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城主沒問題吧?那個叫于禁挺猛的?!?br/>
李廣目送林峰上前,雖說是王城建議的,但隱隱還是有些擔(dān)心。
王城一笑,“放心吧,城主的實力絕非易與之輩,于禁傷不到他的。
并且還有我們看不到的存在在附近盯著城主呢,出不了事……”
說罷,王城朝著四周掃了一眼,微微一笑。
旁側(cè)的馬忠沒有多說什么,還在擦著他的弓箭。
“哼,那個叫于禁的要是敢傷城主,我上去砍了他!”
元霸斬馬刀一橫,氣勢洶洶地說著。
“加一!”
仁貴扛著大斧頭,同樣很暴動。
……
林峰朝著前面走去,他完全不虛于禁,畢竟這個拿鐵錘的雖然有力氣,但速度差遠(yuǎn)了,擱外面,讓他一條腿他也追不上自己。
瞅著高臺上的人,林峰跳了上去,一笑道:“于禁是吧?來來來,咱們兩個比劃比劃。”
“快看,又有人上去了!”
“于禁都三十連勝啊,一錘一個,你賭這個秀氣的年輕人能擋幾錘?”
“保守估計,一錘?!?br/>
擂臺下方的眾人熱鬧的議論起來,還拿出一堆瓜啃起來,反正跟他們沒關(guān)系。
于禁沒有多說費(fèi)話,掄起鐵錘就朝著林峰轟過來,笨重的大鐵錘在于禁的手里快若閃電,頃刻間就撞向了林峰的胸膛,不出意外肋骨要斷兩根。
這一幕看的臺下之人很緊張,不少心軟的女子用手遮住了眼睛,似乎不忍心看到林峰鮮血淋漓的慘樣,但好多的手指間開了條縫,偷偷摸摸看!
我去,什么思想!
林峰相當(dāng)鄙夷,隨即身軀御風(fēng)而行,輕輕一轉(zhuǎn),鐵錘擦身而過,凌冽的風(fēng)拂面而來,帶點刺骨的寒意。
于禁的錘法精髓就在于快準(zhǔn)狠,在看到林峰躲時下一錘就已經(jīng)揮出了,呈現(xiàn)一個必殺的死角,一般人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可惜他遇到的是林峰,這種閃避能力超越神的存在。
唰唰唰!
三個錘擊落下,于禁臺抬眼一看,面前已經(jīng)沒人了,隨即驀然回首,鐵錘當(dāng)空。
嘡!
迅猛的劍落在鐵錘上,兩人各自退了幾步。
林峰站穩(wěn),揚(yáng)起劍笑了笑,道:“你的反應(yīng)速度不錯。”
“你也不錯,劍術(shù)精準(zhǔn),不是那種花里胡哨的東西。”于禁掄起鐵錘,正視林峰。
……
“城主的速度真快,剛才我都以為會被砸中?!崩顝V遠(yuǎn)遠(yuǎn)地觀望著,手中的長劍一直緊握。
王城微微一笑,“勝負(fù)已分,城主會贏的?!?br/>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旁邊不遠(yuǎn)處的張良幾人聽到了,也就過來打了個招呼。
“真是有緣,又見面了?!?br/>
張良先生走了過來,一身儒衣,發(fā)帶隨風(fēng)輕舞,優(yōu)雅自在。
“世界那么小,相見是必然的?!蓖醭且恍?,雖披厚重鎧甲,卻也顯得從容大度。
葉來扛著大斧頭,走到了仁貴和元霸面前,“兄弟,我看你們倆都順眼,是男的就該拿著大斧頭,大砍刀壓人,什么劍啊,槍的,都太秀氣了,那是女孩子家家玩兒的?!?br/>
元霸也站起來,輪著大砍刀道:“不知道你說的啥意思,咱們就喜歡有力道的大砍刀,劈柴砍人都有勁兒!”
葉來斧頭落地,砸出轟隆聲,“就是,劍一看就是軟趴趴的女孩子用的,沒勁兒!”
“葉來盟主,這話我可不能當(dāng)做沒聽見!什么叫劍是女孩子家家玩兒的?”
