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田雷只有兩只手,就是以他最快的速度把美女員工們兩個兩個抱到安全的地方,也顯然來不及了。
汽車的速度太快了,快的眨眼間就開到了面前。
田雷沒有時間再猶豫,他咬了咬牙,催動體內(nèi)所有的靈力,迎著汽車沖上去。以人撞車,他要把汽車撞停,或者撞翻。
他必須成功,不能失敗。
當他的身體接觸到汽車的時候,他聽到身后響起一片驚恐的叫聲。
只到現(xiàn)在,美女們才反映過來,她們才意識到危險臨近。如果田雷不檔住汽車的話,她們一定沒有閃躲的機會。
田雷憤怒滿胸,對這個汽車殺手恨之入骨。如此殘忍之人,如此惡毒之人;活著就是整個人類的危險。田雷滿腔戾氣,起了殺意,他決定殺掉這個極度危險之人。
以人之力,以肉之軀,去撞一輛鋼鐵汽車,對于世人來說,無疑于以卵擊石,癡心妄想。
若是這個卵被某種力量賦予了特別強大的能力呢?
田雷就是這樣一個人,來自仙界的靈力把他的身體變得堅硬如鐵,就連子彈都傷不到他分毫。在撞向飛馳而來的鋼鐵汽車,他把靈力全部調(diào)動了起來,飛速的旋轉(zhuǎn)著。
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能把外力漩向一個方向,在身體的四周形成一堵墻。
這堵墻是肉眼看不見的,如果被封印在玉塊里的靈珠公主可以看到外面,她一定會驚訝的發(fā)現(xiàn),田雷的身體四周,不但有藍光,而且還有燦爛的金光。
藍色代表天界,金色是天界至高無上的皇族。
就和靈珠公主身上的金光一樣,燦爛奪目,璀璨輝煌。
田雷雙手推住了這輛汽車,在雙手推在汽車上之前,金光已經(jīng)檔在汽車前面,汽車就像撞上了堅硬的城墻一樣,瞬間停了下來。
司機被慣性拋出,撞破前檔風玻璃,飛向田雷頭頂。
田雷一把抓住了他,把他狠狠的摔在車頭上;一下,兩下,三下……扁掉的車頭被砸的凹陷下去,隱隱現(xiàn)出一個人形。
這是一位中年男子,身高中等,體形不胖也不瘦,留著一道峨眉般的八字胡須。通過他的眼神,田雷看出他是一位武者,而且還是功力不弱的武者。
一個沒有武德的可惡家伙。
看著他抬起了滿是鮮血的腦袋,田雷一把抓住他的頭發(fā),打量了他兩秒鐘確定不認識之后,才冷冷的問道:“你認得我嗎?”
男子忍著全身上下的痛苦,驚恐萬狀的說道:“不認得?!?br/>
“你怨恨我?”
“不怨恨?!蹦凶蛹泵φf道。心里除了驚恐害怕還有極大的痛苦。以他的經(jīng)驗判斷,這次行動絕無失敗的可能??墒强墒牵l能想到目標人物竟然強大到可以用身體擋住飛馳撞來的汽車的地步?這是一種恐怖至及的力量。
“你和我有仇?”
“沒有仇?!蹦凶踊卮鸬姆浅@?,好像演示過千萬遍。
“那你為什么開車撞過來?”
“沒有撞?!币驗樘锢椎穆曇舾吡撕芏啵凶拥穆曇粢哺吡艘稽c。
田雷一把掌抽了過去,抽得男子血水四濺,也抽到自己一手鮮血。田雷顧不上血的臟和腥,氣憤的喝道:“你說沒有撞就沒有撞嗎?沒有撞車子怎么就開了過來?這么寬的馬路你不走,為什么偏偏向路邊開?為什么偏偏向我站的路邊開?尼馬,一句實話都沒有。我告訴你,你想撞我,盡管來,我叫你撞。但是你不能撞她們?!?br/>
美女們早逃了開去,田雷轉(zhuǎn)身一指,竟然一個都沒有指到。
看來都不傻,發(fā)現(xiàn)危險來了都知道跑,不知道是誰把鞋子都跑掉了。
田雷很是欣慰,美女們懂得遠離危險,也省了他不少心。
只聽她們正在驚叫不已:“開車的不長眼嗎?”
“這么寬的路,怎么還向路邊撞?”
“我的媽啊!嚇死我了。要是被撞著,我這十八歲的一支花可要就此隕落了?!?br/>
“連男朋友都沒有,被男人抱著是什么滋味呢?”
“在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上,真的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會先來,把握住眼前的,珍惜住身邊的,好好生活,感恩生命,平安萬歲?!边@是李小靈的聲音,她曾經(jīng)是書呆子,常常感悟人生。
…………
沒空聽她們胡扯,田雷抓著男子的頭發(fā),把男子的頭撞向汽車,繼續(xù)說道:“撞我,我可以放過你;但是,你連她們一起撞,我就不得不殺了你?!?br/>
“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蹦凶油蝗话笃饋?,標準的怕死鼠輩。
“做了這等惡事,你以為你還能活得了嗎?”田雷氣憤的又一巴掌抽了過去。
“我沒有撞你,我更沒有撞她們,我誰都沒有撞。”男子語無倫次的說道。因為牙齒已經(jīng)被打掉了,所以,說的含糊不清;因為臉上被鮮血染紅,所以,看不到表情。
但是,田雷聽懂了他的話,還知道他在說謊。田雷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心里想的和說出來的完全不同;這種不同太明顯了,明顯的田雷都不用催動仙力去體會,直接就能夠看出來。
田雷看出他正在懊悔,正在暗暗的怪自己魯莽。這正是行動失敗的原因。
不用想田雷也知道,這正是一個人犯下錯誤后普遍擁有的心態(tài)。
田雷冷笑道:“還敢說謊?我懶得給你費話。說,是誰指使你開車撞我的?快說。”
“我沒有撞你,汽車失控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會這樣?這是意外。”男子仍然在狡辯??磥硭麑煌ㄒ馔馐鹿屎徒煌ㄕ厥伦镏g有清楚的認識。
田雷氣壞了。把男子仍到地上,一腳踩在了男子的胳膊上,骨頭斷碎的聲音響起時,男子也慘叫起來。
但是,他仍然做最后反擊。他一拳打向田雷的大腿,田雷用另一只腳去擋,順勢下踩,就踩中了他的這個拳頭。
“說,是誰指使你干的?”田雷不停的喝問著。
“沒有人指使我,這是意外。”
“還敢嘴硬,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時候?!闭f著,田雷腳下用力,男子的拳頭就像被擠壓的饅頭一樣,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響變成了一個肉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