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成和那個女人就這么滾打在一起,弄的兩個人都是臭不可聞,屎尿滿身,怎么看都像是兩個從精神病醫(yī)院里面跑出來的病人,使得周圍圍觀的那些人是越來越多,還有很多人都在不停的拍照額,想要把這一幕全部都拍攝下來。
“哇,這兩個人是不是瘋了?這么大的兩個人了,怎么還玩屎尿呢?”
“是啊,太惡心,太影響市容了!”
“你們放心,我已經(jīng)給附近的精神病醫(yī)院撥打電話,他們很快就派人過來!”
“哎喲,幸虧沒有老外看見,不然的話,我們東海市的形象真的要被他們破壞掉了!”
……
周圍那些圍觀的群眾都紛紛搖頭嘆息起來,對于他們兩人這種做法實在是難以理解。如果說他們想要惡心自己,報復他人的話,那這種手段也太低劣了吧?可是如果說他們想要報復社會的話,即便搶劫銀行,商場爆炸,劫持人質(zhì),似乎也比這個高水平高水準,這就像是兩個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惡心社會,惡心他人,更加惡心自己。
李玉成現(xiàn)在真的有一種頭撞南墻,死的悲壯的感覺。
自己現(xiàn)在可是錢思思的未婚夫,在東海市也算是小有名氣,可是現(xiàn)在卻被這個老娘們糾纏住,把自己弄的一身全部都是屎尿,連自己都幾乎要惡心的吐了,這以后還如何去見其他人?還如何混跡官場,成為真正上流社會的人呢?
“你,你這個瘋女人,哦,不,玉鳳,我錯了,剛才是我不對,是我不該那么對你,求你放過我好嗎?我,我給你五千塊錢,哦,不,是八千,行了吧?”李玉成現(xiàn)在為了擺脫這個女人,好讓自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已經(jīng)不惜放下自己的尊嚴,和對方進行談判了。
“你以為我王玉鳳是那么好欺負的嗎?”那個女人怒氣沖沖的說道,“你利用完老娘,就像把老娘一腳踹開,讓老娘替你背黑鍋?沒有那種好事!”她想到對方剛才那么對自己,便氣不打一處來,抬起右腳,朝著對方的小腹處狠狠的踹了過去。
“哎喲!”
李玉成沒有想到自己都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種田地了,對方還不肯放過自己,登時被對方一腳踹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自己的肚子,不停的慘叫起來。
王玉鳳看到李玉成被自己制服,更是怒不可遏,抬起右手,朝著對方的臉龐狠狠的扇了過去??墒抢钣癯捎夷_猛的抬起,朝著對方的小腿狠狠的踹了過去。
王玉鳳直接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還沒有反應過來,便重重的跌倒在李玉成的懷抱里面,而且恰恰就在這個時候,她又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咕嚕嚕!”的亂響,緊接著一股股惡臭再次從她的身上彌漫開來,無數(shù)的糞便全部都排泄到李玉成的身上。
李玉成看到這一幕之后,幾乎都要崩潰掉了。
這個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難道她把自己當成廁所了嗎?
實在是欺人太甚!
李玉成緊咬著牙齒,大聲吼道:“你,你這個瘋女人,你趕緊從上身上滾下去,你,你竟然拉到我的身上,我,我和你拼了……”他張開雙手,使勁想要把這個女人從自己身上推下去,可是王玉鳳本來就想站起來的,結(jié)果被她這么一推,整個人再次跌坐在李玉成的懷抱里面,而且這次變成了屁股對著對方的臉龐。
李玉成只看見一個白花花的屁股面對著自己,緊接著便是大量的污穢之物鋪天蓋地的噴灑出來,他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開,連呼喊都忘記了。
周圍那些人也都全部看的驚呆了。
這一幕也太惡心太變態(tài)了吧?
