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的名字再度被人這般叫出來的西里斯.布萊克神色有幾分恍惚,不過很快他便回神了過來。意識到情況不妙的他,強忍著痛楚爬起來,微微舉起魔杖的他似乎正要打算施展咒語。只不過,當瞥見地上的影子,意識到對方不過是一個學生的他,動作明顯的遲疑了。
待到站直身體,目光定格在對方的面容上之后,西里斯神色間的遲疑瞬間凝固,接著一抹明顯的厭惡浮現(xiàn)了上來。只不過下一刻,他卻再次僵硬了起來。
那一條盤著身體虎視眈眈的大蛇,配上少年俊美的淺笑的臉龐,這一瞬間讓他幾乎有種見到了“那個人”的錯覺。渾身一僵的他頓時立足不穩(wěn)再度跌倒在了有些濕漉漉的草地上,這令他本就狼狽的模樣更是雪上加霜。
見狀,德拉科邁出了兩步走到西里斯.布萊克的面前,在他面前蹲下來的他,臉上嘲諷的笑容也更甚了一些?!安既R克先生,如果我記得沒錯,您的身份似乎是通緝犯。不知道我上報給魔法部會不會給我一些獎勵?!”
看著德拉科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他一時間也分辨不出來他的意圖到底是什么。不敢就此放松警惕的他,努力地坐起來,目光與其對視著,似乎是在分辨又好像是在思考。
事實上,對上那張幾乎和盧修斯.馬爾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臉龐,他真的很難克制住心底厭惡的情緒。
只不過想到自己的處境,西里斯.布萊克還是努力壓下自己因為被關(guān)在阿茲卡班受到攝魂怪影響而變得更加暴躁的脾氣。沉默了好久,他才沙啞地吐出了一句,“你是……納茜莎的兒子?”
這句話一出口,原本只是無聲的笑著的德拉科居然笑出了聲來。雖然西里斯一點也不明白他為什么會發(fā)笑,但是笑聲中間嘲諷意味之強,不需要細細分辨就可以體會的出來。
感覺到自己的情緒有些不受控制的西里斯還沒有發(fā)作,就聽到對方用拖長了的貴族腔調(diào)道:“您這算是在打親情牌嗎?!不過據(jù)我所知,您根本就厭惡您說擁有的姓氏,乃至于整個布萊克家您都不屑一顧,不是嗎?”
德拉科老成的表現(xiàn)和話語,讓西里斯努力壓制的暴躁的情緒也跟著一滯。這一刻,他才意識到面前這個面容肖似盧修斯.馬爾福的少年其實與他的父親一點也不一樣。要知道,在西里斯的記憶里面,雖然盧修斯一直表現(xiàn)的高高在上,并且在霍格沃茨里面也算得上是風云人物。
但是,當西里斯親眼目睹了他為了追求納茜莎的那些愚蠢的行動和表現(xiàn)之后,盧修斯在人前那鮮亮的假面也隨之碎裂開來。因此,當他的同學對上盧修斯總有些緊張和束手束腳的時候,他則根本不屑一顧。
而這一表現(xiàn),則為他在格蘭芬多的同學中間贏得了更多認同和稱贊。即便過去的記憶讓他的心情好了一些,不過明白眼下不是適合回憶的時候,是以他很快停下了心中的追憶。偷偷握緊手中魔杖的他,似乎是想趁德拉科不注意的片刻對他施展一個“一忘皆空”的咒語。
受過拉維尼亞特訓的德拉科早就從西里斯的一些細微的動作和眼神中間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因此,沒等他舉起魔杖,他就再一次被一旁虎視眈眈著的海爾波甩了一尾巴。被擊中的西里斯再度摔在了地上,因著海爾波的力量滾出了好遠才停下來。
西里斯看上去被揍得很慘,但是德拉科心中很清楚,他身上不過是些皮肉傷,并沒有傷及內(nèi)在。充其量不過是讓他看上去更凄慘一些,皮肉痛上一些時間。明白海爾波不過是氣不過要為自己出口氣的德拉科,嘴角微微的勾起,伸手輕撫了一下它的身體以此作為安撫。
