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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口人妖調(diào)教 楚夏才不管這些如果她能活下來算

    楚夏才不管這些,如果她能活下來,算她命大,如果死不了,哼哼,估計比活著更辛苦。

    第二天天還沒亮,惜夢宮里就炸了鍋,一個個嚇的魂不守舍。因為他們看到的一幕太慘不忍睹了。

    龍乾殿

    景淵又是一夜無眠,手里拿著那只發(fā)卡,兩只眼睛恨不得盯出花來。心中更是忐忑不安,為什么他總感覺她就像是手里的沙子,越想抓住她,她卻流失的越快,到最后什么都沒有。

    難道他和她的緣分就這么淺么?如果真是這樣,他情愿她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他也不會像這樣朝思暮想。

    他以為他失蹤了,她找不到他,所以他要站在最高處,如果他找不到她,就讓她來找他??墒撬谶@里等了四年,卻仍然沒有等到她。如今終于有了她的消息,可是希望卻一次次破滅,他的心從來沒有這般糾結(jié)過。

    楚夏,你一定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

    天空泛起魚肚白,又是嶄新的一天。他又在等待中度過了一天,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呢?

    「皇上……皇上不好了?!褂腥嗽谕饷婊呕艔垙埖呐軄?。

    「什么事大驚小怪的,打擾了皇上休息,你吃罪的起么?」是景淵的貼身總管金福,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責備。

    「金公公,這事真的很嚴重,是惜夢宮那邊出事了?!勾蠹叶贾老魧m里的那位主子有多厲害,皇上更是寵的她上了天,如果她有什么三長兩短,他們誰吃罪的起。

    金福一聽也緊張了,正想開口請示,只聽里面?zhèn)鱽聿粣偟穆曇?,低沉中帶著幾分威嚴?br/>
    「出什么事了?」景淵微微蹙眉,不知道那女人又搞什么花樣,她就不能讓他過安生日子么?

    那小太監(jiān)聞言身板顫了一下,急忙回道:「啟稟皇上,皇貴妃被蛇咬傷了:……不對是毒蟲咬傷了?!剐√O(jiān)一緊張話都說不利索了,實在是這事太嚴重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蛇還是毒蟲。」金福陰沉著臉責備道。

    「……奴才也不知道,聽說有很多……有蛇還有蟲子……」小太監(jiān)支支吾吾,越緊張越說不清楚。

    這時殿門打開,身穿金色龍袍的男子踏了出來。一臉凝重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沉聲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小太監(jiān)顫巍巍的回道:「奴才也不是很清楚,說是惜夢宮昨晚進了賊人,在娘娘宮里放了很多毒蟲蛇蟻,娘娘全身都被咬傷了,慘不忍睹?!剐√O(jiān)臉色慘白,一半是被皇上的威嚴所懾,一半確實被皇貴妃的樣子嚇到了。

    深邃的眸子瞇了瞇,臉色沒有半點擔憂的神色,反而有一抹欣喜浮現(xiàn)心頭。

    誰有這么大膽子,竟敢對那個女人下手,恐怕也只有她了。

    嘴角勾了勾,心情頗好的轉(zhuǎn)身回了大殿。一晚上的陰郁和擔憂仿佛都成了云煙。

    「皇上,您不去看看貴妃娘娘么?」金福不解的輕聲問,皇上可是最在意娘娘的,以前聽說她哪里不舒服就算在忙,都會放下手里的事去惜夢宮。但是如今皇貴妃出了這么大的事,皇上不僅沒有緊張,反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他怎么能不好奇呢?

    景淵頓了頓,頭也不回的說道:「朕又不懂醫(yī)術,去了又幫不上忙,你們傳朕的口諭,讓太醫(yī)好好給皇貴妃醫(yī)治,無論多么珍貴的藥材都沒關系。」說完又突然想起什么,加了一句,「醫(yī)藥的費用去找貴妃的娘家要。」

    然后再不停留,抬步夸了進去,反身關上了門。

    外面留下兩個大眼瞪小眼的,滿臉都是疑惑。都說女人善變,原來男人也善變,贖他們愚昧,還真跟不上皇上的思維。尤其皇上后面那句,有必要做的那么絕么?后宮里又不缺這點錢。

    不過不解歸不解,他們可不敢多問,急忙起身去傳圣旨。

    現(xiàn)在可以確定的是,楚夏沒有離開皇宮,而且安然無恙,否則她不可能會去報復趙夢兒了。不肯吃虧的性子,這么多年依然未變。

    云飛得知這個消息也是滿臉不解,他明明派人去惜夢宮守著了,就算一只蒼蠅也飛不進去,那個人是怎么進去的?

