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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不愧為烈風狂劍,程普多年未見了,沒想到你這個老家伙寶劍未老。 币宦曕┼┕纸,隨之三四道身影從葦蕩中閃出。

    大家細看時,卻是四人已經來到船舷邊。這是一高瘦的老頭,一矮胖中年人,外加一個中年美婦,跟在他們后頭的是一個眉目清秀的少年男子。

    有人認出他們,不免驚悚之色:“洞庭三惡!”

    眼前的三人都非庸手,飛魚幫的三大舵主,老大林飛鷹外號枯手飛鷹,老二章奎外號鐵頭陀,老三徐艷娘外號魅徐娘。三人據(jù)說均出身吳國的茅山,后因為行為乖張而被驅除出門,入鄱陽湖加入鯨魚幫。數(shù)十年前不知因何來到洞庭,建立飛魚幫。卻從事盜匪的勾當,********,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被稱呼洞庭三惡人。

    數(shù)年前天門劍宗重開山門,曾經派出弟子,出手教訓了他們,從此龜縮于汨羅南岸的飛魚洲,再不敢橫行湖中。對外自稱已經歸正。這話誰也不信,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些年飛魚幫一直橫行鄉(xiāng)里,要他們做善人,簡直是與虎謀皮。

    至于他們身后那個少年,鐵威鏢局的鏢師當然大多認得!斑@不是葉孤鴻,聚仙莊少主嗎?”

    “嗯看來江湖傳聞沒有錯,堂堂的聚仙莊主卻和湖賊混在一起,真是給你爹丟臉了!”程普盯著那少年,冷言說道。

    鐵頭陀章奎,挺著大肚皮,大腦袋,大眼珠,這乍一眼,還真像極了癩蛤蟆。手里握著一把狼牙棍,烏金打造,分量不輕?瓷先ナ菣M練的功夫。

    “哼,程花子,當年你不過是個乞丐,投入鐵浩然門下,如今鐵浩然死了,你又投張文新門下,這換來換去,還不過是看家護院的。不如投到我飛魚幫,我們封你為四幫主,一起吃香喝辣,比當個看門的要強吧!”

    程普朗聲道:“鐵幫主我敬佩他是英雄,張老爺我敬佩他仁義。你們三位卻沒有什么讓我可敬之處。況且我程普一身清白,不像死了還背個做賊的罵名!”說著不屑的掃了那葉孤鴻一眼。

    “在老夫面前慷慨大義的大多已經成了亡魂!备呤莺谂鄣牧诛w鷹,冷冷的哼聲道。

    看他的臉色陰沉如鬼,眼窩窩深的快成骷髏了,鷹鉤鼻,尖下頜,高顴骨,若非知道他是活人,還以為是哪個墳墓里爬出來的煉尸。一雙黑瘦的枯手,只有皮包骨頭樣子。卻握著一把鎢鐵算盤,細長枯瘦的手指撥動算盤珠子,發(fā)出嘩嘩的響聲。

    程普不得不面露慎重,但是朝著身后的馬瘋子看了一眼,心中又似乎有了幾分底氣。這當口,徐艷娘扭捏著細腰走上來,

    道:“大哥,跟他們費什么口水,快點解決完,我們也好歇著去!”

    說著搽著粉白的臉上果有疲色。打了個哈欠:

    “好久沒有在外露營了,還是早些回家睡的安生!闭f著轉頭對那葉孤鴻拋了給媚眼:

    “小葉子也怕不習慣吧,這葦蕩,蟲子太多,到處是鳥糞,臭死了!等你跟姐姐回去,姐姐讓你洗靈水藻,保你脫胎換骨,從此成為人見人愛的仙家美郎君!”

    程普眉頭不禁一皺,對方似乎早就設下了埋伏。他們是如何得知彩舫的路線的?程普內心不禁有了諸般疑問。

    但是眼前三惡,的確不能等閑視之。

    不說三人的修為和程普乃是伯仲之間。偏偏武器一門上卻占了先機。

    要知道,天下武器以精、功、奇、絕來衡量品格。鐵算盤算是奇門武器。能夠使用這樣的武器,一般都非庸手。其功法大多以刁毒狠辣為特點。別看他不足狼牙棒斤兩,在行家眼中,這鐵算盤要比鐵頭陀的狼牙棒難對付的多!枯手飛鷹聽起來就是那種陰毒之人,用這樣的法器,倒也十分貼切。那徐艷娘雖然女流,但以七絕毒針為法器。針類武器也是奇門的一種,因為個體小,釋放之時,不易被法決,常用于出奇制勝。令對手防不勝防。

    就算是程普狂風劍素有威名,但畢竟雙拳難敵六手。身邊的鏢師們說實話都尚未達到通玄,也就是真氣凝實,在凡人中算是頂尖高手,但對付武修那還差一個層次。所以真的要打將起來,實在無法幫上程普什么忙。

