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的下午朝外大街的一家茶餐廳,徐濤坐在里面等著裴娜,之前答應過要幫她把把關相個親什么的。有時候挺納悶的!年輕人為什么要相親呢?周圍沒有異性朋友了嗎?還是就是長的太丑沒人要了?或是必須要門當戶對?應該都不是吧!放著身邊熟悉自己和自己熟悉的異性不找,偏要找一個陌生人,見面的時候拼命的隱藏自己的缺點,笑不漏齒,大家閨秀,博學多才,舉止文雅!裝!再裝!最后沒認識幾天就結(jié)婚了!一開始還到處秀甜蜜秀幸福,可沒過兩年......唉!婚后生活不順心了,就找當時那些追求過自己的人傾述,這不有病嗎!拿別人的同情和愛慕添補自己的空虛,是把別人當傻b了是嗎?等到人家也有家有業(yè)有孩子了,哭著說,早知道當時找你了!真想一個大嘴巴子抽過去!活該!
裴娜和她的姐們一起走進茶餐廳。
“你怎么又不刮胡子?”裴娜看著徐濤:“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朋友,呂冰,漂亮吧?!?br/>
徐濤站起身:“你好,你好,就不握手了,我一和美女握手就緊張!”說完瞅著裴娜:“又不是我相親,我刮什么胡子?!?br/>
“你好,裴娜經(jīng)常說起你,久仰大名?!眳伪c頭微笑。
“要不咱今天就一起相了吧?正好呂冰也是單身?!迸崮葲]個正經(jīng)的笑著說。
“你這是拿我倆開心呢?”徐濤看了眼呂冰:“你看給人弄的臉都紅了,這種玩笑可不能開。”
“是嗎?我看看?!迸崮扰ゎ^摸了摸呂冰的臉:“哎呀!都紅的燙手了!真光滑?!?br/>
呂冰撥開了裴娜的手笑著說:“我發(fā)現(xiàn)你們這一唱一合的太有默契了,給我涮進去了,討厭。”
后來得知呂冰是裴娜最好的朋友,他倆從中學開始就是同學加閨蜜,裴娜父母離婚以后,她住在呂冰家的日子甚至都比住在自己家里還要多,呂冰的父母也把裴娜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看待。至于呂冰本人呢,人如其名,笑起來兩個酒窩掛在臉上很漂亮,不笑的時候冷冰冰的感覺,放金庸小說里,那就是古墓派的小龍女系列人物,人長的白,有點書香女子的氣質(zhì),穿著打扮也比較講究,雖然和裴娜同歲,但看起來要比她成熟的多。
“你男朋友呢?怎么還不來?”徐濤問。
“誰男朋友!我這就是為了不讓她不難做?!迸崮扔酶觳才隽伺鰠伪^續(xù)說:“才同意見的,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就男朋友了,男什么朋友!”
“什么意思?”徐濤不明白。
“你問她?”裴娜指了指呂冰。
呂冰笑了笑無奈的說:“我所里的女主任偏要給我介紹個對象,說男方家條件好,父母又是高干,車房都有,讓我考慮考慮??晌业钟|相親,都什么年代了,相什么親。我又不好拒絕只能和她說我有男朋友了,但又不能撅主任的面子。所以答應她幫忙介紹其他人,就走個形式,這樣也不會得罪領導。唉!沒辦法了!”
“所以我就為她赴湯蹈火了?!迸崮嚷柫寺柤纾骸拔腋鼪]辦法,誰叫呂冰是我的閨蜜呢?!?br/>
呂冰看了一眼裴娜:“弄不好人家還真就不錯呢。對吧?”說完看著徐濤。
“我有點蒙!”徐濤看著她倆:“你看我理解的對不對啊。你......”徐濤指著呂冰:“你領導給你介紹的男朋友你不要,但又不好推脫,然后轉(zhuǎn)手給了裴娜?讓她幫你解圍。而裴娜呢,大義滅親,哦不!大義凌然!兩肋插刀的幫你把這個事情給圓過去,是這樣嗎?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做律師的,你說的意思是對的,只不過話有點糙,不是轉(zhuǎn)手!是......嗯!”呂冰模了模頭:“怎么說呢……”
“什么怎么說?”裴娜抿著嘴:“哼!就是犧牲自我保全別人,我的人格頓時間在頭頂閃閃發(fā)光,看到?jīng)]?”
“她的貧是不是都和你學的?”呂冰問徐濤。
“我可沒教她什么!我可不背鍋!不過她一直想和我學作詩這倒是真的。”徐濤看著裴娜:“是吧?!?br/>
“滾?!?br/>
“咱先點什么吧,不能干坐著呀,服務員。”徐濤喊著。
呂冰手機響了,她走出去接電話。
“怎么樣?有興趣嗎?”裴娜一臉壞笑的問:“呂冰可真是單身?!?br/>
“別鬧!我只喜歡你,哈哈?!毙鞚钋榈目粗崮龋骸鞍。≡谒{色的海洋里,你就像遠處的孤島,神秘,安靜,若隱若現(xiàn)的出現(xiàn)在我見過你的夢里,我不能自拔,我愛著你,因為心疼著你的孤獨,感受著你的嘆息,我愿意做一只海鳥時常的飛過你的上空,盤旋在你的心里,我會證明我愛你,I love you?!?br/>
“你怎么沒罵我?也沒讓我停?”徐濤納悶,:“看來你的抵抗力上升了不少??!”
裴娜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看我的眼淚是不是都快被你感動的流出來了,我比你還能演吧?”
