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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在公交車上被別人干了 程傲白的話給了林寥很大一個沖

    程傲白的話給了林寥很大一個沖擊。

    剎那間他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

    是他忘了什么還是漏了什么嗎?他和程傲白什么時候發(fā)展到可以見親人的地步了?

    林寥都懵了,他一言不發(fā)的看著程傲白,神色很是復(fù)雜,想說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要如何說才能化解掉當前的局面。

    程傲白見他不說話,心情瞬間就不好了:“你在猶豫什么?不想跟我在一起?”

    “不、不是……”林寥慌亂的解釋,“我就是覺得太突然了?!?br/>
    他勉強揚起笑:“傲白,你怎么突然說起這個了?”

    程傲白家世是不錯,但他從未想過和林寥成婚??!

    他接近程傲白也只是為了擴展人脈,只是為了接觸更多的天之驕子,如果非要選一個的話,他更喜歡的是武林盟主家的嫡長子……起碼那個人在情事上對待他也是溫柔至極。

    不像程傲白……一旦上了床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太瘋狂了。

    “哪里突然?”程傲白握著林寥的雙肩,彎腰看他,“寥寥,我對你可從來都是認真的,你莫不是只是和我玩玩?”

    “當然不是……”是也不可能承認,林寥心底腹誹著,又輕輕伸手覆蓋在他手背上,話語輕柔,“傲白,我只是太驚喜了,而且我現(xiàn)在無家世無背景……你是程家大公子,你爹不會允許我們在一起的?!?br/>
    他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好像全心全意都在為程傲白著想似的,程傲白卻沒有露出感動的神色來,只執(zhí)著的看著他,“這些事我來解決,你不需要費心,你只需要用心喜歡我就行了?!?br/>
    林寥:“……”他媽的。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

    今早程傲白還因為他進出明月樓的事跟他冷戰(zhàn)生氣,怎么現(xiàn)在突然就說要帶他回家了?

    “你……”林寥稍一遲疑,好一會兒才妥協(xié)道:“我也不愿看著你費心,若能同你在一起我自然是愿意的,只希望你別為了我跟你父親慪氣?!?br/>
    程家的家主肯定不會讓他們兩個在一起,這一點林寥很確定。

    他現(xiàn)在只希望程傲白他父親能給點力,堅決拒絕他同程傲白在一起。

    林寥志不在此,他的目光更廣泛,他也不愿在程傲白一棵樹上吊死。

    程傲白松了口氣,“這是自然的,等將來我接手了程家,就是我父親也不能說什么,你先安心在這待著,一會兒天闕秘籍若是被我搞到手了,會有人來接你離開?!?br/>
    林寥點點頭,程傲白沖他笑了下,轉(zhuǎn)身出門的那瞬間笑意又緩緩變淡。

    他跟林寥認識好一段時間了,林寥在他面前從未提過任何男人,程傲白便理所當然的認為林寥是個情事純潔只他一個的小白兔。

    原本程傲白是想跟他談一段時間再考慮以后如何的。

    但今早右護法的話讓他為之一震,出去后林寥三言兩語里透露出來的意思也讓程傲白怒從心中起。

    他以為他跟林寥有了夫妻之實,便默認在一起了,成親也是遲早的事。雖然二人未真正的互通心意,但平日里的相處方式也證明了他們早已在一起。

    卻沒想到在林寥眼里,他們并沒有在一起,充其量也只能算個床伴。

    他是程家嫡長子,從小受過的教育就讓他沒法把這種事不當一回事。

    所以程傲白想把林寥娶回家。

    他是喜歡林寥的,也愿意為了林寥和家里拼一拼,程傲白也只能給自己洗腦,說林寥去明月樓也只是因為好奇,起碼他沒有別的男人……這就夠了。

    以后他不會再讓林寥進出這等風月之所。

    嘩啦——

    月亮爬上梢頭,冷風蕭瑟卷卷而起,外面的人早已埋伏好,就等著一個合適的時機出來攪合局面。

    程傲白查了很久,得知天闕秘籍就放在冬昭臥房中,這個時候動手其實有好有壞,好在晚上漆黑,混亂中也看不清人的臉,壞在冬昭此時肯定在房中,必須將他引出去才能行動。

    程傲白慢慢沒入黑暗,不待多久,附近突然響起了一聲驚叫。

    “來人??!有刺客!”

    巡視的暗衛(wèi)長被這聲吼叫嚇了一跳,匆匆趕去還沒來得及弄清楚情況,就聽這個大吼大叫的男人神色焦急的指著遠處:“殿下剛就寢,刺客就朝著那邊跑去了!他的目標肯定是殿下!”

    暗衛(wèi)長皺眉,對他這咋呼的模樣感到不喜,剛想讓他描述一下刺客如何模樣,便聽遠處也有人在叫喊刺客。

    這下子暗衛(wèi)長便握緊了手中的劍,冷聲吩咐:“出來兩人將他制住,剩下的跟我來!”

    數(shù)名暗衛(wèi)井然有序的跟著暗衛(wèi)長離去,而被擒住雙手的男人蒙了一下:“你們抓我干嘛!應(yīng)該是去抓刺客!”