    吳飛宇那個小子,聽說這些年跟著吳謙,修為頗有長進,但是畢竟年幼,而且看起來是個膽小鬼。臨陣就輸了一頭。想要幫上大忙卻是不太可能。

    程普唯一的仰仗是那個馬瘋子,雖然外人不知,但是他作為鏢局的老人,還是知道,張儀的修為在內院中不算頂級高手,但聽說已經是練氣八級的后期修士。更重要的是還聽說他是幼年練就的童子功,玄武雙修。雖然程普沒有親眼見過張儀出手,但修為等級擺在那里。在他看來,單獨對付三惡中的一位,程普自己也未必輸于下風。況且一個八級的高手,還不手到擒來?

    可是此刻張儀似乎沒有半點出頭的意思,程普暗想:莫非和我一樣懷疑背后有內應之人?想要找出來?定然是這樣的,不然區(qū)區(qū)三惡恐怕在他馬瘋子眼中,根本不夠看的資格!

    “幾位似乎是在此地設下埋伏,莫非專門等我們的嗎?不知有何見教,早早劃出道來!不要藏著掖著了!”程普的話語鎮(zhèn)定自若,一點沒有驚慌之意。

    “呵呵,畢竟是鐵威鏢局的金牌頭領。有氣度!”林飛鷹陰陽怪氣的笑道!昂,我飛魚幫雖然素有強盜之名,但如今也算是歸了正道。這偷雞摸狗早就膩了,不如今天來給光明正大。告訴你也無妨,我們是受人之托,要將你們船上的張家少爺帶走!”

    哦?程普臉色微變,雖然他似乎估計到這個結果。自己這一趟不是走鏢,而是送少爺回沅江,既然對方設下埋伏,處心積慮,那自然就是針對少爺了!

    “呵呵,我等也是立下軍令狀要將少爺平安帶回沅江,看起來今日就是不死不休了!”程普臉色鐵冷。手中長劍已然平舉,一招開門引敵,正是蓄勢待發(fā)之勢。

    “老家伙找死,哥哥,讓二弟我先來!”鐵頭陀掄起鎢鐵狼牙棒,照著程普當頭掃去!

    招式大巧若拙,其內含真武之力,掄起來帶著隆隆之音,如在身體外刮起一陣旋風,若是在陣前,此等氣勢,足以掃蕩一切障礙,讓敵手聞風喪膽。和程普的狂風劍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所不同的是劍重在輕靈飄逸,而狼牙棒卻渾厚沉穩(wěn)。

    “來得好!”程普老將出手,自然毫無畏懼。四平八穩(wěn),劍招密不透風,瞬息間,已經劍光閃動,宛如數(shù)十道的銀光相互交錯。狼牙棒也一點不弱,雖然只是挑、戳、砸、舉、掄…..每一招都沒有任何花哨,但勁道十足,暗合開山辟土之力。勁氣和劍氣相交,只聽得金石碰撞,其力將百年淤積的蘆根挑得到處飛揚,幾乎要將這方圓丈許的蘆葦島擊沉的樣子!

    不管是身法,還是御氣之術,都在伯仲之間,非一日一朝之底蘊。自然沒有任何虛偽架勢。

    說起來,這個鐵頭陀雖有惡人之名,但偏偏一身修為頗為陽剛,招式中一點沒有刁鉆狡猾之意,穩(wěn)扎穩(wěn)打,步步為營。程普功在巧,鐵頭陀功在實。正是棋逢對手,一時難分勝負!

    你一邊,林飛鷹和徐艷娘還沒有動手,但是卻也不是旁觀,那林飛鷹對左右喝道:“上!”那些黑衣武士,似乎有了主心骨,先前的萎縮之態(tài)仿佛蕩然無存,再次結隊沖向了船舷。

    “殺!給我殺!”程普著急的大聲喝道。

    鏢師們仿佛得到振奮,人人拔出長劍沖向了黑衣人。只聽得金鐵交錯,這一交手,不時的傳來慘叫聲和武器穿透骨肉的聲音。鮮血很快染紅了船舷和蘆葦洲。只幾個沖殺,雙方就各有人倒臥,彼此都有傷亡。而且細算下來,黑衣人傷亡要大一些。鏢師原本十五六人,黑衣人有二十五個。這一沖殺,黑衣人只剩下了十個,而鏢師也剩下了十一人。當然這一人乃是吳飛宇,沒想到這家伙整個貪生怕死的樣子,連劍也不敢提起,只縮在鏢師的后邊。

    但即便如此,雙方已經是勢均力敵。當然這指的是手下人的血拼。、

    高手間的對戰(zhàn),卻才剛剛開始!

    【怕來不及了,先發(fā)一半,剩下一半馬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