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風決定對張無忌攤牌了。
這事他以前也不是沒想過,特別是當張無忌幾次問他是否是妖怪之時,可是那時他沒那個膽子,或者說,沒有心理準備。
但是現(xiàn)在,倚天屠龍記的劇情走得也快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屠龍刀的問題了。武林之人既已被告知屠龍刀是一把妖刀,那么接下來的發(fā)展誰也無法預(yù)料。鄭小風琢磨著,在此之前,還是把自己身份跟張無忌透個底,也好有點準備。再者,他既然決定和張無忌搞基了,那便輕易不能改了。把自己的身份秘密告訴張無忌,鄭小風也就更釋然了。
不過,有一個問題,要怎么攤牌呢?
鄭小風苦惱地想,仿佛又面臨著當初在冰火島上要如何告知殷素素的問題。當初一時隱晦地交待,害他擔心了十多年,生怕殷素素無法得知消息。那么,在吸取了教訓(xùn)的前提下,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直接說呢?
“小風,怎么了?”一路風塵仆仆,張無忌去洗了個澡,出來后就見鄭小風一臉唉聲嘆氣的模樣。
“沒什么?!编嵭★L看了他一眼,“你洗好了?那我也去洗洗,趕了許久的路,累死了?!?br/>
“小風,”張無忌拉住正欲往前走的鄭小風,“水有些冷了,我讓人去換些熱水來,這樣也能洗的舒服些,你等會再過去?!?br/>
“那好吧?!编嵭★L道。
張無忌將他拉到懷中,“來,與我說說,方才為什么唉聲嘆氣的?你有心事,我看得出來,不要瞞著我?!?br/>
聽著張無忌篤定的語氣,鄭小風知道自己也不好逃避了,本來還想借著洗澡的時間琢磨琢磨該怎么開口呢,現(xiàn)在也沒時間想了,那就按沒時間的法子說吧。
“張無忌,我想和你說個事?!?br/>
“嗯,何事?”
鄭小風道:“其實吧,這事以前你也問過我許多遍,每次都被我含糊地應(yīng)付過去了。我想著,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估計你也能接受,我就告訴你得了,要不然顯得我好像故意瞞著你似的,不太好。”
張無忌立即猜到了是何事,臉上帶了釋然的笑意,“關(guān)于你的身份?”
“嗯?!编嵭★L點點頭。
接著,他把自己如何倒霉地穿成了一把刀,以及關(guān)于系統(tǒng)之事詳細地說了一遍。
話說完,鄭小風掙脫張無忌的懷抱,略帶緊張地看著他,“你,能接受嗎?”
張無忌笑道:“有何不能接受的?你早已告訴你并非刀妖,既然如此,那么屠龍刀化形之事也只有附魂之說了。只是雖然我心中早有猜測,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你既然是來自異世界之人?!?br/>
鄭小風倒是佩服張無忌的聯(lián)想能力了,居然會想到魂魄上去,不過也有些好奇,“那你原本猜我是二十年前死的某個人,附魂到屠龍刀上的?”
張無忌點頭,“的確如此。沒想到佛家所說的三千世界倒也不是妄言?!?br/>
鄭小風嘿嘿地笑,心想:三千世界只是和尚的唯心主義觀念罷了。哪有什么三千世界,真實情況是只有一個世界,而你所在之處不過是一本武俠故事的虛構(gòu)場所罷了。
不過這事解釋起來也十分復(fù)雜,鄭小風自問自己還沒有本事能把它解釋清楚,反正張無忌知道了他的身份就行,其他的事就不用管了。
好了,現(xiàn)在把自己的身份秘密也說清了,鄭小風是無事一身輕,十分自在,“好了。那我去洗澡去了?!?br/>
張無忌隨手將鄭小風的衣物拿在手上,笑道:“走吧,我陪你一同去。”
一同去?!鄭小風看著張無忌的笑,不自在地干咳了一聲,“你去干嘛?你不是洗過了,我自己去就好了?!?br/>
“走吧?!睆垷o忌牽住他的手,“你一個人洗不太方便,我?guī)湍愦瓯?。?br/>
話到這份上,鄭小風也不好拒絕了。
唉,說起來,他與張無忌**也只在當初在水潭邊的那一晚,后來匆匆回到光明頂,又趕著去靈蛇島救謝遜,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具備,兩人只在一起蓋被子純睡覺,這都快一個月了,鄭小風作為一個正常男性,還是有生理需求的。幾次早晨小小的*起了,都被他給無視了。
鄭小風還納悶怎么不見張無忌有需求呢?現(xiàn)在看來,估計也是忍下了。
………………
(以上內(nèi)容為浴池里,浴池旁play,和諧期間,請大家自行腦補啦~~~)
鄭小風累得一動也不想動地癱躺在床榻上。張無忌任勞任怨地幫他穿好了里衣,以防著涼。手指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某處肌膚,引起剛剛經(jīng)歷過一番*事的鄭小風一陣顫栗。
想到方才浴池的場景,鄭小風臉色紅了起來,“穿、穿好了嗎?我困了,想睡覺?!?br/>
“這便好了?!睆垷o忌將最后一粒紐扣扣上,躺到鄭小風旁,將人抱在懷中,蓋好了棉被,“還疼不疼?”