    暗衛(wèi)毫無誠心的道歉:“不好意思,職責所需,待我們老大辦完事回來我們就會放了你?!?br/>
    男人一愣,旋即掙扎起來:“你們什么意思?這是懷疑我?還是我通知的你們有刺客!”

    暗衛(wèi)打了個哈切。

    這都是常規(guī)操作了,在事情沒辦完前男人就是唯一的見證人,他們當然要抓住,不是針對他,哪怕這人換成他們的熟人,他們也依舊會這樣。

    公事公辦。

    “行了,你又沒問題慌什么?!绷硪粋€暗衛(wèi)皺著眉道,他的目光隨意的掃過男人的頸側(cè),“我們脖子右側(cè)都會有一道標記,你怎么沒有?”

    原本暗衛(wèi)就是隨口一問,雖然天闕殿大部分人都會有這種標記,但也不是人人都有,例如燒火做飯的這類打雜的下人是沒有的。

    哪成想男人一聽瞬間就冷汗直流,他咽了口唾沫:“我……”

    鏘鏘鏘——

    帶有殺氣的刀劍聲猛然響起,光聽聲音便能感受到其中蘊藏的深厚內(nèi)力,鋒利異常,暗衛(wèi)的注意力被轉(zhuǎn)移過去,男人也松了口氣。

    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得想個辦法離開……

    暗衛(wèi)長追過來便看見一個穿著夜行衣鬼鬼祟祟的人,剛和那人交過兩手,還沒來得及詫異對方的武功高強,那人便瞬間脫身離開。

    他剛要追,忽然又想起什么,眸色一凌厲。

    殿下和著衣站在屋檐外,入水的月光氤氳在他眸子里,像是盛滿了整片星河般璀璨。

    右護法夸道:“殿下神機妙算,今晚果然有人不安分,就是不確定是誰主使的……”

    阮年歪了歪頭:“你猜測是誰?”

    右護法下意識看了眼左護法,小聲說:“程傲白?!?br/>
    左護法便道:“程傲白看著是來尋林寥的,但他是名門正派,又是程家嫡長子,有這機會不可能不出手?!?br/>
    右護法應(yīng)和:“就是,程家在正派里就會攪合稀泥,咱在外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一大半都是他們家傳出去的,他們明明覬覦我們的天闕秘籍,偏偏要安個為民除害的名頭來掩飾覬覦之心?!?br/>
    阮年彎了彎唇,剛想說什么,便見暗衛(wèi)長使用輕功飛了過來,他足尖點地停在了殿下面前,不越魚池一步。

    “殿下。”暗衛(wèi)長輕聲問:“是不是吵醒您了?”

    他說著,目光便落在了少年穿著的那件單薄的白衣上,修習天闕秘籍的人身子畏寒,需要特殊藥物調(diào)理才能保持健康,冬昭自從修習天闕秘籍后,就一直體弱。

    尤其夜晚更甚,像這樣只穿一件里衣不是可取之道。

    暗衛(wèi)長下意識想關(guān)心他,便見殿下笑了笑,說道:“沒有,我沒睡,你怎么不去追刺客?”

    暗衛(wèi)長停了一下才說:“我覺得不對勁,這刺客的目標是何我看不出來,只怕是調(diào)虎離山之計……”

    阮年默了下。

    還真是調(diào)虎離山之計。

    暗衛(wèi)長要是蠢一點現(xiàn)在估計就上鉤了,不過沒有要是。

    阮年剛想叫他去追,便見那刺客去而復(fù)返,立足在那房檐之上,他只看了兩眼暗衛(wèi)長,便仿佛被發(fā)現(xiàn)了似的轉(zhuǎn)身就跑。

    “……”

    “去追吧?!比钅暧X得那刺客演戲演的很心累,畢竟沒人配合,“左護法右護法在我這,而且我只是體弱,論武功可沒人比得過我?!?br/>
    暗衛(wèi)長剛還有些憂心,被阮年這么一說就轉(zhuǎn)過彎來了。

    是啊,殿下只是體弱,而且還是因為修習天闕秘籍所以才體弱的,天闕秘籍這么厲害,就算沒有他們殿下也可以對付這些人。

    暗衛(wèi)長立刻道:“遵命!”

    ……

    飛檐走壁對刺客來說輕車熟路,他在飛了一段路后感覺身后怪安靜的,不得不冒著風險回頭去看,哪成想身后早已沒了人。

    刺客當場就懵了,這暗衛(wèi)長竟然不來追他?

    沒有辦法,刺客只好使用輕功自投羅網(wǎng),成功把人引來后,刺客抽出劍轉(zhuǎn)身與暗衛(wèi)長交手起來。

    雙方內(nèi)力深厚,接下來便看技巧功法取勝,暗衛(wèi)長以劍抵劍,電光火石閃動間,他猛的扯下刺客臉上的遮掩物。

    刺客一驚,手腕翻轉(zhuǎn)間化解掉暗衛(wèi)長的攻擊,他擋住臉轉(zhuǎn)身,企圖再次來場你追我趕的戲碼。

    暗衛(wèi)長卻沉聲叫出了他的名字:“沈鈞?!?br/>
    刺客:“……”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