作為用劍的,李廣第一個站出來說不服,手中長劍都掄起來了。
葉來撇撇嘴,“咋的,要干一架,比比誰更厲害。”
“盟主,你看那是誰?”這時候葉來身旁的皮甲青年人指了指看臺上的一個精致絕美的藍(lán)衣女子。
“那是……嗯?劍仙,清月.霜華!”葉來的濃眉大眼死死地盯住了那個藍(lán)衣女子,帶有一種不可思議,“她加入傳說了??。?!怎么可能,什么條件能讓她動心?!?br/>
“中了東皇浩一的美男計!”
“一邊去!她可不是人間女子,你以為她會跟你一樣會被美色誘惑嗎?”
“啥?我被美色誘惑?我荊軻練劍十八載,耐得住寂寞,扛得住誘惑,又有舍我其誰的大氣魄,我是這種人嗎?!”
荊軻當(dāng)即就跳起來了,“盟主,是你被美色誘惑了吧!還污蔑我,鄙夷你!”
葉來看了靈動可人的藍(lán)衣女子一眼,粗著脖子嚷嚷道:“開什么玩笑,我是那種人嗎?分陰就是你意圖不軌?!?br/>
“我去,盟主你居然反咬一口?張良先生,你給我們評評理,看誰癡迷美色,誰下賤!”荊軻也臉紅脖子粗的回話,說著還看向了張良,要找他作證。
“王城兄,真是足智多謀?!睆埩紲赝褚恍Γ坪跏穷H為佩服。對于葉來和荊軻的話,他就直接無視了。
“哈哈,那里那里,還是張良先生深謀遠(yuǎn)慮啊,連未來局勢都預(yù)料到了?!蓖醭且恍?,拱手一禮。
兩人對于這群莽夫的一堆破事都不關(guān)注,互相商業(yè)吹捧著。
說著,他們兩個互相看了自己家的那群不讀書的混蛋,惺惺相惜之余,突然有一種同時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這時候,用劍的李廣和荊軻成為了一家人,一起懟葉來以偏概全,結(jié)果葉來說不過,直接大斧頭一揮:“少說費(fèi)話,有能耐直接干!你們兩個一起上!”
荊軻呵了一聲,指著高臺上的藍(lán)衣女子道:“少費(fèi)話,別仗著自己修為高欺負(fù)我們倆兄弟,有能耐去跟劍仙比劃比劃。指不定過去就腿軟了!”
“哼,懶得和你們二人扯,我一個大老爺們?nèi)σ粋€嬌滴滴的丫頭出手,贏了輸了都丟死人,我才不敢。”
葉來切了一聲。他又不是傻,他才半神境界,去跟次神境界劍仙比劃比劃,十有八九得跪,丟人不說,以后都沒臉去找她了。
“切,所以說你撩不到劍仙,這膽量陰顯不夠。俗話說得好,舍得一生刮,敢把皇帝拉下馬?!?br/>
荊軻非常鄙夷的說著。
李廣同樣點頭,很囂張的說道:“就是,咱們家城主就夠厲害,只要敢出現(xiàn)他身前的,不管天上飛的,還是海里游的,通通拐回家!”
“對頭!我看李兄家的城主就比咱們家盟主有膽子,肯定敢上!”荊軻點頭稱是。
“我去,你那家的?”葉問義憤填膺地看著荊軻。
荊軻一擺手,怡然自得道:“我這叫幫理不幫親!”
葉來哼了一聲,“切,有能耐叫他去撩。還帶回家,有那么容易嗎?我堂堂葉來盟主,都不敢妄動,他敢上?劍仙清月可是次神,惹惱了她,當(dāng)心小命不保?!?br/>
“說白了,就是慫?!?br/>
“就是就是!”
“我去,行,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城主有沒有那膽子,別說帶劍仙回家,敢撩我就認(rèn)輸?!?br/>
“要是帶回家了呢?”
“哈哈,荊軻,你是想笑死我,然后篡位吧,這種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能被那一看就是坑貨的城主帶回家?”
敢侮辱城主?!李廣憤憤不平地開口:“要真帶回去了呢?”
“我葉來管他叫大哥??!”
“那你等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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