待到海爾波平復了下來,他才慢吞吞地踱步走到蜷縮成一團的西里斯的面前。舉起魔杖為自己這位血緣上的舅舅施展了一個“愈合如初”的咒語后,他這才把自己戒指中間為數(shù)不多的食物全都掏了出來擺在西里斯的面前。
雖然面前的只是非常普通的面包,可是對于流浪了幾個月幾乎沒有吃過一頓飽餐的西里斯來說,那裊裊的香味還是勾得他有些蠢蠢欲動。只是,因為根本舀捏不準德拉科的態(tài)度,所以西里斯還是強忍住了想吃的沖動,抬頭看向那根本不似一般少年的德拉科。
微微低頭對上西里斯的仰視的他再次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下,開口道:“放心吧,布萊克先生,其實我沒有什么惡意……”
雖然德拉科施展的“愈合如初”治好了他身上一些粗淺的傷口,但是多日的流浪加上剛才海爾波對他的兩次攻擊,還是給他造成了不小的痛苦,而這種痛楚不是區(qū)區(qū)一個“愈合如初”能夠治愈的了得。也因此,當他聽到德拉科說沒有惡意的這一說法的時候,恨不得沖他咆哮一番。
好在關(guān)鍵時刻,他抑制住了這種沖動。因為他很清楚,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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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對盧修斯.馬爾福的鄙夷,對布萊克家的不屑這些他都承認,可是他不明白,自己和眼前的少年,納茜莎的兒子根本一點交集都沒有。這十幾年都在阿茲卡班度過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得罪了眼前的人,讓對方這樣不顧親人的情分雪上加霜的折磨自己。
注意到西里斯目光中的疑惑,德拉科卻假裝沒有看到的繼續(xù)自顧自地說著,“事實上,布萊克先生您也應(yīng)當明白,您脫逃在外或者是重新被捕,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影響。”面對這番話,西里斯縱使沉默以對,但是心中卻清楚,這話不存在一點爭議。
目光自那張滄桑消瘦的顯得蒼老的臉上劃過的德拉科僅僅是扯了扯嘴角,便又繼續(xù)道:“倒是那只老鼠……”話才一出口,剛才還有些晃神的西里斯那雙因為消瘦而爆出的雙眸立時便死死地盯住了他?!澳銓λ隽耸裁矗?!”
“一些無傷大雅的試驗罷了?!边@個回答雖然令西里斯很疑惑,可是德拉科一派若無其事的表現(xiàn),再加上他不過是三年級學生的這一身份,讓西里斯多少放下了一些疑惑。
“看來布萊克先生并不清楚那只老鼠的情況呢!其實,那只老鼠就是偉大的救世主波特唯一的好友,正義的嫉惡如仇永遠勇往直前的羅恩.韋斯萊的寵物?!?br/>
出身于純血世家的西里斯哪里會聽不懂德拉科這番明褒暗貶話語,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番話,讓他更加堅信面前這個自己血緣上侄子其實不過是和羅恩.韋斯萊不對盤,所以悄悄的給他的寵物灌了一些藥水,以此作為報復。
畢竟,馬爾福家和韋斯萊家敵對多年,這樣暗地里使絆子的情況他也不是沒有見識過。一開始還很高興自己知道了彼得佩迪魯下落,但是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很可能要直面哈利,他的心就揪了起來,名為愧疚的情緒向烈火一樣灼燒著他,令他甚至都動彈不得。
知道自己的嫌疑已經(jīng)被對方的腦補而洗清了的德拉科正要離開,卻看到那張瘦的嚇人的臉上露出了越發(fā)扭曲的神情?;叵肓艘幌聞偛抛约核f的話,他立刻明白了西里斯突然升騰起來的情緒到底是什么。好令人感動的友情呵!
