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慶幸我沒有普通孕婦那樣的孕吐現(xiàn)象,偶爾也只是心情起伏比較大,不會難受的死去活來的。
別人根本看不出來我是個孕婦,如果我不說的話。
現(xiàn)在又有蕭子墨在身邊時時刻刻的陪伴,除去那些總是解決不完的靈異事件,我想,日子簡直可以堪稱完美,愜意。
有時候我都要忘了,忘了要回到歷山,忘了要親手封印蕭子墨,忘了那個血池。
我把日子想得太好,好到我能夠暫時的忘記這些心痛的事。
“別想了,出去呼吸下新鮮空氣,外邊出太陽了?!?br/>
蕭子墨的聲音又將我拉回了顯示。
太陽,對啊,好久不出太陽了。
乘著不是很熱,不會對胎兒不好,出去感受感受。
“嗯嗯嗯?!蔽覛g快的拉著蕭子墨,現(xiàn)在的他,還好,能都在陽光底下行走。
當初的一切都離我很遠很遠了,久到我快要想不起。
出了門,暖暖淡淡的陽光灑在我的臉上,我還有些不適應(yīng),太久太久沒有接觸陽光了。
院子里面沒有人,危機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沒有人也顯得沒有這么死氣沉沉。
想必大家都在自己的屋子里面該干啥干啥吧。
“言再若呢?怎么沒看到他?”
我好奇地問蕭子墨。
“怎么?我在這,你還想著別的男人?”
蕭子墨眉一挑,些許危險的氣息噴灑在我的上方。
我怎么就忘了,蕭子墨的醋意可是我不敢去挑戰(zhàn)的。
“嘿嘿嘿……”我小心的陪著笑。
“我們回來的時候大家狀態(tài)都不好,我就小小的關(guān)心一下朋友而已?!?br/>
蕭子墨的眼神還在像是利劍一樣掃描著我。
好吧。
“我就隨口一問,隨便問問,我不關(guān)心除了你以外的任何男人!”
聽到了我的保證,蕭子墨才關(guān)閉了他的醋意噴灑開關(guān)。
“哼,他好的很,你別忘了他是誰?!?br/>
好得很就好,大家都平安就好。
“那我們現(xiàn)在去大廳看看吧,對了,現(xiàn)在沒有了族長,難道言再若就要變成替代族長了?”
“你好奇的事可真多,怎么像個管家婆。等晚些召集好大家,言再若自有辦法?!?br/>
“哦。”我吐吐舌頭。
管家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像是個管家婆了嗎?我才不是呢。
和蕭子墨慢悠悠的在庭院里面晃了晃,再到餐廳吃了點飯,又慢慢悠悠的去到了大廳。
在這樣的薄薄的陽光下,我拉著蕭子墨,蕭子墨寵著我,就算光是什么都不做的散步,我都覺得幸福的不像話。
像一對普通的小夫妻一樣生活,真好。
到大廳的時候已經(jīng)中午了,言再若正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閉目養(yǎng)神。
悠然自得,陽光透過窗戶打在他的身上,就像撒了一層金光一樣,很仙很縹緲。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蕭子墨用念力就將言再若身旁木桌上的茶杯狠狠地一擺。
言再若睫毛微顫,緩緩的睜開眼睛來。
“現(xiàn)在還看嗎?還好看嗎?”蕭子墨猝不及防的朝我來了這么一句話。
我吞了吞口水,這個小氣的男人。
我無語的朝著空氣翻了一個小小的白眼,又對他做著堅定地神情。
“不看了!再也不看了!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人!”
見是我們來了,言再若輕笑。
“你們又鬧什么幺蛾子呢?”
我怎么敢說是因為你在陽光底下美的不可自收,所以我看呆了。
咳了咳清了清嗓。
“前輩,那兩人消失了,你準備怎么打算?”
見我一來就開門見山,言再若也沒有繼續(xù)揶揄,正了臉色。
“倆人消失的太過突然,我也沒有什么線索,回來的時候這里也沒有人看守,我們只有走一步是一步,先召集族民們把情況都說清楚,讓大家都多加防范,并且去那家人的家里面找找,先讓大家推舉一個代理族長,我是沒辦法當這個族長的?!?br/>
我透過言再若看向大廳的地板,確實什么都沒留下,消失得這樣無影無蹤。
“那,你還要當大祭司嗎?”
言再若可能沒想過我會這么大喇喇的問出口。
一時之間有些頓挫,有小小的嘆了口氣。
“現(xiàn)在的情況不是我想不當就可以甩手走人了,沒有族長,消失的人還沒有找回來,我不可以這么不負責任?!?br/>
我心里知道言再若會這么想了,是一個男人所會做出的負責的樣子。
接著又聽到?!暗纫磺卸級m埃落定了,再走也不遲?!?br/>
是呀,終究是要走的,早走晚走都一樣,所有事情都解決了,心里才會比較舒坦。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其實我私心想要和蕭子墨多呆一會,在這個隱秘的寨子里面。
我不會去封印蕭子墨,也不想要去思考血池,思考陣眼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只要蕭子墨在我身邊,即使發(fā)生這么多詭異的事情,我們都可以一一解決了,而不是蕭子墨變成了陣眼,我不能摸到他不能碰到他。
我更不想考慮時間的長短,有時我會害怕萬一真的耽擱了到了萬劫不復的地步,但是現(xiàn)在眼下這些遺留的問題卻又不能不解決,剛好又滿足了我潛意識里面的那一點小小的私心。
過了會,族民們都吃過了午飯收到了言再若的通知慢慢的朝著扎西家的大廳趕過來。
所有的族民都聚在了大廳,黑壓壓的一片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來了。
剛才還空曠曠的大廳頓時間又顯得擁擠了。
言再若和我還有蕭子墨站在了最前面,面對著這些族民。
大家都在竊竊私語,很少會這樣把大家都召集在一起,只是因為最近發(fā)生的事情有點多了。
還沒等言再若出口說些什么,就有一個小女孩怯生生的問。
“大祭司,族長哥哥呢?他去哪里了?”
不知是不是小女孩的聲音太清脆,剛剛還嘈雜的空氣一下子安靜了。
接著大家就像是都回過神一樣,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對啊,族長人呢,怎么沒有看到他?”
“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對啊,不會是消失了不回來了吧?!?br/>
安靜了一秒,又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