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一城發(fā)現(xiàn)了大群的美人相厭植株,東圃的人認為下方存在大量的高品質(zhì)晶石,兩家達成了協(xié)議。(.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黑暗中的人點點頭,魯向退出去,輕輕關(guān)上門。船轉(zhuǎn)月移,月光撒在他黑發(fā)上,梳理不出思緒。在幾天前,對他來說,這是他的世界,除了少數(shù)的幾個人、幾個家族,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活著。而現(xiàn)在,他接觸到另一個世界的邊緣,一個強大到讓他恐懼的世界。
李碧菡隨同孫婉出沒孫府時,或許是東圃在謀求孫家成為其代理人,而現(xiàn)在他們和馮家達成協(xié)議又預(yù)示著什么?
一直覬覦自家城池的馮家得到強力的外援會怎么樣?
一定要強大起來。孫單薄立在窗前,攥緊了拳頭。奇怪的是,這時他腦海里浮現(xiàn)的不是談笑間手起風(fēng)卷把大將蒙棄傷筋動骨的陳皮,也不是黑發(fā)三千丈穿殺巨蟒的李藍珠,而是孤島洞穴下的那只老龜。
此時此刻,在遙遠的血之海域,老龜正望眼欲穿的看著洞外水流,不時咂咂嘴,似乎回味著前兩日的美味。這時,一段意識片段從晶塊之中溢出:那狡猾小兒,快快練這龜息之法,天下一等一的修煉法門,有翻江倒海之能,等你練成上篇,方知我妖族奧妙,自會求我來,別讓我等太久,我愛死了這鮮肉的滋味。
在老龜身后,滿地的沙土像蟲子一樣爬回大門,又是一副石壁模樣。老龜厭惡的唾棄一口,嘀咕著:流散散人,一個放逐之人,不好好懺悔,整日變東變西,沒事封妖湊功德,又怎么樣,還不是被人追殺?話說回來,我怎么得罪他來著?真費腦筋,到底因為什么來著?
船首上綁著繩索的一端,孫單薄摸過去,聽著船下沒了聲音,探頭看了一眼,見兩人立在小船上,雙手互握,四目相對,海水將兩人的衣服打濕,李碧菡的嬌軀隱約可見。
“你是不是心中還念著那個小妖女?”她按住放在肩上的手,望著他的眼睛。
“怎么會?”
“那你對孫家的那位小少爺……”
“我們答應(yīng)馮家在兩家開戰(zhàn)時助他們一臂之力,等船靠岸,他上了馬車,我便尾隨殺了,這時還用給他好臉色?你看這月光多美,何必盡說些喪氣的話?!闭f著將她攬入懷中,低頭吻去。
孫單薄歪著頭,邪氣的笑了笑,伸手拉了一下繩索,快速的回退,路過納音藍藍窗戶的時候,他敲了一下,然后他聽到了船下隱約傳來一聲“誰?”。又極快的推開自己的窗戶,回到房內(nèi),背依窗邊,摸摸鼻子。
“納音……”聲音戛然而止。
孫單薄笑笑,兩人的速度好快,自己才進了窗子,納音藍藍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窗外,不過,李田更讓人驚心,如此高船,他竟能聲至影隨,恐怕單較輕功,祝師滅也不是對手了。
“這是出了什么事?碧菡姊姊你洗著澡就出來了,快別讓風(fēng)吹著了,李田哥哥,你怎么還不把衣服脫下來,別讓姊姊衣不蔽體啊。”
孫單薄在暗中豎起拇指,這丫頭嘴皮子…嘖嘖…真狠。
“你……”李碧菡氣得說不出話來,偏這時三人說話時驚動了旁人,她自知自己這幅摸樣見不得人,在李田胳膊上掐了一下,急忙走了。
“不是你見到的這樣,有人陷害我。”李田急忙辯解。
“砰”。
孫單薄點點頭,應(yīng)該是回到屋子里,給了他一個閉窗羹吧?我喜歡。在屋中等了一會,估摸著應(yīng)該沒人了,再推窗子,才推開一點,就看到一雙白皙的小腳輕輕的磕著船板。他苦笑一下,推開,果見納音藍藍一手抱胸一手支著下巴看著自己。
“干嘛?”
“只有你沒有開窗戶看熱鬧,你說會不會很奇怪?”她咬了一下指甲。
兩人依著護欄說了會話,入夜風(fēng)轉(zhuǎn)涼,納音藍藍穿的少,很快就回房睡下。孫單薄呼吸著迎面的海風(fēng),伸展雙臂,閉著眼,任風(fēng)從身邊掠過,心徹底安靜下來,龜息術(shù)籠罩全身,就像開啟了一扇神奇的門,他完全沉浸其中。直到身后響起輕微的腳步聲,會是誰?身上還帶著一股香氣。腳步越來越近,他覺得自己心跳也快了起來。一雙手捂住他的眼,是一雙少女的手,纖細而白皙。這不是納音藍藍的手,孫單薄心想。
“不要回頭?!鄙砗蟮纳倥杨^放在他肩膀上,低聲說。
是李碧菡。她說話的氣吹到自己臉頰上,孫單薄覺得自己心都快跳出來了,他感覺有些不對,李碧菡怎么會找自己?但又心存僥幸的想:說不定她早就喜歡自己,只是才有機會說出口。
當溫柔的小手拂過他的臉頰,孫單薄心中一狠:不管有什么陰謀詭計,盡管朝我來吧,盡情的摸我吧!
李碧菡沒有讓他忐忑太久,當嫩如蔥、軟如豆腐的小手游走上他的嘴巴時,一根繩索捆住他的雙手。孫單薄心中一涼,還有一個人,我怎么沒聽見?來人動作不僅快,而且麻利,他準備喊救命時,雙手雙腳已經(jīng)被綁好。他張開口前,膠帶將他口封住。
孫單薄被放倒在地,看到了滿面通紅的李碧菡,她小聲而急切的道:“你要打可別弄出人命。”
“嗯”李田應(yīng)了一聲,忽然睜大雙眼看著她身后,驚訝的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