在心中這般嘲笑著的德拉科,也已經(jīng)不屑在掩飾臉上的鄙夷和輕蔑,在將海爾波喚道自己身邊后,他不再理會陷入愧疚的包圍之中的西里斯,邁步就離開了這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西里斯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地回神了過來。并沒有在意德拉科的不告而別,伸手將自己面前的面包大口吃下去的他,身體一陣扭曲后再度變回了那只瘦骨嶙峋的大黑狗。
自從哈利被德拉科設(shè)計被“拉維尼亞”拒絕之后,他便顯得有些一蹶不振起來,連帶著好幾次魁地奇的訓練也跟著除了差錯。
只不過,拉維尼亞性別的秘密實在被保護的太好了,導致格蘭芬多魁地奇的球員們都以為哈利是因為西里斯.布萊克的關(guān)系才心神不寧的。
他們又哪里知道,相對于西里斯.布萊克這個從未謀面的仇人,時不時就能遇到的拉維尼亞和德拉科之間親密的表現(xiàn)才更令情竇初開的他難受。不過好在,對于魁地奇還是有著熱情的哈利還是盡量調(diào)整著自己的狀態(tài)好讓他在和赫奇帕奇學院的比賽中找到金色飛賊贏得比賽。
很快就到了比賽的那天,早上格蘭芬多的球員們紛紛聚集在長桌上用著早餐。只是,從他們的臉色上可以看得出,他們此刻的心情并不輕松。這并不只是因為那狂風暴雨的天氣,更因為他們的對手赫奇帕奇已經(jīng)不是以往的那一種作風了。
雨勢雖然很大,不過巫師們向來對魁地奇有著無盡的熱愛。因此,即便這樣的天氣,即便可能會遭遇攝魂怪也無法阻礙他們,整個霍格沃茨的學生幾乎傾巢而出,全部聚集在了賽場的看臺上。
更衣室里,球員們都換上猩紅色的袍子,等待伍德作一貫的賽前鼓勵士氣的講話,但沒想到,伍德幾次想張嘴說話,卻只發(fā)出古怪的喘不過氣來的聲音,最后他只得無可奈何地搖搖頭,招手示意大家跟他走。
風刮得厲害,他們走到球場時個個東倒西歪。在隆隆的雷聲中,哈利根本什么也聽不見。事實上,不只是聽不見,雨水不斷地傾瀉在他的眼鏡上,讓他連看臺上的觀眾都無法看清,更遑論金色飛賊了。
這個時候,赫奇帕奇球隊也從對面向他們走來,他們穿著的金絲雀黃色的袍子在昏暗的天色中間顯得更顯眼一些。雙方隊長走上前來互相握手,迪戈里對伍德微笑著,但是伍德現(xiàn)在看上去好像患了牙關(guān)緊閉癥,他只是點了點頭,樣子顯得有些無禮。
伴著劇烈的雷聲,哈利看見霍琦夫人的口型:“上飛天掃帚?!甭犞噶?,哈利在狂風中艱難地抬腿跨上光輪2000。見所有人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霍琦夫人把哨子放到嘴邊,使勁一吹,發(fā)出尖厲的哨聲。只不過,在這樣的天氣情況下,這哨聲聽起來是從遠處傳來的一般。
隱約見到雙方似乎都升空開始比賽的時候,拉維尼亞更是皺起了眉頭。在德拉科的影響下,她也大概知道了一些關(guān)于魁地奇的比賽規(guī)則。其實關(guān)于魁地奇比賽規(guī)則中間的那些條條框框基本都不是重點,唯一決定勝負的條件就是金色飛賊的歸屬。
而今天這樣的天氣,要找到金色飛賊恐怕沒有那么容易。想到這一點,拉維尼亞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這也就意味著,她要在這樣的鬼天氣下面多待好久。
大約是察覺到了她不佳的情緒,德拉科暫時停下了與馬庫斯赫奇帕奇戰(zhàn)術(shù)的討論。轉(zhuǎn)過頭來,笑意盈盈地凝望著她,順便抓起她的一只手,緩緩地貼到自己的臉頰上,“阿尼亞,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先回去等我?!弊⒁獾綄Ψ剿{灰色眼眸中彌漫的情緒,拉維尼亞覺得自己有些煩躁的情緒也跟著平復了下來。
