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蘭卿笑著打了招呼,“我看過你們的照片,你們姐姐老跟我顯擺她有兩個弟弟妹妹,眼氣我沒有兄弟姊妹呢?!?br/>
“蘭卿姐,你不用眼氣,我給你當妹妹,你長得真好看,比視頻上看的還好看?!币輭m很是有些花癡的看著水蘭卿的臉,不由得感嘆道,“我看過你跳舞,我也想學,蘭卿姐,你真好看?!币輭m感嘆的又說了一句,上前摟著水蘭卿的胳膊看了又看。
聽著逸塵發(fā)自肺腑的感概,水蘭卿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很多人都說過她好看,但從沒有人像這個小姑娘這般的直白。不由的笑瞇了眼。水蘭卿不知道唐家的事情,所以自然也不知道這個說話坦率的唐家小妹,在唐家的地位是什么,只覺得,她很是可愛。
“蘭卿姐?!绷硪贿叺母绺缫菔?,紅著臉叫了聲人,“她就喜歡美女,你別笑話她?!?br/>
“我喜歡美女怎么了,總比你個木頭強?!币輭m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咳咳?!毙∫涝谂赃厙烂C的咳了兩聲,嚇得兩人急忙禁了聲。阿姊說過,出門在外不許拆對方的臺,要不就哪都不帶他們去。
水蘭卿笑著還沒等說話,陳鵬威看了眼逸塵拐著水蘭卿胳膊的手,頓了頓,才笑著打斷他們,“先進去吧?!?br/>
幾人剛抬腿往屋里走去,就見從里邊走出一男子,休閑褲,白襯衫,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一副翩翩濁世佳公子的模樣。水蘭卿瞧著,只覺得他身上古典的韻味極重,仿佛從那水墨畫中走出來的一樣,果然是蜀中唐門,這個百年大族的接班人。
“陳先生?!笨匆姳娙送镒?,便在門口站定,笑著沖陳鵬威點了點頭。
“唐三少?!标慁i威上了臺階,站在唐筆淵面前,伸手輕輕握了一下。
聽著兩人的稱呼,杜云依和逸塵都不由的笑了出來,逸世也沒好意思的低頭抿著嘴笑著,還真是客氣的很。
唐筆淵看幾個弟弟妹妹笑他,不由抬手輕輕敲了敲逸世的腦袋,“陳先生長了幾歲,我便隨小依和云昊也叫你一聲大哥好了。你叫我唐三就行,剩的讓他們來笑話我?!?br/>
“那自然好。”陳鵬威聽了,也笑著答應。依著他和古文昊的關系,再加上唐家也決定走出蜀中,將勢力延伸到京城,以后少不得要打交道。
打過了招呼,唐筆淵才把目光轉向一直站在陳鵬威身邊的水蘭卿。他從妹妹小依的嘴里,無數次聽過這個姑娘的名字,還看過好幾個她跳舞的視頻。不知從何時,心里就記住了這個被人稱為舞中精靈的姑娘。照片上的她,笑容總是淡淡的,遠沒有此時的真實,眼神恍惚了下,心里微微一動,眨了眨眼睛,才重新定了心神,笑道,“你就是小依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個好友吧?!?br/>
“唐先生好,我是水蘭卿。”
唐筆淵一聽,不由得揮了揮手,笑道,“剛說完稱呼,又一個叫我先生的?!?br/>
水蘭卿笑了笑,卻沒在說話。縱使是小依的哥哥,她也與他不熟。跟著陳鵬威叫他唐三,自是不行,可要跟著小依叫他三哥,又實在叫不出口,索性,就沒再稱呼他。
“先進來吧,這里而還沒弄好,見諒?!?br/>
唐筆淵在前邊走著,陳鵬威牽著水蘭卿的手跟在身后。里邊的大體格局已經定了下來,只是空蕩蕩的,沒有什么擺件和家具。
“咱們先辦正事,在續(xù)話?”