    「派人再去密室查看?!拱敌l(wèi)的實力他是清楚的,如果連暗衛(wèi)都躲的過,除非是像國師那樣的高手,不過這樣的人并不多,所以她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了惜夢宮,就只有走密道。而這個密道恐怕很少有人知道,除了趙夢兒本人,就是被關進去過的人。就連他也是剛剛知道,那密道真的很隱秘。

    「還是朕親自去吧?!咕皽Y說著已經(jīng)邁步出去,無論能不能再遇到她,他都想親自到她呆過的地方去看看。

    此時后宮里已經(jīng)亂成一團,有人惶恐不安,有人暗自慶幸。楚夏本來想趁亂,看能不能逃出去。

    以她的伸手,如果只是她自己,絕對沒問題。但是帶著小玉就有點麻煩了。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個人,從他來的方向看,應該是從御書房出來的。

    走近楚夏才看清,這人一身武將官服,渾身散發(fā)一股凜然正氣,長的也是玉樹臨風,她一眼就認出他了。十年了,他似乎沒怎么變化,只是比以前多了一些沉穩(wěn),更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那人似乎沒有看到她,臉色凝重,低著頭從他身邊擦身而過。

    「蕭玉郎。」

    女子的輕喚,讓正低頭走路的蕭玉郎步子一頓,這聲音好像很熟悉。但是在皇宮能敢直呼他名諱的人,還沒幾個,誰會這么大膽。抬眸掃了一眼,大家都各自忙著,有附近看到他的也都急忙恭敬的行禮。難道是他聽錯了,最近事情太多,所以產(chǎn)生幻聽了。

    搖搖頭,抬步繼續(xù)向前走。

    「怎么,蕭大人如今身居高位,都不認識故人了?」看他一臉茫然的樣子,楚夏忍不住調(diào)侃他。

    男子猛的一僵,迅速的轉(zhuǎn)身。這次他聽的真切,不是幻聽,暗自懊惱,自己也是練武之人,怎么反應這么遲鈍了,如果是刺客,恐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身首異處了。

    可是等他回過頭,看到眼前正對著他笑盈盈的人,頓時如點了穴道一樣,愣在了原地。睜大的眸子里,滿是不敢相信。

    「嗨,回神了。」楚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這個蕭玉郎,還真是可愛。

    蕭玉郎驀然回過神來,忍不住臉上發(fā)燒,只是眼神一直在眼前的女子身上沒有移開。好半晌才開口問道:「你……真的是楚姑娘么?」這些年皇上一直苦苦尋找她,其實自己又何嘗忘記過她呢?

    但是當她真的出現(xiàn)的時候,他又有些不敢相信了。

    女子莞爾一笑,雖然身上穿的是宮女的服侍,卻難掩她絕代風華。.

    「當然是我,我還以為蕭將軍如今位高權(quán)重,不記得小女子了呢?」她是真的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蕭玉郎,算不算是絕地逢生呢?

    蕭玉郎面露驚喜,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子,不解的問:「你真的是楚姑娘?可是這怎么可能呢?已經(jīng)十年了,你怎么會一點改變都沒有?」如果不是皇上說她可能回來了,他現(xiàn)在還真要懷疑站在眼前的人是不是冒充的。

    楚夏知道這是個很難解釋的問題,而且也一時說不清楚。

    只能說:「這個以后再跟你說,你先帶我離開這里吧?里面還有我一個姐妹,她現(xiàn)在受傷了,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br/>
    蕭玉郎好像此時才從震撼中醒過來,想起了正經(jīng)事,認真的說道:「可是皇上再到處找你呢?你不見他么?對了,你知不知道皇上就是當年的君寶

    ,他已經(jīng)登基為帝了?他一直在找你,如果看到你一定很開心,走,我先帶你去見皇上?!拐f著蕭玉郎就要拉楚夏走,他相信皇上比他更急切要見到她。楚夏卻從他手里掙脫出來,她現(xiàn)在怎么能去見他呢,見了又有什么意思,他問她要什么報答?她怎么回答呢?給我黃金萬兩吧?太沒意思了。

    所以她只能說:「我已經(jīng)見過皇上?!?br/>
    蕭玉郎眼中滿是詫異,她見過皇上了,皇上怎么還可能讓她離開。

    楚夏自然明白她為什么好奇,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讓他同意把她和小玉帶出去,想了個借口解釋道:「我的確見過皇上了,只是現(xiàn)在宮中太亂,皇上說先讓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休息兩天,他處理好宮里的事會來接我?!?br/>
    蕭玉郎還是有些不解,但是仔細想想,也有可能。他也知道后果是皇貴妃做大,而且她手段毒辣,眼里不容沙子。聽說她現(xiàn)在中了毒,他進宮來也沒見到皇上,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也許皇上是怕楚姑娘再宮里受連累,讓她先避一下。

    既然是皇上同意的,他也就不要太擔心。當即答應帶楚夏出去。

    楚夏沒想到這么容易就出了宮,蕭玉郎這人還重情義,給她單獨分了個院子,讓她和小玉同住。并且還幫小玉找來了大夫,替她治病。

    眼看著小玉的傷一天天好了,楚夏也放心了,現(xiàn)在她在將軍府,相信也沒人敢為難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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