對于拉維尼亞來說,這樣有些糟糕的天氣雖然不是不能忍受,不過習慣了不委屈自己的她心底里還是有些不滿。盡管,巫師們有自己的辦法讓大雨不至于大濕自己的衣衫,以她的體質(zhì)而言自然也不會因為大作的狂風而覺得寒冷。但厭惡就是厭惡,不會因此而改變。
可是,前一次的魁地奇比賽讓她意識到,在有著一群黑暗生物攝魂怪的霍格沃茨中,聚集了眾多學生的魁地奇無疑是一場盛宴。
自然不樂意將德拉科放任在這里,再者他的那番表現(xiàn)顯然已經(jīng)澆滅了拉維尼亞的不滿。也想有所回應(yīng)的她,正要做什么的時候,才猛然想起這里是聚集了四個學院的公共場合。身體一僵的她,連忙將手從德拉科的臉頰上收回來。轉(zhuǎn)過頭去做出一副認真看比賽模樣的她,臉色卻泛起了微紅。
知道拉維尼亞眼下是什么情緒的德拉科倒沒有繼續(xù)逼迫她,轉(zhuǎn)而繼續(xù)和馬庫斯討論起關(guān)于赫奇帕奇的戰(zhàn)術(shù)情況來。雖然沒有辦法很清楚地看清楚赫奇帕奇球員們的動向,不過他們身上的那一身黃衣在大雨中還是比較顯眼了。
看了十多分鐘的比賽后,德拉科也已經(jīng)基本了解了他們的戰(zhàn)術(shù)。這般快狠準的有悖于以往赫奇帕奇的打法,縱使受到了天氣的影響也依然給格蘭芬多球隊帶去了相當沉重的打擊。
頭一次,德拉科覺得魁地奇的比賽規(guī)則的改變也不是什么壞事,否則在這樣的天氣下面,對上自己并不熟悉的對手也不是什么舒坦的事情。
騎在光輪2000上的哈利飛的很快,雖然狂風下他的身形并不穩(wěn)當。五分鐘之后,哈利渾身濕透了,而且還凍僵了,也很難看清他的隊友,更不要說那個小小的金色飛賊了。他在球場上縱橫馳騁,掠過一個個模糊的紅色和黃色的身影,一點不知道比賽進行的情況。
在狂風大作的情況下,他也聽不見評論。觀眾隱藏在斗篷和被風吹得不成形的雨傘的海洋下面。哈利兩次差一點就被游走球碰下飛天掃帚來,大雨弄得他視線模糊,讓他根本看不到它們從對面撞來。
他也不知道比賽進行多久了。保持飛天掃帚走直線越來越難了。天空越發(fā)黑了,好像黑夜已經(jīng)決定提前到來。哈利有兩次險些撞到另一個球員身上,而且也不知道那是自己的隊友還是對方的球員。
現(xiàn)在每個人都淋得透濕,雨點又那么密,他簡直沒法看清,霍琦夫人的哨聲伴隨著第一次閃電吹響了。哈利僅僅能在密密的雨簾中看到伍德的輪廓,伍德正向哈利示意,要他下到地面上來。全隊潑濺著水降到泥濘之中。
“我叫了暫停!”伍德對隊員們吼道,“來吧,到那下面……”得到伍德的命令,他們?nèi)紨D在球場邊上一把大雨傘下面。好不容易得空了,哈利連忙摘下被淋得根本看不清楚的眼鏡在袍子上匆匆擦了擦。
“比分多少?”“我們領(lǐng)先二十分?!蔽榈逻@般答道,但是臉色卻仍然不好看?!拔覀兊那闆r并不好,除非我們馬上找到金色飛賊,否則……”
話音落下,幾名球員的目光紛紛投射下哈利,“我也知道,”說話間哈利顯得有些沮喪,“可是我一戴上眼鏡就什么也看不見了。”才剛剛說完,一個戴著斗篷的不速之客闖入了他們躲避著的大雨傘下面。斗篷下面,那一雙巧克力色的眼眸,微微帶有些小雀斑的少女,不是赫敏又是誰。
赫敏的出現(xiàn)讓傘下的氣氛變得特別尷尬,一開始還有些熱烈的氣氛瞬間冷卻了下來。因為和拉維尼亞交好,再加上斯萊特林們礙于拉維尼亞和德拉科而給出的特別的寬容,導致赫敏這三年來一直是格蘭芬多的異類。
除了和同寢室的幾個女生略微有些交集之外,對于自己學院的了解甚至還沒有對斯萊特林來的熟悉。而今天只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其實心底還是有所期望的。
只不過,當察覺到幾乎全部的球隊隊員都用防備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時候,赫敏就知道自己不過是一場空想。正要開口說自己打擾了,并準備離開的時候,哈利卻興沖沖地開口道:“哦!赫敏,你學習那么好,肯定有辦法幫我解決這個問題的,對不對?”
