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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口人妖調(diào)教 花好月圓夜空空道人

    ?058.‘花’好月圓夜

    空空道人沒有點(diǎn)破她的身份,她不知空空道人是尚不知曉,還是看透了卻不點(diǎn)破?!端阉骺醋羁斓摹樊?dāng)下也只好微笑著說:“多謝這位道士。靈兒沒有好禮相送,只好將這串珠子當(dāng)作謝禮,還望空空道人不要嫌棄?!闭f罷,便左手伸進(jìn)右手廣袖袍中,取出了自己修煉后一直佩戴的茶晶手鐲。那手鐲是她入‘門’之時(shí),師傅送她的禮物,跟隨了她近千年。只因她起先是一名任誰都可以欺負(fù)的小妖,而那手鐲便能使一些功力薄弱的妖魔鬼怪不敢近身之功效。空空道人不解地呈出雙手接過,立刻睜大雙眼,定定地看著手中那串茶晶手鐲,感覺著手心里溫潤舒適的法力緩緩流動(dòng),如遭雷擊,立在原地。

    白靈見空空道人呆呆地看著那茶晶手鐲,知道茶晶手鐲的貴重,只道那空空道人是貪戀這手鐲,不由得心下有些厭惡。這所謂的修行向道之人,不但出手便隨意殺鬼,還貪戀財(cái)物,六根不清靜,卻不知法力何以如此高深?她輕咳一聲,道:“空空道人,可是看不上靈兒的手鐲?”

    “不,不是——”空空道人慌忙收了手鐲,抬起頭看她,一瞬間神‘色’竟有些慌‘亂’。他再看白靈,問道:“敢問娘娘,這串手鐲,您是如何得到的?”

    白靈有些納悶他會(huì)問出這個(gè)問題,此人不但貪婪,還莽撞,頓時(shí)冷了臉道:“這跟你有關(guān)系嗎?”她送茶晶手鐲給他,不過是看空空道人周身上下倒也是一股正氣,而從他的桃木劍看來,他一定被妖魔纏身久已,而這茶晶手鐲對于自己倒也已無多大作用,修行之人對這些身外之物向來看得淡薄,若是師傅知道手鐲能夠幫助有需要的人,倒也是美事一樁。難不成這空空道人以為自己怕了他么?

    空空道人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莽撞,當(dāng)下拱手一禮,道:“多謝娘娘賜福,未央宮中冤魂已除,貧道這就告退了!”說罷,桃木劍已自動(dòng)飛回到他后背上,漸漸消失,而他眉間的金光也早已散去。他轉(zhuǎn)身抬‘腿’便走,白靈也不出聲。

    “空空道人,這便完了嗎?”景貴妃追著空空道人的背影問道。

    “娘娘,這里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空空道人向未央宮‘門’口走去,頭也不回地說。

    景貴妃看了杵立在大殿中央的白靈一眼,便咬牙道:“靈兒妹妹,本宮還要陪著空空道人去其他娘娘宮里作法,就不陪你了,改日再來約你去上林苑賞‘花’。”

    白靈只是朝她微笑不語,目光依舊望著空空道人的背影,心底卻開始有了計(jì)較。

    待景貴妃率著華貴妃她們趾高氣揚(yáng)地離去,小白兔蘇淺淺便在白靈懷里“喵喵”地叫起來,白靈好笑,‘揉’了‘揉’她的長耳朵,笑道:“喂,蘇淺淺啊,你說你到底是一只兔子呢,還是一只貓???我怎么覺得你就是只饞貓呢?”

    “嗚嗚,唔~”小白兔似乎生氣了,三瓣兔‘唇’張開就要咬白靈,白靈笑盈盈地將食指塞進(jìn)她嘴巴里,無比溫柔地說:“咬吧,你再咬我,我再讓你禁咒七天?!?br/>
    小白兔怯怯地看著她,終于沒有咬下去,“喵嗚”了一聲,把頭轉(zhuǎn)過去,不看白靈,似乎生氣了。白靈笑呵呵地把她放下,蹙眉道:“看來,景貴妃她們又開始想辦法折騰我了。我就不明白,費(fèi)這么大勁跟我過意不去有什么意思?東方毅現(xiàn)在最寵幸的不就是她么?”哼哼,居然想為她‘射’下天上的太陽,真是不自量力!

