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們都離開后,沐箐睜開了眼睛,悄悄的走到門邊,看了看門外的情況,門外有兩人守著。
反正也要明天才能見到他們嘴上說的主上,她便先進行休息吧。這一路上也已經(jīng)留下來記號,到時候就看看能不能夠來個甕中捉鱉了。
次日清晨,立刻便可以聽到外面喧鬧的聲音,看來這個地方就是在街道上。
隨后便有人進來,沐箐立刻裝睡,沐箐感覺到那人蒙上了自己的眼睛,而后將她扛了起來,放進了馬車里,隨后便駕著馬車離開,走了幾分鐘,停了下來。
“這迷藥那么厲害嗎?怎么還沒有醒呢?”押送沐箐的人疑惑的對談。
而后無奈的便將沐箐有扛了下來,往里面走去,隨后放在了地上。沐箐此時假裝清醒了。
“這是哪里?你們是誰?”微微惶恐地說道。
而后便有人將蒙著她眼睛的黑布袋扯了下來,一瞬間的陽光,沐箐擋了一檔,往上面瞧去。
“是你?”沐箐吃驚的看著坐在主位上的人,正是曾經(jīng)玉笛的主人。他就是雕花說的主上。
“好久不見,裕王妃?!蓖哓萃踝訉χ弩湫α艘恍?。
沐箐皺了皺眉,她回來京城后便已經(jīng)聽說這瓦剌王子不是回去了瓦剌了嗎?怎么還會在京城呢?他在京城的目的難道就是為了之前他輸給她的玉笛嗎?
“你為什么要抓我呢?你就不擔(dān)憂,引起兩國的戰(zhàn)事嗎?”沐箐皺了皺眉對著瓦剌王子說道。
“如果本王怕的話,便不會抓你了?!蓖哓萃踝訉χ弩湫α艘恍Α?br/>
“那慕白是你抓走的嗎?”沐箐皺了皺眉,難道這一切都只是坑,一個個坑都是等著她往下跳?
“不是?!蓖哓萃踝右贿叾嗽斨掷锏牟璞贿吙粗弩?,沐箐的表情雖然是恐慌的,但是通過她的談吐可以發(fā)現(xiàn),她邏輯緊密,正一步一步的朝著他套話呢。
“你這么聰明,應(yīng)該猜得到吧?!蓖哓萃踝油蝗粚⒈右煌?,對著沐箐說道。
“其實你們的目的根本不是玉笛,而是我,對嗎?”沐箐皺了皺眉,思量了一下,對著瓦剌王子說道。
“應(yīng)該原本我的目的是玉笛,只不過現(xiàn)在順帶多了一個你而已?!蓖哓萃踝与S后也不打哈哈了。而后拍了拍手。
便有人將慕白帶了上來,刀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裕王妃,請把玉笛拿出來吧?!便弩淇戳丝赐哓萃踝?,而后看了看被抓住的慕白。
“剛剛你不是說慕白不是你抓走了??墒撬麨槭裁从殖霈F(xiàn)在你的手上呢?”沐箐皺了皺眉,看著瓦剌王子說道。
“人確實不是我抓的,只不過是和比人做了個交易,那人送給我的罷了?!蓖哓萃踝有α诵?,對著沐箐說道。
“是誰?”沐箐皺了皺眉,金光寺的禁地只有皇上的人才能進去,難道是皇上?
“這個我可不能告訴你,我這人一向就沒有什么耐心的,如果等會我數(shù)到三,玉笛還是沒有拿出來,那就可不要怪我了?!蓖哓萃踝友凵裎⒆兊乜粗弩洹?br/>
“想必你們已經(jīng)搜過我的身了,玉笛我根本就沒有帶在身上,都被你們抓了這么重要的東西當(dāng)然要好好地保管,畢竟它可是值一條人命的?!便弩鋬墒忠粩倢χ哓萃踝诱f道。
“別給我刷花招,乖乖告訴我玉笛下落,可能我善心大發(fā),說不定會放你一馬?!蓖哓萃踝酉仁且汇叮罂戳艘谎圩剿齺淼南氯?。
“我只怕我告訴你地方,你也不一定找得著,不如我跟你走一趟?!便弩涑哓萃踝犹袅颂裘?,瞧著瓦剌王子還猶豫,沐箐繼續(xù)說道。
“反正人質(zhì)在你們手上,你難道還怕我跑了不成嗎?”沐箐對著瓦剌王子笑了一笑。
“難不成你堂堂一名男子,害怕我一名女子不成?!?br/>
瞧著瓦剌王子還在猶豫,沐箐繼續(xù)說道。
這個時候突然外面一名護衛(wèi)上前,走到瓦剌王子的耳邊說了一說。
瓦剌王子頓時臉色巨變。
“我們走!”隨后他們便離開了這里,留下了沐箐和慕白。
沐箐訝異極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們怎么突然就放棄了。而瓦剌王子離開的時候,深深看了一眼沐箐,便走了。
“想走,沒有那么容易。”身后的繩索早在與他們周旋的時候,沐箐便已經(jīng)解開了,隨后將手伸向袖子里,取出玉笛。
放在了嘴邊,幽幽的吹起曲子。正準(zhǔn)備走的人頓時停住了腳步,而瓦剌王子頓時皺了皺眉,她怎么會攝魂曲,隨后便取出自己腰間的玉笛,立刻輕輕地吹了起來。
與沐箐的攝魂曲碰撞在一起,頓時沐箐也訝異來了,這瓦剌王子這是在混淆他的曲子。
就在這兩首曲子碰撞的時候,有一股有力的曲子插了進來,沐箐只覺得胸中涌上一股血腥,頓時停了下來,看了看他們離去的方向,向后倒了下去。
正趕來的楚裕一把抱住了倒下去的沐箐,
她體內(nèi)的毒怎么就發(fā)作了呢?不是已經(jīng)壓制住了,怎么會如此呢?
緊急的掏出藥丸吃了一顆,平順了一下氣息。
“你沒事吧。”楚裕滿臉擔(dān)憂地看著沐箐。
“沒事?!便弩鋼u了搖頭,在楚裕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來。
“他們一定還沒走遠,趕緊去追?!便弩渲噶酥杆麄兲与x的方向,對著楚裕說道。
“先回去吧?!背?粗?,緩緩地說道。
“你就是慕白。”這時候只聽見楚晉的聲音響了起來。
沐箐頓時皺了皺眉,看著楚晉走到慕白的跟前,把他的眼罩摘下,而后把嘴里的布條取下。
“他怎么在這里?”沐箐感覺自己漸漸恢復(fù)了不少,而后便站了起來,指了指前方的楚晉說道。
“是太子殿下派我來的,這么小的年紀就經(jīng)歷這一些,以后長大可是會留下陰影的。”楚晉摸了摸慕白的腦袋說道。
“我沒事?!蹦桨卓纯囱矍斑@一人,隨后看見沐箐,立刻撇開了他走到沐箐的身邊。
“漂亮姐姐,你沒事吧,謝謝你救了我。”慕白撲閃著他靈動的大眼睛說道。沐箐看著他,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慕白,乖?!?br/>
“明明就是我救你們,你這小子沒看見嗎?”楚晉臉色微微黑沉的說道。
“哼,才不是。我有聽見的。明明就是漂亮姐姐救的我?!蹦桨壮x捉了個鬼臉。隨后便躲在沐箐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