許多人都紛紛閉上了眼睛,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唐軒、蘇穎曼和姜碧熏三個人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生如此巨大的逆轉(zhuǎn),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之外了,他們都相互看了一眼,眼睛里面都流露出震驚的光芒。
這個李玉成這次也太倒霉了吧?那他一會豈不是要刷牙一百次,漱口一萬次嗎?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也會活活氣死的吧?畢竟這種事情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是無法接受的。
“?。 ?br/>
李玉成忽然尖叫了一聲,雙手使勁擦著自己的嘴巴,卻還是感覺到一股股惡臭的味道從自己的嘴里面不斷的冒出來,讓他自己先一個勁的嘔吐起來,可惜什么東西都吐不出來,他最后只能把右手放進自己的嘴里面,想要把那些東西摳出來。
王玉鳳也有些傻眼了。
她的確是想和李玉成胡鬧的,卻也沒有想到會鬧得這么大,畢竟人家背后的可是錢思思,那是東海市公安局的局長,想要整死自己簡直和碾死螞蟻沒有什么區(qū)別。她急忙從李玉成的身上趴下來,一臉關切的說道:“李公子,你,你沒事吧?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時控制不住,才會冒出來的,要不,要不我?guī)湍阆聪春昧恕?br/>
“嘔……你這個混蛋,我非要弄死你不可!”李玉成幾乎抓狂般的說道。
“這,這,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今天肚子不知道怎么了,一直都不聽話,哎喲,哎喲,我肚子又在叫了,又要冒出來了,今天這是怎么了?氣死我了!”王玉鳳連忙在旁邊不停的解釋著,可惜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兩輛救護車飛快的行駛過來,從里面走出來五六名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為首的是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朝著周圍掃了幾眼,道:“剛才是誰撥打的電話?哪兩個精神病人在什么地方?”他雖然是詢問的口氣,但是目光卻一直留在李玉成和王玉鳳的身上。畢竟這里這么多人,偏偏就他們兩個人渾身屎尿,還翻滾在地上,怎么看都覺得不正常,除非這里還有兩個比他們更神經(jīng)的人。
“除了他們兩個還有誰?你見過正常人做這種事情嗎?趕緊把他們帶走吧,我們差點把早飯吐出來,這太影響胃口和心情了,誰知道大清早出來會遇到這樣的事情?!比巳豪锩媪⒖逃兄钢钣癯珊屯跤聒P兩個人,大聲說道。
“是啊,你們精神病醫(yī)院也太不負責任了,怎么能夠讓精神病人到處亂跑呢?”也有人對于精神病醫(yī)院的不作為表示極度的不滿。
“果然是他們兩個人,來人,趕緊把他們兩人帶走,省的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敗壞東海市的形象!”那名中年男人使勁點了點頭,“唉,這么大的人了,還在這里玩屎尿,真的是病的不輕,你們要小心一些,別被他們傷到了!”
其他那幾個醫(yī)生看到李玉成和王玉鳳兩人這滿身屎尿的樣子,都是一陣陣的反胃,差點就吐出來??墒乾F(xiàn)在自己的主任都下達命令了,自己又怎么能夠不遵從呢?所以只能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一步一步朝著他們兩人挪了過去。
李玉成和王玉鳳兩人臉色大變,急忙叫道:“你們,你們這是做什么?我們不是神經(jīng)??!”
“神經(jīng)病從來都不說自己是神經(jīng)病,就和有錢人從來不說自己有錢一樣,我們絕對不會被他們騙的,像他們這種情況,已經(jīng)是病情晚期,幸虧我們及時發(fā)現(xiàn),如果再遲一段時間的話,那他們不僅僅是在馬路邊玩屎尿,還會做出危害社會的事情!”那名中年醫(yī)生登時擺出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給周圍那些人解釋起來。
“原來如此!”周圍很多人都是恍然大悟道。
“你,你胡說,你才是神經(jīng)病,你全家都是神經(jīng)病!”李玉成氣呼呼的大聲叫嚷起來,然后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趁機逃離這里。
“咦,那里有飛碟!”一名年輕醫(yī)生忽然指著他的左邊,大叫了一聲。
“飛碟?”李玉成微微一愣,順勢朝著那邊望了過去。
那名年輕醫(yī)生怎么可能錯過這個大好的機會?他也顧不得對方身上的屎尿,一個餓虎撲食,直接把李玉成撲倒在地上,然后朝著其他那幾名醫(yī)生叫道:“你們趕緊過來,我已經(jīng)制服他了,這個神經(jīng)病力氣很大,我,我快制服不了他了!”
“你要堅持住,我這里有繩子,我們可以捆住他的!”兩名醫(yī)生急忙拿著繩子沖了過來。
李玉成看到這幾個人想要動粗,登時嚇得魂飛魄散,知道自己如果被送往精神病醫(yī)院,想要再出來就有些難了。他急忙大聲說道:“你們想要做什么?我未婚妻是公安局長錢永辛的女兒錢思思,如果你們敢這么對我的話,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未婚妻是公安局長的女兒?”那名年輕醫(yī)生一臉不屑的說道,“我丈母娘是m國總統(tǒng)的老婆,你以為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趕緊堵上他的嘴,實在是太臭了!”
“你們,你們太可惡了,我岳父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我記住你們了!”李玉成看到他們竟然都不相信自己,真的是又急又怒,扯著嗓子大喊起來,可惜一名醫(yī)生已經(jīng)找來一塊破布,直接把他的嘴堵上了。
那兩名醫(yī)生也急忙用繩子把李玉成捆綁了起來,可以說是里三層外三層,綁的和粽子差不多,至于王玉鳳,也被另外一名醫(yī)生放倒,身上也捆了好幾個繩子,不過她還在那里不停的排泄,弄的那名醫(yī)生身上也是大量的屎尿,差點就要哭了。
那名中年醫(yī)生看到自己的這幾個醫(yī)生化肥發(f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兩個人制服住,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來了。幸虧這兩個精神病人沒有拿著兇器,不然的話,被他們捅上幾刀,那自己這幾個人肯定會死翹翹的,而且人家還不用擔負任何的刑事責任!
“好了好了,趕緊把他們弄到車子里面去,別耽誤大家做事!”他急忙下達著命令。
那四名醫(yī)生急忙把李玉成和王玉鳳兩人拖進救護車里面,然后飛快的離開了現(xi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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