    等等——白靈忽然轉(zhuǎn)味過來。自己關(guān)心他們好不好干什么?既然景貴妃看自己這么不順眼,那么,不如如她所愿——離開皇宮。想到這里,白靈又笑了,自己早點(diǎn)找到那凝碧軟‘玉’的下落就好了。最近她依舊每天晚上都放出靈識,到處搜尋凝碧軟‘玉’的氣息,始終覺得那‘玉’應(yīng)該在南灣山一帶,卻到了南灣山就搜索不到了。今晚,再去搜索一次吧。一旦找到那塊‘玉’,盡早安排好王大爺他們一家人,離開這個(gè)是非之地。

    是夜,將軍府中。

    “空空道長,您今日去未央宮走了一趟,對那‘女’娃可有所了解?”姚邊晟坐在太師椅上,目光如電盯著空空道人。

    空空道長一直盯著手中那串茶晶手鐲,聽姚邊晟這么一問,便收了手鐲,斟酌了半響,才道:“姚將軍,請問你們找我收她的原因是?”

    姚邊晟目光一沉,不耐煩地說:“道長,這你就不必問了。我‘女’兒要對付她,自然是有原因的。你就告訴我,她是不是妖?”

    空空道人嘆了口氣,如實(shí)道:“是。依我看來,她已修煉千年,道行不淺,是一只小狐妖?!?br/>
    姚邊晟倒吸了一口涼氣,驚疑不定地問:“狐貍‘精’?”

    空空道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卻又補(bǔ)充道:“不過,貧道也看得出來,這小狐妖雖是妖,卻一身正氣,并未曾害過何人。但不知將軍您的‘女’兒……”

    “這你就不必管了!”姚邊晟打斷空空道人,不悅地問道:“道長,你的使命就是斬妖除魔,何以今日卻放過了那小狐貍‘精’?難不成道長你也被那小狐貍‘精’‘迷’‘惑’了么?”

    “放……什么厥詞!”空空道人大怒,一雙小眼睛盡是惱‘色’:“貧道早已六根清凈,入了宗師‘門’下。貧道雖然捉妖除魔,但也不能罔顧是非,濫殺無辜!”

    姚邊晟冷哼了一聲,不屑道:“道長,你別忘了,當(dāng)年在昆侖雪山,是誰救了你?更何況,妖魔鬼怪禍‘亂’人間,‘迷’‘惑’帝君,你斬妖除魔,怎么能叫濫殺無辜呢?”

    空空道人氣得小眼睛睜得圓鼓鼓的,定定地看著姚邊晟,雖念著他從前的救命之情,但握了握手中的那串茶晶手鐲,仍舊只得一句:“貧道行事,向來是隨心而‘欲’,從不受他人蠱‘惑’!將軍的救命之恩,貧道來日自會(huì)報(bào)道。將軍今日命貧道所做之事,貧道已經(jīng)做到了,就此告辭!”說罷,背上桃木劍哐當(dāng)一聲,自背后出現(xiàn),憑空在空中搖晃著??湛盏廊巳缏钠降匕悴攘松先?,一拱手,便帶著滿身怒氣,驀地消失在屋內(nèi)。

    姚邊晟呆呆地看著消失不見的人,久久回不過神來。

    闕無憂從屏風(fēng)后面走了出來,她身穿一襲白‘色’衣袍,下面繡了幾多滾邊金華,倒襯得她整個(gè)人更加明‘艷’奪目。束發(fā)成冠,又自有一股瀟灑氣度。含笑望著空空道人消失的方向,她似乎若有所思。

    “三皇子,你看這,這這這……”姚邊晟不知道該說什么。

    闕無憂轉(zhuǎn)身盯著他,淡淡地道:“姚將軍,告訴你的‘女’兒,不可輕舉妄動(dòng)。無憂還有事要做,先回太醫(yī)院了,告辭!”

