫(yī)學(xué)之路學(xué)無止境。我還研究過Y國的阿育吠陀醫(yī)學(xué),也會跳南美洲的除邪舞。哦對了,現(xiàn)在播放的白噪音就是南美洲的音樂療法,仙人掌雨棍之聲?!?br/>
    說著,闕德遞給陸魚一根長棍,讓他把棍子顛倒過來。棍子里似乎有很多小顆粒,嘩啦啦緩慢掉落發(fā)出了悅耳的雨滴聲。

    闕德笑瞇瞇:“我正想推薦給你這個東西,剛好你來了。”

    陸魚拎著手中光滑的仙人掌棍,覺得這醫(yī)生很不靠譜。

    仔細看了所有的檢查報告,闕德拿著個小棍指了指片子:“目前看來沒有什么大問題,就頸椎有輕微的病變,不過這是他的老毛病了。這次是哪里不舒服,為什么做這么多檢查?”

    陸魚:“我今天昏迷了一下?!?br/>
    明硯:“他說他是穿越來的?!?br/>
    陸魚:“……”這是能告訴別人的嗎?

    闕德從病例中抬起頭來,仔細看了看正瘋狂給老婆使眼色的陸魚,贊嘆道:“哇哦,這真是個奇跡?!?br/>
    明硯:“……”

    聽完大概情況,闕德認真地問陸魚:“你怎么肯定你是穿越而不是失憶呢?也許你只是失去了這十年的記憶?!?br/>
    陸魚只能把對明硯說的話又說了一遍:“你記得自己十年前11月9號做了什么嗎?”

    闕德想了想:“記得啊。”

    陸魚:“……”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闕德聳聳肩:“啊,這個問題問我并沒有意義,因為我是個天才,有一些輕度的超憶癥。不過我能理解你想表達的意思,你是說你對于穿越前那個時間點的事情記得非常清楚,對嗎?”

    陸魚點頭:“我剛復(fù)習(xí)完線性代數(shù),你可以出題考考我?!?br/>
    闕德拿出紙筆,想了想,又放下:“我沒學(xué)過線性代數(shù)。”

    陸魚:“怎么可能,你是醫(yī)學(xué)生嗎?”

    闕德攤手:“我們外國醫(yī)學(xué)院不學(xué)線性代數(shù),不過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復(fù)雜數(shù)學(xué)題這種東西經(jīng)過十年是不太可能記住的,超憶癥也不可能,數(shù)學(xué)實在是太違反人性了?!?br/>
    “是吧?!标戶~深感找到了知音,跟闕德愉快地聊了起來。

    明硯:“……”這人確實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