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井洛還可以說什么呢,沒有想到龍森和薄野城的關系竟然會變得僵硬,真的是讓人太意外了。
不過這也是好事,至少自己可以出頭了。
蒼井洛自然是什么都沒有說,就這么安靜的離開這里。
回到蒼井家的時候,不速之客讓他很是震驚,臉色也不由一沉,“龍總統(tǒng),你這么不請自來,不知所謂何事?”
“聽說你去見了薄野城,打算和他合作嗎?”
龍肆輕輕的放下茶杯,完全沒有一絲不自然,反而的淡定,玩味,優(yōu)雅的外表讓他看上去是如此無害。
但那些話卻讓他有些不舒服,“龍總統(tǒng),我不知道你說什么。如果沒事請回吧!我和你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選擇對了,才是最重要的,你確定你的選擇是正確的嗎?”
龍肆依舊是紋絲不動,很是認真的提醒著,那話語讓蒼井洛的臉色越發(fā)難看,甚至還有些火大起來。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不先不要動怒。薄野城也未必是你最好的選擇,難道你忘記了他是如何對待蒼井惠子小姐的嗎?”
龍肆很是心平氣和的陳訴著,對于這個男人的激動,他完全沒有放在心底,而且是更加諷刺的笑著。
蒼井洛仿佛被人刺痛了自己的逆鱗,對于蒼井惠子的自殺,其實到了此刻他都感覺到了不少人在背后恥笑自己。
畢竟蒼井家族的人被這么弄死了,他卻不敢吱一聲,而且還這么低聲下去,繼續(xù)做薄野家的一條狗。
這是他最大的悲哀,但他也是為了蒼井家而忍下去的。
只有這樣子,蒼井家才可以更加的強大,更加的輝煌。這一切,這個男人又怎么會懂呢?
“龍總統(tǒng),如果你就是想要說這些的話,我勸你不需要了,我是不會投靠你的,你斗得過薄野城嗎?”
這句話是大實話,所有明眼的人都可以感覺到,這個男人是斗不過的。
可龍肆卻不是這么認為,“如果說是以前的薄野城,我的確是斗不過,但如果只是現(xiàn)在這個可笑的男人,你認為我還可以輸嗎?”
“你想要說什么?”蒼井洛的雙手狠狠地握緊,臉色也變得鐵青,嘴角的弧度越發(fā)的詭異起來。
這個男人膽子這么大,說出這種話就足夠說明了這個男人現(xiàn)在有什么握住薄野城的把柄。
到底是什么?說實在的,蒼井洛還真的是緊張害怕,畢竟自己是選擇了薄野城,怎么可以出現(xiàn)任何意外呢?
“薄野城愛上了一個女人,為了這個女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變得有些瘋瘋癲癲了,你難道沒有感覺嗎?他現(xiàn)在的手段還有以前這么厲害嗎?”
龍肆的話讓他認真去回想,的確,薄野城這一段時間對薄野炫的縱容,還有這一段時間的走神,都是不對勁的。
難道真的是為了女人嗎?
這可是他們家族的大忌,每個家族都是清楚的,女人不可以完全的放在心上,只能夠走腎不走心,這可是祖訓。
如果真的被這個男人說中,那么薄野城的確是會完蛋的。
“哪個女人?”
“莫心漾,但是現(xiàn)在這個女人我已經(jīng)完全的掌控了。你說我會不會贏呢?”
龍肆的這席話不是開玩笑的,他要將薄野城孤立,一點點的拔掉他所有的羽翼,最終看著他一敗涂地。
到時候這個天下也是他的。
蒼井洛自然也是聽說過這個女人的,沒有想到會是她,但可能嗎?
“你可以慢慢的想想,但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一個禮拜給我答復,不然我就毀了薄野城的同時,蒼井家也就該消失了?!?br/>
說著,龍肆還帶了幾分的惋惜呢。他就這么無奈的離開這里。
蒼井洛的身子卻很是僵硬的坐下來,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選擇,背叛薄野城會死,但是和龍肆作對,看來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到底該怎么辦?
……
夜色深沉,送走了軒轅慶的莫心漾,又是被關在房間內(nèi)。
她也懶得去說什么,反正薄野城總有一天會放自己出去的,她很是肯定。
嬰兒的哭鬧聲慢慢的在房間內(nèi)響起來,讓她忍不住轉(zhuǎn)頭,就看著薄野城抱著孩子走進房間。
下意識,她有些反感,“你抱著她來這里做什么?”
“你知道她叫什么嗎?”薄野城的臉上難得的溫柔,幸福的看著她。
那眼神讓她的心猛然一顫,但想到了這不是自己的孩子,她就不由暗暗的握緊拳頭,“我不想要知道。這不是我的孩子,是野種,是你的野種?!?br/>
“心漾,她叫果果。是我們的寶寶,你雖然記不得,但是你應該知道,她是你生下來的?!?br/>
薄野城的話帶著一絲憤怒,對于莫心漾說這個孩子是野種,他的心底很是難受,這是他們的孩子。
卻被這個女人說的如此不堪,那個軒轅慶算什么東西,卻被她捧在手心中。
“我記得,但我也記得我不是莫心漾,我是軒轅明月。我恨透了這個孩子,恨透了……”
眼眶內(nèi)的淚水慢慢的滑落,莫心漾也不知道為何要流淚,她是真的恨,但淚水就是克制不住。
薄野城只是安靜的站在那里,看著她那痛苦的表情,“那么軒轅慶呢?你為什么這么的喜歡,這么的愛護著?”
“因為那是我的孩子,我軒轅明月的孩子!”