陳鵬威點點頭,唐筆淵便轉頭對三個弟弟妹妹說道,“你們三個先在外邊待著,我先領陳大哥他們進去。
三人點頭,都知道他的規(guī)矩,給人看病,外人不許在旁的。這也是為了保護病人的隱私。
陳鵬威和水蘭卿跟著唐筆淵又往里走了一段距離。“你這里邊挺大的?!?br/>
“嗯,這里邊除了給人看病,還要隔幾個單間,好給人做理療。唐家有自己的一套理論,有些病,針灸,理療效果更好。有些人,也不適合吃中藥。既是想在京城立足,就做全了的好?!碧乒P淵語氣淡淡,字里行間中對唐家的醫(yī)術很是自信。
陳鵬威笑著點頭,“不說多的,你肯來京城開中醫(yī)館,就是造福京城人民了?!?br/>
“哈哈,不敢當不敢當。京城還是臥虎藏龍的?!?br/>
說話的功夫,唐筆淵引著兩人進了一個房間,里邊只有簡單的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一看就是一個臨時用來寫字的地方,桌子上放了一個大大的藥箱。
“不好意思,我這就兩張凳子。唐筆淵邊說,邊轉到桌子后邊,打開箱子,拿出墊枕,紙筆,一一放到桌子上。
“無妨,我站著就好?!标慁i威說著話,拍了拍水蘭卿的肩膀,示意她坐到凳子上。水蘭卿回頭看了看他,才在桌邊的小圓凳上坐好。
唐筆淵看著水蘭卿的動作,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準備好東西,才慢慢坐下,喝了口水,凝聚了下心神,緩緩開口道,“那咱們現在開始吧。”
水蘭卿瞧著他的架勢,心里隱隱有些害怕,眨了眨眼,抿了抿唇,才點了點頭。
“不用擔心,看病嚴肅些,是我的習慣?!碧乒P淵瞧著她如臨大敵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笑罷,嚴肅起來,仔細的看了看她的面色。
“臉色有些蒼白,唇色也有些淡,氣血有些不足,脾胃也得好好養(yǎng)一樣。舌頭伸出來我看看?!碧乒P淵看病的時候,一絲不茍,嚴肅認真,絲毫沒有剛剛在門口打招呼時翩翩濁世家公子的模樣。
水蘭卿聽話的小心翼翼的伸出半截小巧的舌頭,唐筆淵淡淡掃了一眼,便抬手在紙上邊寫邊說道,“嗯,舌苔也有些白。”
水蘭卿不知道他那話什么意思,只能探頭看他在紙上寫的內容,很漂亮的一筆草書,可是,她沒看明白。抬頭看了看陳鵬威,陳鵬威安慰的拍了拍她肩膀,“沒事,別緊張?!?br/>
唐筆淵許是聽了陳鵬威的話,抬頭看了水蘭卿一眼,笑道,“沒事,小毛病。我之前聽小依說過你出過車禍,動過幾次大手術,身體狀況很差,以為會有多嚴重,不過現在看著,到沒我想象中那么嚴重。她就大驚小怪的。”
水蘭卿聽了他的話,緩緩地吐了口氣?!八x書那幾年,我確實常常進醫(yī)院。所以,可能嚇著她了?!彼m卿很是護短的替小依辯解了一句。
唐筆淵聽了,又抬頭看了看她,笑了笑,停了筆,接著問道,“平時會有頭暈,四肢發(fā)涼的癥狀嗎?”
“嗯。頭暈偶爾會有,手腳涼是經常的。跳舞的時候經常會覺得很累,氣短?!?br/>
“嗯,那挺正常的,不累就奇怪了?!碧乒P淵記錄的中間,又抬頭看了一眼。
“伸手,我給你切脈?!?br/>
纖細白嫩的手腕,放在墊枕上,唐筆淵又一次晃了晃神,他在小依的電腦上看過水蘭卿跳舞,可惜,網上搜不到其他的。但那幾次的舞蹈,已經讓他對這雙神奇的靈巧無比的手產生了興趣。如今,這雙修長,如蔥白一般的玉手就在眼前,讓他不由的有些眼暈。閉了眼睛,緩緩的深呼吸了一下,才伸手仔細的探了脈,手腕處的溫度,似乎都要比常人涼一些,微微蹙了蹙眉,又點了點頭,收回手。
陳鵬威瞧著他的動作,也不由的皺了皺眉,伸手輕輕的攬過水蘭卿的肩膀,拍了拍。
筆在唐筆淵指尖靈巧的轉了兩圈,左手食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才抬頭重新看向水蘭卿。
“沒什么大問題,小毛病就是要補氣血,養(yǎng)腸胃,加強自身機體的免疫力和調節(jié)能力。當初手術之后,應該是沒有好好地調理,休息,所以氣血這一塊一直就不足,這么多年,就帶的各項機能都有所下降。血不足,氣不足,這是根本問題,尤其看你這臉色,得好好吃點補血的東西,直接輸血就算了吧,鐵劑要是想吃可以吃點,不過我還是覺得慢慢的食補,比較好一些。你當時手術之后,身體沒養(yǎng)好,又開始強行練舞,所以才會一直覺得力不從心,就像是一個惡性循環(huán)。若是當時好好養(yǎng)養(yǎng),大概小半年就差不多了,如今吧,怎么也得好好養(yǎng)個兩三年,三四年的。切忌不能著急,你如今,五臟六腑都弱了些,所以不能一下子下猛藥,那樣對你身體不好,而且,也沒什么可急的不是?”
唐筆淵說著話,抬頭看了看陳鵬威,見他點頭,才繼續(xù)說道,“你呢,其實很不必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就把自己當個好人,不要為了鍛煉,一下子給自己加太多的壓力,一點一點來。很多坐辦公室的姑娘,身體里的濕寒之氣比你還嚴重。平時別總在家?guī)е?,多出來曬曬太陽,其實就是平時咱們老生常談的養(yǎng)生。但對你的身體來說,切忌急功近利。”
兩人聽著點了點頭,心里的石頭終于放了下來。雖然曹老大夫也是這么說的,但是畢竟唐筆淵的本事,陳鵬威在杜云依和古文昊的身上是真真實實見過的,他更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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