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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12p 說這段云一把掐

    說這段云一把掐住了少女的手臂,疼的少女立刻臉色大變,不過段云沒有憐香惜玉,他神智已經(jīng)有些模糊,驚呼道:“你是誰派來的?竟然在檀香里動手腳?”

    少女一臉惶恐,顫顫巍巍回答道:“奴家,奴家不知啊,檀香是家父給準備的,說是尚好的檀香,特意求來的,說是晚上安歇時,特意叮囑奴家,務(wù)必點燃的,說是對安神有好處。”

    一看少女一臉驚恐,就知道她啥也不知,段云這才微微松手。

    只是這一握太過用力,加上段云兇神惡煞,嚇得少女梨花帶雨,也不知是疼的還是嚇得。

    她這身子在被子里包裹著,半遮半掩,加上梨花帶雨的小美人,著實讓人憐愛。

    這檀香并不是毒,若是毒先不說對段云無效,就說現(xiàn)在少女就不是被掐住胳膊弄疼了,估計早就身首異處了。

    這檀香是男女行歡時的助興劑,許多大戶人家妾室多了,身體受不了,就會采用這種方式,既文雅,又不顯得男子無能。

    只是段云需要嘛?段云一點都不需要,這不是火上澆油嘛?

    正所謂萬惡淫為首,他身體里還住著一個惡魔,沒有被消化,這個惡魔就是輪回妖瞳。

    妖瞳來自妖族大能,欲望可以激發(fā)獸性,這點盡人皆知,少女身影在月光下若隱若現(xiàn)。

    用力一推少女,段云歷呵道:“快點滾出去,馬上。”

    少女以為段云懷疑他在檀香里做手腳,這才不要自己。

    心中委屈,這要是赤著身子走出三爺房間,以后也就別想活了。

    與其如此,少女越想越委屈,一頭朝著房門的柱子撞了上去。

    真是添亂,段云一把攔住了少女,少女撞入段云懷里。

    “我趕你走,不是嫌棄你,是我快控制不住了,你要是再不離去,一會想走,可就走不了啦?!?br/>
    一聽這話,少女笑了,羞澀的抱住了段云,細聲細語道:“自從決定服從家主安排,我就已經(jīng)把自己當做是三爺?shù)娜肆恕!?br/>
    “這句話像是一根導火索,段云再也難以忍受。”

    欺身為魔化作獸,一夜春宵不知時。

    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自古有之,段云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是最后一個。

    若不是少女害羞,始終沒有睜開眼,她會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眸子是赤紅色,猶如野獸一般。

    第二天清晨,日上三竿,段彩兒來找段云,被護衛(wèi)擋在了門外,說是三爺昨晚很晚才睡著,不便打擾。

    正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何況是段家三爺更要好好巴結(jié)。

    “三哥昨晚一夜沒睡?他做什么了一夜沒睡?”

    “呃……,這個,這個小人就不知道了?!?br/>
    護衛(wèi)心想,這讓我如何給你一個大姑娘說?難道說你三哥昨晚當新郎到清晨?這動靜剛剛停下不久你就來了。

    聽說三哥剛睡,即便退婚再著急,段彩兒也不好催促,只好悻悻然離去。

    段云懷里的小美人可是遭了罪,年紀小不說,又是第一次,就被段云一戰(zhàn)到天亮。

    這會抱著段云脖子睡得正是香甜呢。

    “二哥,三哥還沒醒,護衛(wèi)說他一夜沒睡,這才剛剛睡著不久,你說他大晚上不睡覺在干嘛?”

    聽到自家妹子如此問,段雨哈哈一笑,拍了拍段彩兒的肩膀說道:“你三哥剛回來,換了地方睡覺多有不適應(yīng),晚點睡還不正常?來來來,不用等他了,你我先吃,等他醒來讓人給他做點吃的就是了?!?br/>
    “這丫頭啥也敢問,段雨也是無奈?!?br/>
    日上三竿,段云才悠悠醒來,頭疼欲裂,摸了摸頭,比喝多了還疼。

    懷里的小美人還沒醒,段云不想過多打擾,把她緩緩放平,段云開始穿衣服。

    床上早已狼狽不已,血漬也在床單上弄得到處都是,不過昨晚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只有最原始的沖動,哪里顧得過來這些。

    憐愛的撫摸了一下對方的頭發(fā),想想自己的確夠畜生的,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怪也只能怪少女的父親,明知這檀香是何物,卻還是交給了她女兒。

    段云哪里知道,段雨只是放出風,是少女的父親求著要他女兒的,這還是從幾十個世家里挑選出來的,經(jīng)手的不是別人,正是段雨的妻子,段云的大嫂。

    按理說這種事不該大嫂出面幫小叔子選女人,可誰讓段云身份特殊呢?

    段雨知道段云與自己沒有利益沖突,又不會對他造成什么威脅,反而段云越強,跟段家關(guān)系越親近,他這個做二哥的才能坐的更加穩(wěn)固。

    那么昨晚的事情,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你想啊,下域只有一個胡家是與段云有牽連的未免有些單一,可要是還有一個,那就截然不同了,你可以不回下域,可你身邊的女人要是想家呢。

    正所謂千斤炮不如枕邊風啊,只要段云還認下域這個老家,他的位置就能越來越穩(wěn)固。

    “夫君,你醒了?”