也不知道是刻意地幫她解圍,還是根本沒有察覺到那怪異的氣氛,很坦然地就開口道。見狀,赫敏原本有些僵硬的臉色也顯得緩和了一下,她取過哈利遞過來的眼鏡,只看了一眼,就果斷地取出自己的魔杖。敲了敲那副黑框眼鏡的同時,一邊念到“防水防濕”。
早就學會并熟練掌握這句咒語的她自然不會失手,沒一分鐘就把已經(jīng)被施展了咒語的眼鏡重新送回哈利手上。
魔咒學顯然學的并不用心的哈利,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被送回來的眼鏡,接過去的哈利甚至傻乎乎地把自己的眼鏡送到大雨下面,像是想試試看自己的眼鏡的問題是不是真的被解決好了。
意識到自己的眼鏡真的不在會被雨水濺濕后,原本有些泄氣的哈利似乎再被被鼓舞了起來。他了呵呵地向赫敏道了謝,那熱情的模樣讓伍德等人的神色顯得更加怪異起來。也不知是尷尬自己剛才的無禮,還是哈利的遲鈍讓他們覺得有些不滿。
赫敏離開之后,伍德又吩咐了幾句,之后比賽便再一次開始了。因為眼鏡的問題已經(jīng)被解決了,所以即便風雨的勢頭比剛才還勇猛了不少,但是因為沒有了雨水的負擔,所以縱使哈利在大風中飛行的不是很穩(wěn),還是不斷地在賽場上尋找著金色飛賊的行蹤。
也不知道是不是時來運轉(zhuǎn)了,在風中再度被凌虐了十多分鐘的哈利終于尋到了那一抹金色的蹤跡。金色飛賊既然出現(xiàn)了,那么同樣身為找球手的迪戈里自然也不會錯過,很快他便調(diào)轉(zhuǎn)了飛天掃帚的方向直追著金色飛賊而去。
相比之下,哈利的光輪2000雖然占了速度上的優(yōu)勢,不過在風雨正勁的氣候之下,飛的有些搖搖晃晃的他的速度優(yōu)勢很快就被迪戈里追平了去。
看臺上面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這兩個學院的觀眾席上分別爆發(fā)出吶喊助威的聲音,可惜的是,因為大雨的關(guān)系,讓他們的熱情并沒有很好地傳遞給比賽著的雙方球員。
微微瞇起眼睛努力地在大雨中分辨清楚兩個找球手動作的德拉科,一邊還不忘記悄悄地握住拉維尼亞的手。感覺到掌心的溫度和柔軟,同時注視著自己死敵狼狽的模樣的德拉科緩緩地勾起一抹笑容,那神色倒是頗有些坐享齊人之福的樣子。
場上角逐金色飛賊的爭奪越加的白熱化起來,因為這一次沒有攝魂怪出現(xiàn),是以,金色飛賊還是像以往一樣一個勁地朝賽場上一些邊邊角角的地方躲藏過去。
好在,金色飛賊雖然狡猾,但是兩名找球手的水平卻也不差。追逐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后,雙方的距離終于一點點的拉近。
大約是哈利的天賦更為出色的關(guān)系,這導致迪戈里本已經(jīng)領(lǐng)先的局勢再一次被追平,并隱隱有被反超的跡象。眼看著兩人紛紛伸手抓向金色飛賊,而哈利只需要再靠近一點點就可以將飛賊牢牢地抓在手心。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色的游走球卻快速地從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直逼兩個找球手的門面并且整個爆炸了開來。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待到眾人都看清楚的時候,兩名找球手哈利和迪戈里已經(jīng)墜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