“?。俊编嵭★L一時未明白他說什么。
張無忌手移到了鄭小風的身后,輕輕碰了碰某處,“還疼嗎?”
鄭小風臉騰時紅了,卻口氣不善道:“當然疼了!”想了想,又忍不住抱怨道:“既然知道我疼,你下次就節(jié)制點啊,否則我可就*花殘了!”
張無忌親親他的額頭,“嗯,好?!?br/>
其實兩人心知杜明,清湯寡水了一個月,忽然能吃上肉了,那肯定是停不下來的節(jié)奏??!
“對了,”鄭小風想到接下來要面臨的困難,憂心道:“陳友諒將屠龍刀化形之事傳得天下人皆知,我們要怎么辦呢?”
張無忌道:“此事如何還要看各門派的態(tài)度。屠龍刀本就是武林之人人人覬覦的寶刀,若是沒有化形一事,那武林各派勢必前來爭奪。可是如今,屠龍刀有刀化人一說,卻又另當別論了?!?br/>
“怎么會?”鄭小風好奇道:“這樣的話,不就更能證明屠龍刀是寶刀了?怎么反而另當別論了?!?br/>
“自當年郭靖郭大俠派人鑄出倚天劍與屠龍刀,屠龍刀便有‘號令天下,莫敢不從?’之說。但是至今為止,屠龍刀也只是一把鋒利的寶刀,世上刀劍鋒利者不計其數(shù),所以若是屠龍刀真能令人號令天下,其特別之處應(yīng)當不止于此。可是義父鉆研了二十余年也不曾知曉?!?br/>
鄭小風略心虛:他知道,要不是索性把屠龍刀本身的秘密也告訴張無忌呢?
張無忌繼續(xù)道:“可是現(xiàn)在,屠龍刀之中卻有一位刀妖。自古人們對山野鬼怪之事雖是好奇,卻也十分懼怕。鬼怪之力,非人力所能對抗。因此我想,如今江湖大多數(shù)人怕是對屠龍刀十分敬畏,而非覬覦?!?br/>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鄭小風懂了。簡單點說,就是那些江湖人怕他這個刀妖一個不高興施展妖術(shù),把他們給弄死了嘛!
“呃……,張無忌,我還有一件事?!狈凑患乱彩钦f,就都說了吧,鄭小風道:“那個,屠龍刀的秘密,我知道是什么。屠龍刀中有——”
張無忌卻仿佛一點也不吃驚似的,伸出手指點在了鄭小風的嘴巴上,止住他將要說出的話,“噓……別說?!?br/>
鄭小風立即瞪大了眼,緊張了起來,伸手將張無忌的手指微微移開一點,小聲道:“外人有人偷聽?”矮油嘛,這是遇上“隔墻有耳”了嘛?!
張無忌方才不吃驚,現(xiàn)在卻吃驚了,隨即失笑地搖搖頭,“你想到哪兒去了?外面無人偷聽?!?br/>
“那你為什么不讓我說?”鄭小風十分不解,“難道不想知道嗎?可是能號令天下唉!”
張無忌肅容道:“不想。我既不想號令天下,屠龍刀有何秘密便與我無關(guān)。小風,你要答應(yīng)我,此事萬萬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即便是我,義父,還有爹娘。你也要當自己不知此事,好嗎?”
不錯,不錯,不愧是他鄭小風看上的人。鄭小風點頭,笑得見牙不見眼,“好,那我就不說了?!?br/>
鄭小風樂呵了一小會兒,把話題引回到正事上,“你還沒說事情要如何解決呢?今日楊逍在大殿內(nèi)不是告訴你六大門派來信,要你給個說法嗎?你要怎么回復(fù)?”
張無忌笑道:“自然是據(jù)實以告了?!?br/>
“咦?”鄭小風覺得張無忌笑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