    一聲夫君,叫的段云身子一虛,少女以為段云不想她這么叫,干嘛改口叫三爺。

    段云摸了摸她的秀發(fā),低語道:“都叫夫君了,就不用改口了,以后就這么叫吧?!?br/>
    “啊,是,奴家多謝三……,多謝夫君?!?br/>
    “行了,你身體不適,就不用下地了,我讓人來伺候你洗漱吃飯,你家里那邊,我會找人通知一聲,你就不必多管了?!?br/>
    “是,奴家一切聽從夫君安排?!?br/>
    段云嘿嘿一笑,捏了捏少女的臉蛋,這也算段雨給你自己的一個驚喜,不過無論如何,他還是要說段雨一次,讓他適可而止。

    再不經(jīng)過自己允許就往自己房里送人這種事,還是打住為好。

    少女本打算起身給段云穿衣的,但段云堅持讓她躺在被窩里,不許動。

    段云自己穿好衣服,大步流星走出房門。

    護衛(wèi)們跪拜見過三爺,要說禮節(jié)這方面,即便見了家主都沒有那么隆重。

    “你去找人服侍三少奶奶,另外通知她家人一切安好,至于禮品等一切禮節(jié),交給一個管事,需要多少找我二哥去要,一樣不能少,更加不能怠慢,懂嗎?”

    “啊……,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安排?!?br/>
    段云就在房門外說的,少女聽的一清二楚,抿嘴一笑,傾國傾城。

    段云來到大堂,就看到段雨坐在那里看書,見來者是段云,他放下書本,哈哈大笑。

    “三弟昨晚睡得可好?”

    “二哥無微不至的安排,三弟哪里有睡得不好的道理?只是你這往我房間里送女人的事情,還是就此打住,切勿再有了,你也知道,我已經(jīng)有女人了,這要是被她們知道了,說不定會來找你算賬?!?br/>
    “哈哈,找也找不到我頭上,這事是你嫂子提出的,人是你嫂子親自選的,只要你滿意就好?!?br/>
    說著段雨妻子就已經(jīng)端來了酒菜,段云回頭,低語道:“勞煩嫂子了?!?br/>
    雖然段云多有抱怨,可絕不會對女人甩臉色,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家二嫂。

    “他三叔何必如此客氣,三叔回家身邊怎么能沒有一個女人暖床?我身為嫂嫂,為三叔想的周全一些,也是理所當然的?!?br/>
    “哈哈,這可不容易啊,玉兒有所不知,我三弟眼光高的很,你選擇的女人能讓我三弟滿意,我倒是有些好奇,是哪家的姑娘了。”

    “段云微微一皺眉,該死,竟然忘了對方叫什么了?人都睡了,竟然忘了問對方名字?!?br/>
    看段云吃囧,他身后一個護衛(wèi)立馬出來回答道:“回家主,回三爺,是東城蕭家的女兒,蕭仙兒,人稱仙女在世啊?!?br/>
    “蕭仙兒?聽到這個名字,段雨手里握的茶杯竟然直接捏碎了,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br/>
    他夫人叫武玉兒,也是大戶人家,不過不是本地的罷了,也算門當戶對。

    看到自己丈夫的目光,武玉兒不慌不忙,緩緩轉(zhuǎn)身。

    “夫君讓我為三叔挑選一個才女作為佳配,我心想三叔是何等人啊,一般人哪里配的上三叔?”

    而這位東城的蕭家可不同,蕭家勢力僅次于我們段家,叔叔可知為何蕭家甘愿成為我段家附庸?

    “閉嘴,這里那里有你說話的份?我們兄弟談話,你一個婦道人家,做你該做的就是了?!?br/>
    “哼,怎么?這就不讓我說了?”

    三叔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不興我跟三叔近乎一下?

    “這一看情況不對啊?為何一聽說是蕭家蕭仙兒,這二哥就如此反應(yīng)?”

    “哈哈,嫂嫂有話直言便是,咱們段家沒那么多講究?!?br/>
    “你看,還是三叔通情達理?!?br/>
    這段家之所以不敢跟司馬家硬碰硬,那是因為前些時日我們段家大部分經(jīng)歷都用來對付城外的蕭家了。

    這城東蕭家的三女兒蕭仙兒,生的貌美如花,人盡皆知,你二哥早有耳聞,聽聞之后一心一意要把她收了給三弟你做妾室,為此不惜大動干戈。

    用盡陰謀手段,總算讓蕭家鉆進了套里,這才拿捏住了蕭家,成為附庸,這才幾天前發(fā)生的事情,想不到三弟就來了,這不你二哥立刻著手為你辦了。

    說實在的,你二哥對你,那可真是情真意切啊。

    正所謂知夫莫若妻,看來段雨是看中了蕭仙兒,想要據(jù)為己有。

    誰知被自己妻子擺了一道,把人提前送進了三弟的房間里,估計她娘家也沒少出力,不然人都進了段家大院了,他這個家主怎么今天早晨才知道。

    這個武玉兒,不簡單啊,她絲毫不怕這兄弟兩人再次兄弟反目,她是吃定了自己夫君不敢,事實也的確如此,若當年或許可以,現(xiàn)在的段云,借他幾個膽子怕是也不敢跟段云反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