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訂閱不足30%的話,要等6小時喲。之前因為月考的事情,小涼一路坐車回到家都有些神情恍惚。這會兒看她乖乖巧巧地吃著飯,眉眼展開的樣子,就知道她的心情明顯比剛從學(xué)?;貋淼臅r候要好。
溫語笑著說:“正好趕著五一假,明天媽媽得去幫你林嬸插秧,這幾天中午你去小王奶奶家吃飯,晚上早點睡,早上起來了記得練字?!?br/>
“嗯,知道的?!睖貨雎犜挼狞c點頭,現(xiàn)在正是早稻插秧的時候,想著以往媽媽幫村里的那些叔叔嬸嬸插秧割稻回來后渾身酸痛的情景,小聲問:“媽媽,要不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你假期沒有作業(yè)了?”溫語輕瞪了她一眼,“小胳膊小腿的,去幫倒忙?”
溫涼抿了抿嘴,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跟溫語聊了聊學(xué)習(xí)上的事情。
吃完飯,溫涼幫著洗完碗筷,擦干凈桌子。
溫語把前兩天沒繡完的幾件花樣,拿到八仙桌上,一邊跟溫涼說道:“去把硯臺紙拿出來練會兒字,正好媽媽跟你聊聊地理卷子的事情?!?br/>
剛把擦桌布晾起來的溫涼,瞧著眼前這一幕,心頭一酸,眼前的一切都沒有變,和十五年前的一模一樣。
唯一變了的是她。
溫涼背過身,深吸了一口氣,拿了文房四寶出來,擺在八仙桌上,耐耐心心地練起字來。
“生疏了?!睖卣Z忽然出聲。
溫涼握著毛筆的手微僵,卻聽她說:“小涼,做任何事情堅持最重要,結(jié)果反倒是次要的?!?br/>
溫涼無聲點了點頭,確實是生疏了,自從媽媽走了之后,她再也沒有這么練過字。
溫語只是想借著這個話頭,勸解安慰一下自家姑娘,卻不知道,這樣的情景,這樣的對話,直直戳進溫涼的心底,萬千心緒翻騰不止。
母女倆就這么一個繡花,一個練字,直到夜?jié)u深。
溫涼收拾完東西,去洗了個澡,回到自己房間里,靠著床頭看了一會兒書。
臨睡前,跟群里的小伙伴說了聲晚安,習(xí)慣性地打開格子間。
發(fā)現(xiàn)里面躺著的一個白色罐子圖標,上面顯示著“云草水”三個字。
想到之前木蓮跟她聊天的時候,提起云草水的效果,溫涼歪著頭猶豫了半秒,終于抵擋不住誘惑,從格子間里取出云草水。
原本她以為這東西應(yīng)該是小小的,類似于精華液一樣的小罐,結(jié)果東西一出來,居然有一個西瓜那么大一缸。
沒錯,那就是缸。
打開白色石缸,里面是帶著些淺綠色的透明膠狀液體。
雖然木蓮說了,這個云草水適用于所有人類種族,具有美白淡斑,修復(fù)粗糙裂紋的作用,但這東西畢竟不是地球本土出產(chǎn)的,還是先試驗一下比較安全。
溫涼打量了一圈自己的房間,目光落在書桌的盆栽文竹上時,秀眉微微上挑了一下。
她起身折了一小枝文竹,挨著白石缸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拿著文竹枝碰了碰云草水的表層。然后在里面攪動了幾下。
確定沒有出現(xiàn)奇怪的變化后,她才伸出小手指指尖,輕輕沾了一點。
沾到手的液體滑潤潤的,透著一股涼意,跟她前世用的手膜質(zhì)感差不多,
即便是這樣,溫涼也只敢將小手指浸入一小節(jié)。
畢竟生活環(huán)境不同,有了之前大馬士革玫瑰的前車之鑒,本來就謹小慎微的溫涼,對待這些新奇的事物多留了一份心思。
她收回手的時候,粘在小指上的淺綠色液體瞬間變干,原本還能看到的那一絲綠色,也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nèi),全然消失。
摸了摸干掉的指尖,確定沒什么異樣的感覺后,她重新將白石缸封蓋裝回格子間。
一下子嘗試了許多新事物,又經(jīng)歷了一天的忙碌,溫涼爬上床躺下,習(xí)慣性地放空思緒,很快便陷入沉眠。
……
第二天清晨,溫涼早早起來洗漱,溫語給她準備好早飯后,便匆匆出門去了。
她自己在院子里來回小跑了幾十圈,然后按著過去的習(xí)慣,先是練了一個小時的字,然后從書包里拿出教科書和各類練習(xí)冊,開始溫習(xí)功課。
相隔十五年,現(xiàn)在讓她做高中時的題目,連她自己都沒有把握。
倒不是她不會做,而是高中和大學(xué)的知識涵蓋面不同,解題思路和方式也不同,何況她這一次想選理科,需要著重學(xué)習(xí)的內(nèi)容也跟上一世不同。
也幸好這個月的月考剛結(jié)束,她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準備。
……
中午。
溫涼收起書里,準備收拾一下去隔壁小王奶奶家吃飯,剛準備穿鞋,家里的座機電話突然響了。
這時候會是什么人打電話過來?
