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死了人
他嘿嘿一笑,在我眼前瞬間的消失,那動作敏捷,并不像是人,看來我遇到鬼了。
樓內(nèi)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音響起,我一聽是那幾個女聲的尖叫,于是也跑了下去。
剛到二樓,就聽到“發(fā)生什么事了?”一聲清冷的女聲響起來,直接劃破了耳邊亂糟糟的討論聲。這聲音是許久未見的女房東聲音。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一頭飄逸的長發(fā),臉上擦著厚厚的粉底,皮膚白皙,五官也很精致。
名字我不是很清楚,因為我跟他沒有多長的接觸過,只知道她好像姓夏。
今天她穿的很漂亮,是雜志上剛出的春夏款,不過據(jù)說是個雞,經(jīng)常找男人在這個樓道里做些惡心的事情,雖然我見過幾次,但是卻也不敢說什么。男鄰居都要忌她三分,我聽說她還倒追一個男人。
那時候開出的條件是不要男的錢,他被女老師追,又不肯同意,當(dāng)時吃了不少苦頭。不過我只是聽其他人聊過的。
這些八卦是真是假也沒人知道,聽聽也就罷了。
看到這個女房東冰冷如刀鋒一般的視線的時候,我情不自禁的對她產(chǎn)生害怕。她腳下踩著紅色的高跟鞋,快步的就走過來。
不過,她對我好像沒有敵意。
目光只是掃了我一眼,就挪開了。
喧鬧的人群也安靜下來,只有三三兩兩傳來幾句女生們相互告知的聲音,“房東來了?!?br/>
“快報警吧!現(xiàn)在房東也來了??”
??
圍觀的人當(dāng)中,也有許多其他樓房的人在場??吹椒繓|來了,一個女孩立刻上去說道:“房東,你看見樓下有一群人了嗎?”
聽到樓下的人幾個字,房東瞇了瞇眼睛,將冰冷的視線看過去。
這時候,我也才有機會向著事發(fā)現(xiàn)場看過去。房間里很亂,卻顯得格外驚悚,而也就在里面的燈開了的時候,一個人突然的喊叫了起來。
“她死了,你們快點過來看看?!?br/>
有一只肌膚白皙,手指甲卻是黑色的手指頭從地板里露出來。這兇手的作案手法太特殊了
因為地板太窄,所以只能從明媚的燈光下看到,地板下面確實好像是有個人形的東西。
有個女大學(xué)生大概是個心思縝密的女人,默默的凝視了地板里的東西很久都沒有說話。
她的臉色越發(fā)的蒼白,看來也是覺得害怕了。
女生們雖然畏懼這一幕,可卻改不了天生愛八卦的個性,又開始大談謀殺事件。而且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聲,討論的人越來越多。
我看了看房東,沒有加入討論,因為房東的臉已經(jīng)黑了下來。
“都閉嘴,別看了,該散了都散了。不是報警了嗎?我在這里等警察?!蹦莻€房東冰冷而又理智的呵斥了一聲,又走進了幾步蹲到地板旁邊看了看,淡淡的說道,“真是大驚小怪,不過就是有人惡作劇。”
“真的是惡作劇嗎?如果是惡作劇,這尸體怎么會在這里,是我們樓里里有鬼。那個??那個三樓那個還搞過驅(qū)鬼儀式!”突然人群中有人說了一句,直接就讓現(xiàn)場的氣氛變得僵硬了。
是啊,我們樓里好像真的死過人了。
他們開始八卦了起來,在很早就有人死過,因為死狀太過詭異,弄出了不少流言蜚語。但情況并不是很嚴(yán)重,房東出面給擺平了。這么久以來,都沒有聽到什么風(fēng)吹草動,說要來鬧事之類的。
“怕鬼?怕鬼還來我這里住,我要是你就趁早收拾東西滾蛋?!边@個房東做事雷厲風(fēng)行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個雞。
聽到這一聲怒罵之后,大家都縮了縮脖子下樓去。
我本來也要打算上去,卻被房東直接給叫住了,“你留一下?!?br/>
我留一下?
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她啊,就連名字都不知道,她為什么讓我留下來?
我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心想著這個女人不會真的是雞,現(xiàn)在打算讓我入伙。我頓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去。
心里面害怕,卻還要陪著笑,“房東,您找我什么事?”
