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個財神爺就站在自己面前,鈔票長了翅膀費飛到自己懷里!
中年男人仿佛瞬間被打了雞血似的,變得格外精神。
“好嘞,小少爺您坐在這里稍等,我現(xiàn)在就去給您拿最好的大哥大,店面空間有限,東西都在后面庫房里鎖著呢!”
說完,他甚至還親自倒了一杯茶水,這才匆匆離開。
反正這家伙一點不擔心趙宇會偷東西。
不僅因為街面上有監(jiān)控探頭,更因為趙宇有錢辦事又豪爽,根本不差這點東西,更不會為了幾臺大哥大就毀了自己的名聲!
沒過多久,中年男人重新回到店面里,小心翼翼捧著十個大盒子。
里面裝的全都是最新款的大哥大。
“小少爺,您打開看一看吧,萬一有損毀咱們也好處理,畢竟是貴重物件,要是離開這里就不好辦了?!?br/>
“嗯?!?br/>
趙宇微微點頭默認。
他當然也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挨個開了面前這些盒子,確認里面的大哥大各項功能都正常后,就付賬結算了。
前后也就短短幾分鐘的事。
中年男人再次被趙宇的行為震驚,幾千塊錢隨隨便便就給出去了,這是真的狠人!
“錢給完了,購物體驗很好,下次還會再來?!?br/>
趙宇笑呵呵打了招呼,轉身就離開了。
他直接扭曲了附近的營業(yè)廳,順利辦了十張手機卡,全都插在了新買的大哥大里,心情十分滿意。
同時,他也在心里暗自慶幸,幸虧現(xiàn)在時間比較早,辦手機卡還不需要身份證。
否則的話,估計得把虎子的那些手下全都叫來辦理!
……
趙宇處理好一切,就準備帶著手里的戰(zhàn)利品回去,手里東西多而且不便宜,行走在大街上太顯眼,于是他打算找個三輪車回去。
可就在街邊等車的時候,感覺身后一陣凜冽的風吹來。
似乎有人要攻擊自己!
趙宇眼神驟然變得凌冽,假裝毫無察覺,甚至還悠哉悠哉地哼著小曲,實際上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看著幾遍的路燈桿。
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見反光面,也就是自己身后的景象。
一個尖嘴猴腮的家伙正在慢慢靠近。
這人瞅準機會一把奪過拎著大哥大的布袋,轉身拔腿就跑,但人還沒跑出去半米遠就被一腳踹翻在地,嗆得滿嘴是泥,渾身上下的骨頭仿佛散架了似的疼。
趙宇一個箭步沖上前去,及時伸手接住了即將掉在地上的布袋。
他順勢一腳踩住了地上那人的后背,甚至還狠狠碾了兩下,用了點力氣。
地上這家伙果然承受不住了。
嘴里罵罵咧咧的,說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仗著自己會武功,在這里欺負弱者嗎?!”
“嘖,還真是搬弄是非的一把好手啊!是你先搶我的東西,還想要趁亂逃跑!”
“別在這里胡言亂語誣陷人,誰來給你證明?”
“這附近有好幾個監(jiān)控探頭,能把你的臉拍得一清二楚,還有這個布袋,我完全可以送去巡捕房進行痕檢,看看上面除了我和賣東西那位老板的指紋外,還有沒有第三個人的?”
趙宇這一番話出口,地上那家伙徹底沒聲了。
他干脆拿出另一個兜里正在用的大哥大,撥了巡捕房的電話,讓他們過來抓人。
有幾個路人親眼見證了這一幕,看過來的眼神中充滿崇拜。
“真的太帥了,感覺這一腳直接踹到我的心坎上了!”
“年輕有為的少年可不多,一會兒上去問問要個聯(lián)系方式,我家那姑娘至今還沒找到對象,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你可拉倒吧,別有那種心思!這小伙我認識,是化工廠胡廠長的未來女婿!”
一片嘈雜的議論聲中,趙宇始終沒什么表情。
等巡邏車到場之后,他簡單說清事實經過,配合在現(xiàn)場做了筆錄,就直接拿著布兜離開了現(xiàn)場。
圍觀看熱鬧的人自動讓出一條路,往兩邊退后,生怕惹上麻煩。
就這樣,趙宇在眾人各種目光中瀟灑離開,打了一輛三輪車回了飲品店。
他進去的時候,這里已經排了好幾米的隊了。
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溫度高,一到中午大街上就像個火爐似的,排隊的過程中確實不怎么好受。
“老板,您怎么突然過來了?”
有個員工本來要去后面那材料,就看見了進來的熟悉人影,趕忙一臉殷勤地將人迎到后面單獨的房間。
趙宇卻一直在看著前面的方向,想了想,腦海中靈光一閃就有了想法。
“告訴虎子手下的那幾個人,去附近買大遮陽棚,就直接安裝在門口的空地上,給來買飲品的人乘涼用。”
“好的,老板,請問您還有什么要求嗎?”
“暫時沒了,要是有會電話通知的。”
趙宇搖搖頭,沖著店員揮揮手示意可以離開了,這人也知道看眼色,一溜煙立馬跑走了。
空蕩蕩的房間也安靜下來,偶爾傳來前面賣東西的動靜。
看著布袋里十臺大哥大,趙宇想了想,決定打個電話將胡雪兒叫來,將接電話的任務交給她。
一是身為女人,她性格溫柔,適合做接線員這種活。
二是身為化工廠的千金大小姐,接觸過這些東西,做事細致,必定能帶出幾個能力優(yōu)秀的業(yè)務員!
趙宇對胡雪兒的能力有信心,同時也對自己的眼光有信心。
但還沒打電話呢,耳邊先傳來了熟悉的嬌柔聲音。
“哎呀,你終于在這邊露面了,知道你受傷后我都要心疼死了,去醫(yī)院看望卻得知你出院回家了,我又有事耽擱了?!?br/>
胡雪兒委屈巴巴地解釋。
看見這女人露出如此表情,趙宇當時心里就軟了,莫名覺得心虛。
“我最近忙著游戲廳的事,就沒顧著你這邊,告訴你個好消息,寧玉斌被在家禁足一個月,短時間內不會出來騷擾你了。”
“太好了!”
胡雪兒當時就高興地笑了起來,眉眼彎彎。
她很快就注意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布袋,“這里面裝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