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鎖星河公寓,調(diào)出周圍的監(jiān)控,有人刺殺江司?!?br/>
小梁立刻聯(lián)系了星河公寓附近的警員。
……
袁朗坐在電梯里,耳朵上的無線電中傳來了鐵胖子的催促聲。
“袁朗,米爾提那邊有動靜了,你開完槍咋不匯報一聲呢?成沒成啊?”
電梯里只有袁朗一個人,他破口大罵道:“我操你們媽,整我是不是,今天晚上你們仨誰他媽也別想睡好?!?br/>
鐵胖子被罵懵了,他有些茫然的問道:“你咋得了啊袁朗,剛才發(fā)生啥了,你跟我說一聲啊。”
“說NMB,你自己滾吧,老子不坐你車?!?br/>
說著,袁朗扔掉了無線電。
電梯在十七樓停了一下,一個娘們唧唧的糙漢子一邊打電話一邊走上來。
“親愛的,我馬上就到你那了,乖奧,冰火兩重天啊,行,都聽你的。”
那男人還要再膩歪一會,袁朗一伸手,直接把他的電話奪了過來。
“唉你這人,你干嘛啊你?”
“別嗶嗶?!痹蕫汉莺莸牡芍f。
那男人雖然長得五大三粗,實際上慫的一批,袁朗一個眼神就嚇得他不敢說話了。
袁朗飛快的按著手機號碼。
他給江漢城發(fā)了一條消息“剛才是我打的你,別回電話?!?br/>
袁朗相信,江漢城一定能第一時間明白自己的身份。
他之所以不打電話說明情況,實則是擔心老鬼安插的眼睛在江漢城身邊。
電梯很快到了一樓,那個糙漢夾著腿跑了出去。
“來人啊,有人搶手機?!?br/>
袁朗走下電梯,直奔后門,有兩個保安聽到喊聲,連忙過來阻止。
袁朗掏出腰間的左輪,沖著棚頂就是兩槍,嚇得那兩個保安立時瑟縮的蹲在墻角。
不遠處,警笛聲響了起來。
好在此時的袁朗已經(jīng)到了主干道上。
他丟掉口罩和帽子,拎著皮箱像路人一樣走著路。
遠遠望去,足有二三十個警員,第一時間封鎖了星河公寓的幾個主要入口。
要是多等一會電梯,自己再晚出來一會,肯定就被堵里了。
有兩個警員朝這邊走過來,袁朗最害怕的就是他們檢查箱子,或者搜身。
只要被警員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有槍,那就肯定得進局子,這是袁朗最不愿意看見的。
袁朗裝作好奇的路人,當著警員的面掏出手機,往一個群里發(fā)著語音。
“星河公寓這邊被警司圍樓了奧,整得嚇人虎道的,不知道咋回事?!?br/>
那兩個警員一看袁朗在這看熱鬧不嫌事大,便過來催促道:“你,干嘛的,沒事別在這晃,給你當成嫌疑犯抓進去你就開心了是不是。”
袁朗裝作恍然的樣子,點頭哈腰的說道:“不好意思啊,阿sir,這就走,嘿嘿?!?br/>
在兩個警員的目送下,袁朗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很快,他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號:“喂,阿鏢,是我袁朗,我讓你給我準備的大洋鞭你準備了嗎?好,我去你那取?!?br/>
……
另一頭,鐵胖子急忙給君爺打了個電話,質(zhì)問道:“喂,君爺,你家袁朗咋回事啊,問他事成沒成也不說,還跟我說讓咱們仨都睡不著覺,真有意思,呵呵?!?br/>
君爺和四爺此時正在辦公室里焦急的等待著。
接到了鐵胖子的電話以后,君爺也是一頭霧水的說:“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袁朗呢?在哪?”
“自己走了,你家這逼崽子是真生啊。”鐵胖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君爺,你聯(lián)系聯(lián)系袁朗身邊的人,這里面是不是有啥扣沒解開???”
君爺?shù)念^上滲出了一層冷汗,他不怕袁朗跟自己來渾的,就跑袁朗來個玉石俱焚,直接去警司自首。
若是那樣的話,自己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行,我這就聯(lián)系?!?br/>
掛斷電話以后,四爺問道:“袁朗又整啥事呢?”
君爺搖了搖頭道:“袁朗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一定是三家里面有人不守規(guī)矩,才把他逼急了?!?br/>
“那現(xiàn)在咋整???”
“聯(lián)系袁朗身邊的人,問他在哪呢?”
四爺掏出電話,先后聯(lián)系了呂大疤瘌、阿水等人,可沒人知道袁朗的下落。
最后,四爺終于想起了鏢爺。
他撥通電話之后,笑呵呵的問道:“喂,阿鏢啊,還沒睡覺???那個袁朗聯(lián)沒聯(lián)系你?”
那頭,鏢爺沒說話。
袁朗把一根根雷.管別在腰間,他看鏢爺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就知道陳家那邊得到消息了。
“喂?!痹式舆^電話,沒想到那頭卻是陳君璧接的電話。
“我不知道發(fā)生啥了,但是陳家沒對不起你?!标惥档ǖ恼f道。
許久之后,袁朗冷冰冰的來了一句:“我信,但是另外兩家有人賣我?!?br/>
“你信就行,咋回事你跟我說,電話里說見面說都可以,這事不可能就這么拉倒?!本隣斠е蟛垩赖?。
“見面說吧君爺,你約個地方,鐵胖子,王老鬼,還有那個小辮,必須得在。”
“行,那你來爛泥街吧,別的地方那兩家不可能到場?!?br/>
“行?!痹蕭鞌嚯娫?。
鏢爺悶著頭過來,也將雷.管往自己腰上圍。
袁朗連忙按住他的手說:“你干啥啊鏢爺?!?br/>
“我跟你一塊去,真有事我先幫你嘣個口子出來。”
“不用,我要是死了,你回漢城哥身邊,記得給我報仇?!痹蕸Q絕的說。
可鏢爺同樣決絕:“別說了,你是漢城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我從廢墟過來的,多活一天都是賺到的?!?br/>
兩人相視一笑。
深夜,梁明區(qū)可謂是熱鬧極了,警司的人滿城抓人,地面上的大老板卻都去了爛泥街。
人多嘴雜,每個家族都沒帶太多人,攏在一起還不到二十個。
陳君璧和鐵胖子進了飯店,可王老鬼卻遲遲沒露面。
一個小時以后,老鬼的兒子王淼領(lǐng)著人過來了。
“你來干啥???老鬼呢?”君爺面色不善的問道。
這個時候,不用猜也知道,打袁朗黑槍的是王家了。
王淼也是個狠角色,早年間他打架就狠,一只眼睛被砍瞎了,到現(xiàn)在臉上還趴著一條疤,道上的黑二代們,他王淼算是混的好得了。
“我家老爺子身體不好,大半夜的折騰不起,有啥事就跟我說?!蓖蹴岛莺莸恼f道。
“呵呵?!辫F胖子在一邊鬼笑著:“老鬼對你真好,一到拼命的時候就把你推出來,一到請功的時候就讓王強上,這有媽的孩子和沒媽的就是不一樣哈?!?br/>
“你他媽說啥?”王淼被戳中心中的痛處,對鐵胖子怒目圓睜起來。
“沒說啥,夸你沒人疼呢?!辫F胖子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