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這兩顆小球看似漂亮、光滑、手感好,其實有一個特別霸氣的名字“吞海珠”,一個不折不扣的暗器,百米之內(nèi)殺人于無形。
不過四當家平日不怎么用,索性再在手上當保健球。
林小嫚是在他進入廚房后,察覺到一股見血封喉的毒藥味,雖然味道很淡,并且藏得很深,擁有異于常人嗅覺的林小嫚,第一時間就能察覺到它來至四當家手中的兩顆保健球。
故而這般說道。
“不知道死了以后,還會不會這樣能說。”四當家笑里藏刀的說道。
那像玩笑一般的口氣,絲毫聽不出來在生氣,跟多的像是老朋友在聊天。
“四當家真會說笑話,如果我死了,豈不就成你們的下酒菜?!?br/>
林小嫚不慌不忙的說著,這番話說完,她把事先準備好的碗筷遞到四當家的眼前,對上他警惕的眼和眼中恨意,再次說道:“沒有毒,放心使用?!?br/>
“哼。”四當家這一聲哼,全然沒把林小嫚看在眼里,七當家知道四當家的性格,連忙說著:“四哥,林主廚做的火鍋很好吃,你要不嘗嘗?!?br/>
話畢,七當家白夜公子夾著一塊燙好的毛肚,放在四當家的碗里,微微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
“剛才聽五弟說了,她做的東西口感不錯……”
四當家一臉不削的夾起白夜公子夾過來的毛肚,吃到口中,嚼動幾下后,眼底閃過一道驚喜。
這口感香脆,回味時舌尖上麻辣的味道跟跳舞一樣,不僅僅是簡單一句好吃就能形容,白夜公子夾給他的菜。
“老七,你給我吃的是什么?”四當家看著白夜公子繼續(xù)在燙毛肚,立刻問道。
“毛肚啊。”白夜公子笑道:“早上三哥去村里弄來的牛,被林主廚做成菜……瞧這些都是?!?br/>
說道林小嫚的廚藝,白夜公子一百個心服口服,他這輩子就沒見過誰,像林小嫚這樣做幾頓飯就把他病給治好的人,這樣的大廚師他喜歡的不得了。
這一生有林小嫚這個兄弟他很知足。
“牛身上的?”四當家說話的時候,白夜公子把剛剛燙好的毛肚,再一次夾到他的碗里,回道:“對啊,黑人切得?!?br/>
“黑人?”四當家再次驚訝的說道:“你是說廚房里的那個黑煤球?他什么時候有這樣的本事了?”
黑人廚師他是見過,人高馬大智商超低,稍微把話說大聲點,就能把他嚇跪在地上,這樣沒用的人居然還能活到現(xiàn)在,簡直就是奇跡。
“嗯,就是他?!卑滓构诱f道:“不過現(xiàn)在他有了個名字,叫林龍,她給取的,另外她還是黑人的師父?!?br/>
什么?
四當家一臉震驚,一開始是林小嫚的廚藝,接著是他吃的毛肚,現(xiàn)在是林龍的身份。
林小嫚到底是有什么本事,能夠在短短的時間收買這么多人的人心。
“它……是牛身上的那個部位,以前我們怎么沒有吃過。”四當家問道。
“牛的胃?!绷中牻忉屩骸熬褪茄b你吃下去的這些東西?!?br/>
言畢,林小嫚內(nèi)心一陣偷笑,一開始她對四當家感覺還算不錯,就在她察覺到那股殺氣后,整個態(tài)度都變了。
給你做飯話還多。
“想知道,那我就惡心你,反正我無所謂?!绷中爟?nèi)心洋洋得意,之前的不悅一掃而空。
這種人就是不收拾不舒服,活該。
“娘的,你說什么?!彼漠敿夷樕饺痪圩?,把手中的碗朝著身邊一放。
什么林主廚,呸!
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當他四當家是吃素的?
“別生氣,你一鍋煮的都是牛內(nèi)臟,你看這個,它是牛心,這一片是牛肺,這一坨你是牛的腸子,你知道腸子是裝什么嗎?”林小嫚一臉認真的解釋道:“裝牛大便的,還有這個……”
“小子,老子看你是活膩了。”四當家好歹也是費雷克海盜船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是在海域上,也算的上讓人聞風喪膽的海寇。
林小嫚居然給他吃這些,他看眼前的臭小子是活得不耐煩,想找死!
