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流星辰的眼中,幾yu冒火。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他身邊幾個手下,手握武器,目she怒光,朝秦逸的方向望過來。
普通人被他們瞪上一眼,就會心生怯意,甚至雙膝發(fā)軟,膽戰(zhàn)心驚。
但是秦逸卻不同,秦逸的氣勢,即便是隔著百丈距離,都如同層層壓迫的厚云一樣,讓人喘不過氣來。
“六十萬!”流星辰掃了眼王禹翔,咬著牙,從牙縫里,蹦出來幾個字。
“六十萬零一。”秦逸冷笑。
此刻無論是廣場,還是四周貴賓席上,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像是炸開了鍋一樣。
沒有人會想到,秦逸竟然在這最后一輪上,又出手了。
而且和一開始捉弄云龍長老不同,他這一次,卑鄙了許多,雖然價格都高過流星辰,但是卻都只高過一枚太乙元丹,與之前大開大闔,完全不同。
無論是誰,每次對方都比自己只多出一枚太乙元丹,結(jié)果要是自己敗了,恐怕都會活活氣死。
流星辰此刻就是,他恨不得飛到秦逸面前,把他給活活掐死,擰斷脖子,炸開頭顱,把秦逸的腦漿,撒得到處都是。
王禹翔的臉上,則露出又驚又喜的神se。
他這次出來,并沒有帶上太多的太乙元丹,原本以為,自己這次要被流星辰壓下一頭,心中郁悶,卻沒有想到,斜刺里殺出了秦逸。
無論秦逸是否真的要買那盒子里的東西,至少現(xiàn)在他每次都只加一枚太乙元丹的做法,已經(jīng)讓王禹翔心中,覺得十分解氣。
王禹翔對秦逸的好感,也大為上升。
“八十萬!”流星辰鼻腔里,穿著粗氣,原本湛藍(lán)的眼眸,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血絲。
八十萬太乙元丹的數(shù)額,對他來說,也已經(jīng)有了不小的壓力。
望見王禹翔譏諷的笑容,他現(xiàn)在是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硬撐了。
“八十萬零一?!辈怀鏊?,秦逸又是只加了一枚太乙元丹。
雖然叫人不恥,但是圍觀的數(shù)百萬人,卻覺得特別新鮮,一個個看得饒有興致,議論紛紛。
“你叫秦逸對不對!”流星辰的聲音,突然遠(yuǎn)遠(yuǎn)傳來,聲波浩蕩,距離他近的一些人,都趕緊捂住耳朵,臉上露出痛苦神se。
“你少和我?;?,今天最后這件拍賣品,本少爺要定了!你區(qū)區(qū)一個御風(fēng)大陸的小門小派,竟然還敢和我們蒼羽塢作對,真是找死!”
“你現(xiàn)在收手,本少爺看在你識相的份上,可以饒你一條狗命。要是你再繼續(xù)和本少爺?;樱阒灰绯鋈f寶貿(mào)易會,本少爺就讓你死無葬生之地!”
四周眾人,聞言變se!
蒼羽塢在四獸大陸上,并不算是最頂尖的宗門,流星辰此刻的態(tài)度,囂張狂妄,根本沒有把在場貴賓席位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放在眼里。
不少人雖然沒有明確表示,但是心中,已經(jīng)不滿。
四獸大陸上第二檔次宗門的佼佼者,有什么好得意的!
秦逸原本的目的,只是要得到盒子里的物品,并沒有打算和流星辰或者王禹翔結(jié)仇,但是現(xiàn)在流星辰目中無人,甚至當(dāng)眾威脅他的做法,徹徹底底地激怒了秦逸!
“秦逸,你不要怕!有我火云宮王禹翔在,我倒要看看,一些小蝦米小泥鰍,怎么掀起浪花!”王禹翔的聲音,隨即響起,和流星辰針尖對麥芒。
“許塵波。”
“嗯?”聽到秦逸叫自己的名字,許塵波趕緊上前一步。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感覺到,來自秦逸體內(nèi)那,滔天的怒意。
一個上位者,被人挑釁時候,那種由內(nèi)而外爆發(fā)出來的,無上威嚴(yán)!
就算是山岳,都仿佛能被這股威嚴(yán),給碾壓成齏粉!
洛珞抿了抿嘴唇,走到秦逸身邊,挽住了他的胳膊。
“之前支付了十萬太乙元丹,我的卡上,還有十萬對不對?”秦逸說道。
“是的。”
“鉆石貴賓卡,可以直接提取五百萬太乙元丹對不對?”秦逸又開口道。
“是的?!痹S塵波此刻,已經(jīng)隱約猜到,秦逸要做什么了。
他有些同情地朝流星辰的方向,望了一眼,眼中滿是憐憫的神se。
“你蒼羽塢就算家大業(yè)大,也沒必要和秦逸客人拼財力吧,你這是自尋死路?!痹S塵波嘆了口氣,接過秦逸拋來的鉆石貴賓卡。
“過會兒我報的價格,你都記下來,然后和陳掌柜、殷老板說一聲,欠下的太乙元丹,我會用萬靈朝圣丹償還完,再離開這里。”
秦逸的話,無疑就是給殷千愁吃下定心丸。
有了秦逸這句話,就算是讓殷千愁現(xiàn)在,直接再借給秦逸一千萬太乙元丹,他都不會皺下眉頭。
“秦逸,你聽好了,你要是再敢加價,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流星辰咆哮連連,怒喝道:“九十萬!”
“兩百萬!”
流星辰的話音,幾乎還沒有落下,秦逸的聲音,頓時響起,聲音之大,如滾滾洪流,一下子就把流星辰,給死死壓了下去!
仿佛就是一輛戰(zhàn)車,從流星車那可憐的聲音和報價上,狠狠碾了過去,渣子都沒有剩下來。
轟!
整個廣場,所有貴賓席,一下子炸開,沸騰了!
“瘋了瘋了!”
“流星辰自以為財大氣粗,目中無人,結(jié)果他的報價,都不如秦逸的一個零頭!”
“流星辰這么自大,結(jié)果連秦逸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流星辰、王禹翔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剛剛說多少?”流星辰眨著眼睛,問身邊手下。
他身邊那幾個手下,此刻都目瞪口呆。
四周洶涌而來的議論聲,如chao水一樣,涌入流星辰的耳朵。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仿佛緩緩凝聚成一個耳光,狠狠地一下子,用力抽在了流星辰的臉上。
“秦逸!我和你不共戴天!”流星辰雙手死死摳住扶欄,整個身子,都要從貴賓席位上,探出去了。
原本以為,對方會受到自己的威脅,嚇得屁滾尿流,不敢再和自己競爭。
結(jié)果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受到屈辱的,竟然是自己。
別說兩百萬太乙元丹了,他連一百萬太乙元丹,都拿不出來!
剛剛九十萬,幾乎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
“哈哈哈哈哈,秦逸,做得好啊!”此刻最爽的,恐怕就是王禹翔了。
看到死對頭吃癟,沒有比這個更讓他暢快的了。
“流星辰,你不是自認(rèn)為財大氣粗,不把我放在眼里嗎?”秦逸站在窗前,身后是一個個巨大的箱子,幾乎堆滿了貴賓席,濃郁的藥力香氣,從箱子里噴薄而出。
兩百萬枚太乙元丹,秦逸沒有要銀票,而是用一個個大箱子,裝滿了太乙元丹。
秦逸要把這些裝滿太乙元丹的箱子,一個個砸下去!
對方敢在自己面前,炫耀財力,那么自己,就要把這一巴掌,狠狠抽回去,讓流星辰知道,他那點財富,在自己面前,狗屁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