莫心漾說的很是肯定,甚至還帶了幾分的得意,仿佛那個孩子沒有被害死,她很驕傲。也對著薄野城有些挑釁起來。
薄野城只是苦澀的搖搖頭,“軒轅明月的孩子早已經(jīng)死了,那個孩子不是軒轅明月的。是龍肆拿來哄騙你們,奪走軒轅家的一顆棋子?!?br/>
“你胡說!”
莫心漾整個人都仿佛要崩潰了,痛苦的哆嗦著身子,難以承受這個事實,整個人都仿佛要崩潰了。
薄野城笑的疲累,“我有沒有胡說,其實你說了也不算數(shù),畢竟你的記憶是龍肆給你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真相,關于軒轅明月的真相?!?br/>
“什么真相?”
這個男人是騙子,莫心漾在心底不斷的提醒著自己,但是心卻還是忍不住的偏移了,忍不住的跟隨著他的步伐,一步步走出了這里。
薄野城將孩子交給了保姆照顧,就開著車帶著莫心漾來到了墓園,這里很是空曠,大晚上的來這里。
讓莫心漾的心有些慌慌的,下意識的跟緊薄野城,誰知薄野城卻一把將她摟入懷里,“放心吧!有我在這里?!?br/>
莫心漾錯愕的抬起頭,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但卻被抱得越近,“你干什么,放開我!”
“不是怕嗎?我的心漾膽子還真小?!?br/>
薄野城的寵溺讓她的心微微的迷失,但他的呼喚卻讓她一下子拉回了現(xiàn)實,想要掙扎,但最終還是沒有掙脫。
最終,莫心漾努力的深呼吸,保持著冷靜,也懶得去說什么,任由他摟著自己,走到了一塊無字碑前。
“這是什么?”
莫心漾有些疑惑。
“這就是軒轅明月的孩子。已經(jīng)死了,當初不是我殺的,而是她自己接受不了,親手了結了這個孩子的生命。這個孩子的dna,你知道是和誰相同嗎?”
莫心漾的身子越發(fā)的緊繃,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塊無字碑,心痛難當。
“誰?”
“龍肆!”薄野城的回答,讓莫心漾最終站不穩(wěn),整個人都無力的跌坐在那里,錯愕的看著,不敢相信的搖頭。
“不可能的,這是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會是龍肆呢?
“其實我那個時候打過電話給他,但他卻冷漠的拒絕了。如果他肯出現(xiàn),孩子或許就不會死。心漾,所以你的記憶是錯的,龍肆催眠了你,你根本就不是軒轅明月?!?br/>
莫心漾的臉色越發(fā)的慘白,看著跟前的薄野城那認真的模樣,堅信的雙眸就這么閃爍著,在月光之下,迷人而又耀眼。
卻讓她的心難受,窒息。
一把狠狠地將這個男人給推開,莫心漾的淚水慢慢的墜落,痛得錐心,整個人都無力的搖頭。
“不,我不信,薄野城,我不信你。不信……”
說著,她就狼狽的開始奔跑著,不斷的奔跑著,整個人都跌跌撞撞的。
薄野城也很是慌亂,快速的追上去,“心漾,你不要跑,我不說了,我不說了,你等等我……”
但是莫心漾仿佛很后怕似的,整個人都瘋了似的。最終跑出了墓園,一輛面包車??肯聛?,帶著她快速的離去。
“莫心漾……”
薄野城真的是要瘋了,整個人都激動的開著車去追,但卻什么都沒有追到,心被狠狠地抽著。
到底是誰,是誰?
他發(fā)誓,一定要將那些人給連根拔起,“龍肆,是你找死,你找死!”
憤怒的敲打著方向盤,薄野城的目光猩紅,撥打了阿信的電話,“阿信,馬上給我調(diào)查,有人將莫心漾給綁走了,不管是誰,面包車,一兩面包車,你馬上去調(diào)查,特別是龍肆,不準放過?!?br/>
“是,城哥。”阿信沒有想到這么晚了,龍肆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很快就發(fā)動了全城找尋。
而薄野城將車子慢慢的開到了一個古老而又陳舊的地方,那里幾乎荒無人煙。
薄野城一步步的走著,眼神深冷可怕,輕輕的拿出一枚戒指套在自己的大拇指上,慢慢的轉(zhuǎn)動著。
“我是薄野家族第58代繼承人,薄野城。我要動用家族的死士!”
這句話,讓躲在暗地里的人慢慢的走出來,老人家看著他,轉(zhuǎn)而盯著他手上的戒指,慢慢的拿來一個箱子,放到他跟前。
薄野城只是輕輕的用戒指將箱子打開,拿出了那個電話,笑得陰森,“老伯,辛苦你了?!?br/>
“能夠為少主盡力,不辛苦。少主,為何要動用死士呢?”
“這件事就不勞您操心了。我打算滅了龍家,讓薄野家獨大!”
薄野城的野心讓老人家很是錯愕,整個人都反應不過來,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
“可是他們握著我們手中的秘密,把柄?!?br/>
“他們沒有機會說了?!睋]揮手,薄野城只是拿著手機慢悠悠的離開了這里。
老人家也安靜的退出去,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似的。
薄野城輕輕的用手機翻找著號碼,里面都是用數(shù)字來代替一個人的名字,都是薄野家培養(yǎng)了多年的死士。
現(xiàn)在也該讓他們盡盡責了。
撥通一個號碼,那一邊傳來的聲音是恭敬的,“少主,您有何吩咐?”
“龍家,龍肆身邊的得力助手阿寬,殺了?!?br/>
“是,少主?!蹦侨藳]有任何的疑惑,很是果決的回答。
這態(tài)度讓他滿意。
掛斷電話,薄野城對著那輪明月笑了,龍肆,這只是一個開始,我要一點點的將你的爪牙全部都鏟除。
我要你,只是一枚棋子,最終也只是我操控的廢物。
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