“四個,我可以作證,這些真的是牛內(nèi)臟,我親眼看見她處理的?!卑滓构右娝漠敿也怀?,就把他碗里的毛肚夾起來自己吃了。
然而,四當家根本就沒有白夜公子說什么,他就想立刻把林小嫚給宰了泄憤。
可是就在他把雙手放在林小嫚肩上,試圖將她擰起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怎么擰也擰不動。
“我去,你到底有多重?”四當家一連詫異的問道。
“怎么,擰不動就發(fā)脾氣,未免也太慫了?!?br/>
林小嫚說完雙手放在四當家的手腕上,身子朝著后面退一步,使他整個身體朝著前面傾斜十五度。
旋即林小嫚握住他肥碩的手腕,用力朝著外面掰開,讓他整個人成懸空的十字架。
接著林小嫚又朝著后面退兩步。
四當家身體朝著地面傾斜,眼看距離對面只有十厘米的時候,林小嫚停止拉扯的動作。
而四當家的著力點除了林小嫚拉扯的手腕之外,還有就是腳尖。
“看來四當家的名號也不過如此。”林小嫚玩味的笑著,看著滿臉通紅的四當家,心里十分開心。
她好心做好牛雜火鍋讓他來吃,結(jié)果……他居然來嗆架,也真是夠可以的。
這種人如果不好好教訓一頓,以后指不定還要鬧出什么禍事。
五當家那次事情有公羊猴幫她出面搞定,這次她不想在被人說成吃閑飯,或者仗著這張臉才有的今天。
她,林小嫚無論是在二十一世紀還是在古朝,都是憑借自己的實力活下來,她不需要仰仗自己這張臉來吃飯。
過去不需要,將來更加不需要。
“娘的,我看你是活膩了?!彼漠敿冶旧砭团?,保持這樣的姿勢一久,整個人就像大腦供血不足一樣,十分難受。
再次看向林小嫚時候,眼中的殺意十分濃郁。
忽然,他右手掌張開,“吞海珠”懸空浮在他掌心出,一旁看戲的白夜公子連忙放下手中的碗筷。
上前一步抓住四當家的右手,把懸浮在他手掌心上的“吞海珠”一把搶過來,說道:“四哥,大家都是兄弟,有話好好說?!?br/>
“我呸,誰他娘的跟她是兄弟?!彼漠敿乙琅f半匍匐在地上,肥碩的肚子就差一厘米就能碰到地板。
這種羞恥的方式,林小嫚好像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臉玩味的笑道:“對啊,我們的確不是兄弟?!?br/>
“所以……現(xiàn)在……我就了解你?!?br/>
林小嫚說完,右手一松,“刷”的一聲,抽出腰間掛著的長刀。
此刀一處,寒氣四起,讓原本溫度極高的廚房,瞬間冷了好幾十度,就連灶里面燃燒的火焰也跟著小了很多。
“林兄弟?!卑滓构右膊恢涝趺磩?,今天四哥說話的確有點過分,就連他也聽出來四哥是在故意找茬。
他們九個人平日里總會因為一些事情翻臉,關鍵時刻還是一致對外。
而林小嫚又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主廚,這兩個人他那一個都不想得罪。
“我四哥是個粗人,說話直了些,還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計較?!卑滓构酉肓税胩欤鷶D牙膏似的把話說完了。
“娘的,老七,你瞎說什么,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起來宰了你?!?br/>
四當家號稱笑面虎,面子觀點極重,如今林小嫚是把他的面子里子都給丟的干干凈凈,這讓他以后在費雷克海盜船上還怎么混?
還怎么去統(tǒng)領自己的手下。
這件事情要么是林小嫚死,要么就是他死。
想要平安無事的解決,肯定不可能。
“你可以試一試?!?br/>
林小嫚放開控制住他的左手,整個再次朝著后面退了三步,長長刀尖對準四當家的鼻子。
“啊……氣死我了。”
四當家哇啊啊的吼叫時,右手一撐地板,肥碩的身體猶如鯉魚一般跳了起來,這副少說也有兩百多斤重的四當家,靈活起來就像個猴子。
讓林小嫚大開眼界。
這時,他一個靈活的旋轉(zhuǎn),從七當家手中搶回“吞海珠”,口中不知咕嚕念著什么。
忽然,那兩顆像保健球似的東西一閃,里面出現(xiàn)一根藍色水晶的棍子,另外一根變成鋒利的長劍。
“喲,這人跟劍一樣,真是好賤啊。”林小嫚咧嘴戲謔道:“你看看你,好端端的刀放著不練非要練劍,關鍵是你上劍不練,練下劍,真的是賤中極品,鄙人愧不敢當?!?br/>
“臭小子,少跟我嘰嘰歪歪?!彼漠敿疫艘豢?,吼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看招吧?!?br/>
言畢,四當家手中的藍色水晶棍子,朝著林小嫚的方向扔過來,里面藏著刀刃瞬間彈出來。
密密麻麻的刀刃,匯集在一起,旋轉(zhuǎn)似的扔過來,就跟絞肉機中的螺旋刀片一樣,看的讓人心生畏懼。
“啊——”
小廚??芤姷竭@般陣仗,紛紛嚇得大叫連連,好些人開始四處躲藏,什么被誤傷了。
“老四,要打咱們出去打,少在這兒傷害無辜人的性命?!绷中犝f完,詭異的步伐一閃,人就消失在廚房里。
就在她消失的瞬間,空中再次傳來她的話:“鍋子里的東西煮熟了,就給樓下的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