    姚邊晟見闕無憂也要走,急忙出聲叫道:“三皇子!”

    闕無憂轉(zhuǎn)身看著他,似笑非笑:“將軍還有什么事嗎?”真不知道,皇兄怎么會(huì)跟如此愚蠢的大老粗合作。就憑這家伙,能拉東方毅那暴君下臺(tái)嗎?

    “三皇子,既然空空道長法術(shù)如此高深,那方才,你躲在我屏風(fēng)之后,他不會(huì)察覺到你的氣息嗎?”

    這會(huì)子倒聰明了,闕無憂神秘莫測一笑,道:“姚將軍,若我說,無憂也是我道中人呢?”她雖不能對付那小狐妖,但隱藏自己的氣息倒是綽綽有余。語罷,她朝姚邊晟眨了眨眼睛,鬼魅一笑,便如同一團(tuán)白霧,平地消失在姚邊晟面前。

    姚邊晟呆愣愣地看著此時(shí)空無一人的藏劍閣,只以為自己見鬼了。昔日從來不信鬼神的他,第一次見到了這等奇異之事,不由得感到一陣后怕。那白靈,看似天上仙子,竟是九尾狐妖!想起商朝的妲己,魅‘惑’了商紂王,從此商朝滅亡……姚邊晟一個(gè)‘激’靈,狐貍‘精’可不是凡人能招惹得起的呀!得盡快通知小蝶,讓她告訴姚宜景這個(gè)消息,好讓宜景防備著點(diǎn)。姚邊晟想著,便走到窗邊,招手間,一只白‘色’信鴿撲棱棱飛到了他手背上,他捉住了鴿子,沉思片刻,便提筆在宣紙上寫下一行字,小心翼翼卷進(jìn)了鴿子‘腿’上,在鴿子左‘腿’上綁好了,這才拍了拍鴿子,那鴿子“咕咕”兩聲,便振翅而飛,不一會(huì)兒便消失在窗外了。

    未央宮的寢殿中,白靈再次放出靈識,元神出竅,憑借著這一段時(shí)間的偵查,再次熟‘門’熟路地來到了南灣山腳下。自南灣山東面向西蜿蜒而下的一條小溪流,在月華之下如同一條白練。溪水潺潺,深夜的林間冷風(fēng)陣陣,白靈的元嬰輕飄飄地降落在一棵翠柏之上,凝神望著那條河流,思索著那塊凝碧軟‘玉’到底在哪里。若依照自己前幾日的判斷,是在齊浩天身上佩戴著,那么,會(huì)是齊浩天在軍營里,所以那凝碧軟‘玉’特有的氣息,在眾人的氣息中被攪‘亂’了嗎?

    不對。白靈搖頭,無論如何,那凝碧軟‘玉’也稱得上是一塊神物了,怎么可能會(huì)被凡人的污濁氣息所掩藏。‘玉’石產(chǎn)自泥土,若能夠掩蓋‘玉’的氣息,那么……白靈忽然眼前一亮,目光灼灼地看著小溪邊的草地。會(huì)不會(huì),是在泥土里掩埋著?按照自己的搜索,那氣息就是在這溪邊斷了,白靈的元嬰從溪流的源頭開始,仔細(xì)地嗅著每一塊泥土里的氣息。元嬰慢慢地飛到小溪中間,湍急最快的一段,兩岸的樹葉掉落溪流中,隨著溪水一齊向前流淌,在月光下反‘射’著異樣的光芒。白靈忽地身形離地三尺,凝視著仍泛著‘露’珠的青草,目‘露’疑‘惑’。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孟婆寫的《暴君太邪魅:偏愛小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