溫涼有些奇怪地接起電話,剛想喂一聲,對面便傳來老人略顯激動的聲音:“喂,涼丫頭,我是你章伯。”
“章伯伯,您打電話過來是?”溫涼心頭一跳,一絲奇異的期待涌上胸口。
“哈哈哈,涼丫頭啊,給你帶好消息來了。是這樣的,昨天我聯(lián)系了幾個老朋友,給開了兩個價,你要是只賣原石的話,他們那邊開十萬。你要是解出裸石,他們就按著種來算錢?!?br/>
溫涼揚了揚眉角,問:“您那里能解石嗎?”
“你是要解了再買?小涼啊,你這石頭個頭不大,解出來頂多也就三四塊戒面,頂了天再搭一堆耳墜,可不一定值十萬?!?br/>
“不礙事,就是只有一個戒面我也不虧。”溫涼說話的語氣沒有太大的波動,仿佛十萬對她來說只是一個沒有什么意義的數(shù)字。
這頭的章水來卻意外地冷靜下來,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說的話,確定自己說的那些話有一定的專業(yè)性,溫家這小姑娘對這些話竟然沒有一點疑問,難倒她也懂翡翠?
要是她懂翡翠,又為什么要找自己幫忙呢?
章水來微微搖了搖頭,否決了自己的猜測。一個半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懂這些,想了想,他決定繼續(xù)勸一勸。
結(jié)果聽到小姑娘聲音甜柔的說:“章伯伯,我得去隔壁小王奶奶家吃飯了。石頭就麻煩您幫我解一下,下午我在家,您有什么消息的話,打電話給我就行。”
“誒,行吧?!闭滤畞砻c頭應(yīng)承下來,等到他順手掛下電話的時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又被小姑娘給帶著走了。
伸手拍了拍大腿,章水來有些好笑地搖搖頭,他可算是看出來了,溫家這孩子是個主意大的主,自己就是再勸半個鐘頭,估計也是一個結(jié)果。
那就隨她去吧!
這邊章水來準備著手解石,因為原石個頭小,又透了綠,保險起見他決定以擦為主,一點一點剝掉外面的皮殼。
而吃過午飯回家的溫涼,則跟木蓮商量了一下大馬士革玫瑰的處理方法,決定趁著下午的時間,把多余剩下來的玫瑰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曬成玫瑰花茶,一部分做成玫瑰醬,到時候做鮮花餅。
將玫瑰花拌糖揉碎,溫涼剛把手放到水龍頭底下,準備洗掉一手的粘膩,目光忽地瞥見右手小手指,不自覺多看了幾眼。
右手小手指最上面的那個指節(jié),好像比其他地方要白上一些?
生怕自己眼花,溫涼來回搓洗了幾遍手,確定那一節(jié)沾過云草水的小手指,真的有些變白,臉上止不住露出甜得惑人的笑。
現(xiàn)在的自己不僅手部皮膚粗糙,臉上也是一樣,如果能從現(xiàn)在開始慢慢保養(yǎng)改善,將來就不用花那么多精力從頭開始。
想到過去自己那艱辛的護膚保養(yǎng)史,溫涼心頭微微有些雀躍,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自己白白美美的,她也不例外。
上一世她是到了大學(xué)才開始有護膚保養(yǎng)的覺悟,這還是因為跟她同宿舍的京都女孩郁秋,是個狂熱的美妝達人。
想到郁秋,溫涼有些悵然,大學(xué)畢業(yè)后郁秋回了京都,兩人雖然偶爾有聯(lián)系,大多也是在微信上。
這一世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她。
帶著些懷念,溫涼繼續(xù)手頭上的活,眼見著日頭快挨著窗對面的山頂,收拾了一下已經(jīng)處理好的玫瑰醬,放在陰涼處發(fā)酵。
這時,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想到是章水來的電話,溫涼的心情多了一份期待。
她剛接通電話,章水來的聲音明顯比前一次亢奮,“涼丫頭??!漲了!漲大發(fā)了?。”N陽綠??!足足有五塊戒面,最大的一塊差不多得有一塊錢硬幣那么大!我還多給你湊了兩對耳墜出來。問了那邊價格,戒面五個算你27萬,耳墜看你自己要不要,不要的話那邊1萬一對收?!?br/>
冰種陽綠戒面,放在十五年后,指甲蓋大小的起碼也在二十萬往上。
但是按照05年的物價水準,五個戒面27萬已經(jīng)不低了。
溫涼面上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唯有緊握著聽筒的手,泄露了她此時的緊張心緒。
深吸一口氣,穩(wěn)了穩(wěn)聲音,溫涼慢條斯理道:“27萬很合理,您幫我賣掉吧。耳墜的話我留一對,另外一對您留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