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西門韋和胤雪兒手到達辦公室時,就看見李朔站在門口等著,西門韋并沒有用同情的眼光看著李朔,只是用著上司的口吻打著招呼。
李朔雖然來帝都了,但這并不代表她原諒雪兒了,她象征性地朝西門韋點點頭,忽略了胤雪兒的存在。
“你直接去十八層找冷洌,他會給你安排的。”西門韋簡短地說著。
下有十八層地獄,那么這上面世界的地獄,似乎也在十八層。
冷洌,一聽名字就知道很冷酷無情,李朔獨自到達十八層,就看見電梯門口站著一個人。
冷到冰點的視線仿佛可以將人凍住,烏黑的長發(fā)遮擋了他英氣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讓人覺得不當明星可惜。
他就是冷洌,一米八五的高個子在李朔面前,不過高了半個頭而已。
出生于冷家,與西門家是世交,若不是都為男兒,恐怕早已成為親家。
和西門家不同的是,冷家與官場打交道,卻偏偏出了個喜歡混娛樂圈的公子哥,做起事來,卻是讓人避之不及,簡稱工作狂。
“你就是麗薩?”清澈的聲音讓人覺得他似乎還沒有發(fā)育,英俊的臉龐讓人打消了疑慮。
李朔一直看著他,仿佛他臉上有東西般,想要將他的臉看穿。
冷洌見她一直盯著看,似乎早已習以為常,他早已經(jīng)被人看習慣了。
只是兒時有個小女孩,卻是一直不屑看他,只喜歡跟著西門韋轉(zhuǎn),他卻偏偏對這個女孩情有獨鐘。似乎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我看你好面熟啊,我們是不是見過?”李朔有些不確定的說著。冷洌并不知道她叫李朔,嚴肅的說著“別套近乎,跟我來”
不近人情的他,依舊沒有讓李朔打消疑慮,帶著心事的跟著他。
病房里
胤雪兒看李朔已經(jīng)去了十八樓,便匆匆趕來醫(yī)院,看見歐文一人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她的眼淚掉下來。
歐文見身旁有動靜,慢慢地轉(zhuǎn)動著腦袋,看向身旁的人兒。
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待看清時,只是一直重復著“雪兒,雪兒,你是不是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胤雪兒依舊搖搖頭,只是一個勁兒的安慰著他“等你身體養(yǎng)好了,我再告訴你”這是一種信念,卻也是一種傷害,等身體養(yǎng)好了再告訴他,他還會再這樣傷害自己嗎?
“好,好,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聽你的”歐文像是保證般說著。
“嗯,乖,把飯吃了”雪兒拿起床旁邊桌上的保溫瓶,瓶外依舊可以感覺到熱乎的氣息。
“嗯嗯”歐文像小孩子般,一直盯著她,仿佛她就是他特別想要得到的心愛的玩具。
待他吃完時,西門韋帶醫(yī)生來給他做檢查,那是他剛讓人從國外接來的朋友,正好是這方面的專家。
“他們要干什么?”歐文像個好奇寶寶般,“乖啊,他們來給你做檢查,讓你快點好起來,好起來了就可以和我玩了對不對?”胤雪兒像哄小孩般哄著他。
“嗯,那你要在這陪我”歐文抓著她的手不讓她走。
“好,我不走,我就在這陪你”,胤雪兒看了看西門韋,搖搖頭守在歐文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