“真別說!這眼淚馬上就快掉下來了!”徐濤看著裴娜的眼睛:“原來不是你抵抗力上升了,而是我的詞兒殺傷力變強了哈哈?!?br/>
“是啊?!迸崮瘸槌鲎雷由系募埥聿亮瞬裂劬Γ骸皻μ珡娏耍悬c接不住了快?!?br/>
服務生走了過來:“要點東西嗎?”
“是等他們一會還是先點?”徐濤問。
“不等了,我都餓了?!?br/>
兩個人隨便點了一些吃的和三杯冰茶,裴娜好像突然變的沉悶了。
“安迪最近找你了么?”徐濤問。
“沒有,不過董姐找我了?!?br/>
“聊什么了?”
“沒說什么,就是問了大家辭職以后都過的怎么樣,如果有什么旅游計劃別忘了帶著她?!迸崮冉舆^服務員送來的冰茶接著說:“安迪說的那個事靠譜么?”
“安迪那天說完以后,我就考慮了很久,畢竟開公司不是說開就能開的,這需要我們幾個人找個時間坐下來好好細聊的事情,而且一個人絕對是做不起來的,資金,地點,市場,資源,人際,等等,都是個問題。”
“是呀?!迸崮赛c了點頭。
“相貌氣質(zhì)可以打8分!”徐濤看著和呂冰一起走進來的一位文質(zhì)彬彬大高個的男青年。
“什么8分?”裴娜問。
“介紹一下,這位是江一晨?!眳伪噶酥干磉叺哪星嗄?。
裴娜站起身突然像個淑女一樣細聲的說:“你好,我叫裴娜?!?br/>
徐濤沒忍住把那種想笑的心情變成了一個字:“嘔!”
裴娜扭過頭狠狠的盯著他細聲的回了句:”滾!”
四個人坐下以后,江一晨要了一杯奶茶。
裴娜指著江一晨問呂冰:“你看他長的像不像韓國的那個男演員,叫什么來著......元彬!對對元彬?!?br/>
徐濤和呂冰一起看著他。
“像!”呂冰眼睛都直了。
江一晨被幾個人看的有點不知所措,感覺自己像是稀有動物一樣頻頻微笑點頭。
“那個,我媽媽說讓我來相親,相誰?”江一晨有點緊張,一看就是處事未深的男青年。
“她,她,”裴娜指著旁邊的呂冰。
呂冰本來是給裴娜介紹的,自己沒那個打算相親,但看到江一晨以后心里有點猶豫了,裴娜一眼就看出來了,畢竟是多少年的好閨蜜,所以這個時候裴娜直接指著呂冰。
“不是!我!那個!不是!是......”呂冰有點慌亂。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苯怀客蝗徽酒鹕恚骸拔医薪怀?,男,25歲,畢業(yè)于南開大學。工作單位是xx股份有限公司,現(xiàn)在正在考研,身高1米85,體重148斤,愛好,音樂,籃球,漫畫,還有……對,我喜歡約翰列農(nóng),還有他老婆小野麗莎!”
“我cao!哥們你在背簡歷呢!”徐濤趕忙拉他座下:“等會!等會!那個!首先你非常優(yōu)秀的長的也帥要有自信,你沒看你呂姐眼睛都發(fā)光了嗎。其次!小野麗莎不是約翰列儂的老婆!”
“???”江一晨愣住了:“那誰是他老婆?”
“小野洋子?!毙鞚每隙ǖ恼Z氣和他說。
“那小野麗莎呢?”江一晨看著徐濤問。
“一聽就是一家人,不是她妹就是她姐唄?!迸崮葥屩f。
徐濤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吧!對!是她姐!愛誰誰吧!”
“那小澤瑪利亞是誰?都是小字輩的。”裴娜一本正經(jīng)的問徐濤:“總聽其他姐們說起這個人的名子。”
徐濤和江一晨四目相對,片刻沉寂了能有個五六秒中:“那個!她是!嗯!她是誰你知道嗎?”徐濤問江一晨。
江一晨連忙擺手:“不知道!不知道!這個名字很陌生?!?br/>
“好像是硬盤女神吧,現(xiàn)在都這么稱呼她。”徐濤說。
“不可能!她那么丑!”江一晨看著徐濤:“現(xiàn)在的硬盤女神應該是麻生希?!?br/>
“是嗎?哦.....”徐濤瞇著眼睛笑著看著他:“行家啊!”
車上裴娜握著方向盤問徐濤:“你說他倆能成么?”
“我感覺差不多,你不覺得呂冰很喜歡他嗎?聊的那個開心?。《及言蹆山o晾那去了。”
“希望能成吧,你是不知道!”裴娜扭頭看了一眼徐濤:“呂冰的眼光很高,對男人很挑剔?!?br/>
“是么?不過我覺得江一晨確實也很不錯,起碼能看出來人比較單純,愣頭愣腦的沒有什么壞心眼,言談舉止都還可以,希望別是裝的就行?!?br/>
“你明天干嘛?”裴娜問。
“我?明天去見一個人,一個能讓我學到東西的人?!闭f完徐濤看著裴娜笑了笑:“你要去么?”
“不去!我知道你去見誰?!闭f完裴娜哼了一聲。
“真不去?”
“不去?!迸崮前衍囃?吭诼愤?,從包里拿出了在香格里拉買的念珠:“把這個幫我捎給他。讓他要按時吃藥,注意身體,快秋天了,早晚加點衣服?!?br/>
“又要下雨了,這個破天氣?!毙鞚掷锬弥钪樽炖镟洁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