“沒什么,想對你說一聲新婚快樂。”房東從包包里拿出了紅色的請?zhí)谖颐媲盎瘟嘶?,然后說道,“我都聽說了,你和鬼要結(jié)婚了?!?br/>
天,她怎么知道我跟陰司有婚約的事情,頓時我心里就毛了。
“謝謝?!蔽艺f了一聲謝謝,打算找借口走。
沒想到那個女人忽然嘴角揚起了一絲譏諷,“你的事我也知道一點,現(xiàn)在樓里除了這樣的事情,你可別有壓力?!?br/>
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多慮了,我總覺得她是故意要刺痛我最敏感脆弱的神經(jīng)。
否則,作為一個陌生人,她完全沒有必要提及這些。
聽到她說的話,我心里面確實刺痛了一下,這件事情對我打擊不小。
可我并不想讓這個女人看到我脆弱的一面,我瞬間就扯出一絲淡笑,“謝謝房東關(guān)心,不過我也不知道你想要說什么?!?br/>
說這番話的時候,內(nèi)心就厭煩她了,可卻依舊要強壯鎮(zhèn)定。
我只是不愿意去想,其實生活當(dāng)中有很多蛛絲馬跡能讓人發(fā)現(xiàn),就比如我那些奇怪的對話。
那個女人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真是堅強的女人,好了上去睡覺吧!你要知道今天的死亡不代表之后也沒有事情?!?br/>
我看著她,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依舊對我沒有敵意,只有帶著些許的嘲弄。
她似乎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甚至將我當(dāng)成螻蟻一樣的存在,用我的遭遇來刺激我。半晌我才清醒過來,僵硬的離開,腦子里卻在想想她在我身后冰冷的嘲弄的表情。
難道說她真的是知道我的一些事情?
我要和陰司結(jié)婚了,讓這個女人感到不高興了?
這些問題只在我的腦子里過了一遍,很快就被我拋諸腦后了。站在臥室的陽臺上,能把樓下的一切都看清楚。
本來只有我在看,后來一群人趴著向下看去。
還有人拿著高倍望遠鏡,還帶紅外線的,看遠處看的特別清楚,都是輪流著看。
警察來了,立刻就拉上了警戒線。
后來警察請了工程隊的人將地板挖開了,從地板里弄出了一具尸體,嶄新的裙子。上面有一層白色的灰,臉上卻已經(jīng)爛成了黑色的骷髏頭,但是其他位置都保存的十分完整。
和我一樣都在陽臺上看熱鬧的人不少,死了人又被塞進地板里,那是有多稀奇啊。
就連后面來的幾個小區(qū)管理人員,都和我一樣,用手托著腮思考著。
等到清晨的時候,事情基本上已經(jīng)進展妥當(dāng),那具尸體已經(jīng)被裝進了裹尸袋準(zhǔn)備送到實驗室解剖。
我看到他們搬動那具尸體,忍不住皺眉,“這個東西極陰極煞,普通人可以隨便解剖的嗎?那可是尸妖啊,不會出什么事吧?”
我害怕這具尸體突然就詐尸了。
很多人對樓下處理尸妖的事情已經(jīng)不感興趣了,我之所以說這是尸妖,是因為她的身體上有一層灰色的塵埃覆蓋著,樣子很恐怖,大概是已經(jīng)成了是兇煞的鬼了。
不過要是尸妖被封印,應(yīng)該是不會再醒了,我得像個辦法搞定她。不過這種東西對于活人來說太晦氣了,只要見著了就會倒霉,最好的辦法還是銷毀。
走下樓去,有些房間里全都是敲擊鍵盤的聲音,每個按鍵都按得很大聲,可能是在掩蓋恐怖。
不過這樓里最近的變化真的很大,似乎是一夜之間就來了許多的人。
現(xiàn)在,脫口就能發(fā)現(xiàn)尸妖的變化,時間都還沒有兩個月呢。
銷毀?怎么銷毀???我對于銷毀僵尸,或者尸妖這個問題很好奇,在很多人眼里僵尸都是不死不滅的,除了遇到陽火。
我小聲的趴在戒指上問著,“你知道遇到僵尸要怎么辦?”
妖精熟悉的聲音傳來,他說道,“昨天的事情我是了解了,你不要亂爬,快點找到馬炮,至于這個東西,你就先把它燒了。
“燒也要燒的掉啊,就怕燒不掉?!蔽矣指f道這些。
耳邊突然就傳來了“碰”的一聲巨響,把我驚呆了,尤其是一些剛出門的鄰居臉色變得極為的難看。
她僵硬的看著我,嘴角咧了咧,“有東西從樓上掉下去了?”
是好像有東西掉下去了,而且還是特別重的東西,否則不會像剛才那樣發(fā)出地動山搖一樣的響動。
才微微低頭一看,就見到地面上躺著個人。
好像是從我們樓上掉下去的,因為高度很高,整個人都摔擰巴。身子跟麻花一樣擰巴在地面上,血液從她的頭顱噴濺在地面上。
面容朝上,蒼白的臉還睜著眼睛看著天空。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晦氣的事情,這么快就來了?有人??有人跳樓了??”
我剛說完話,又是一聲“碰”的巨響,樓道里還有穿著睡衣直接打赤腳出來的人。
看到地面上兩個摔死的人,直接就扶住了我,差點就一屁股倒在地上,“這不會是因為那個??那個尸體的晦氣,才讓她們跳的吧?大姐,你??你剛剛沒有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