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賤人,瞧著細(xì)皮嫩肉的,這么長時間了,還是這么的光嫩,瞧著就讓人心中不舒坦!”
“所以說那些軍爺們才會更加的喜歡她的呀,瞧瞧這雨露,嘖嘖嘖,可不是我們這些姐妹們的數(shù)十倍的嗎?”
“喲喲,姐姐,你可不能這么說,你瞧瞧她看你的眼神,似是要將你生吞活剝了呢!姐姐你也看到了,她現(xiàn)在可是掙得沖呢,要是做出什么……。那耳旁風(fēng)吹著,該是如何是好?”
“哼,她敢,到時候我就在她的臉上畫一些畫兒,看她還怎么的去吹風(fēng)!哼——”
“姐姐說的對,她還仗著自己是楚相的妹妹呢,竟是敢往姐姐的學(xué)生,咱們的皇上的床上爬呢,簡直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確實是不要臉,不過,還不是被打回了原形?真以為自己和楚相一般?也不想想,怕是連人后的一根手指都不如呢!”
“姐姐,我聽說當(dāng)初她可是在那種地方待過的人呢,指不定學(xué)了什么勾人的手段,這才將皇上……?!?br/>
“去,這等事情是你我能說的?快去準(zhǔn)備著吧,今晚軍爺們又得來了。先將她推出去頂著,反正上面的都說了,不玩死了,其他的隨便!”
“還是姐姐聰明……”
……
耳邊的冷嘲熱諷,鄙夷而不屑的話語,讓這段時間經(jīng)受了很多折磨的楚靈玉已經(jīng)沒有多少反應(yīng)了。
她從最初的反抗,得到了是無盡的辱罵和折磨。
她沒有辦法,只能選擇屈服。
她不能死,她要好好的活著,一定要好好的活著,一定要回去找楚瑤華報仇。
不管付出任何的代價!
楚瑤華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迎接的趙將軍已經(jīng)率領(lǐng)將士候在不遠(yuǎn)處,一見到她,連忙躬身跪地,朗聲迎接道:“楚相大人!”
“趙將軍,是本相來的過于的突然,還請趙將軍不要怪罪才是!”楚瑤華笑吟吟的望著他,抬手虛扶,嘴上說出來的話,讓趙將軍身上冷汗津津的。
楚相大人是什么人?雖說只是右相,可是最重要的是,頭上還頂著一個帝師的名號,這個名號,怕除了皇上,哪個見到她不得恭敬的行禮?
“楚相大人說笑了,只是不知道楚相大人這次來,可是皇上有什么旨意下來?”趙將軍說的有些小心翼翼的,誰不知道他們的這位皇帝,雖然年紀(jì)輕輕的,可是脾氣卻頗為的古怪,陰晴不定的,讓人摸不著邊際。前一刻還是晴空萬里,下一瞬間就是陰云密布。
想到皇上,趙將軍打了一個冷戰(zhàn),猛然的想到前段時間被皇上下旨送來的楚靈玉,雖說是沒有死,但也算是千人騎萬人枕了,絕對算不得干凈。而那個女子,到底怎么說也是楚相大人的妹妹。
趙將軍隱約的覺得自己脖子上的腦袋有些搖搖欲墜的樣子。難道說楚相大人是為了她的這個妹妹來的?
“確實是有些小事情要麻煩趙將軍一下!”楚瑤華款款笑著,她抬起手擋了一下頭頂上的太陽,袖子遮擋下來的陰影,讓人看不到她此時的神情。自然,也就看不到她臉上的冰冷與冷酷,只是能若隱若現(xiàn)的看到她嘴角的那抹淺淺的溫柔而干凈的笑容。聲音輕柔,道:“我聽說前些日子我那妹妹犯了事兒,被皇上給下旨送到了這里!趙將軍,她是否還好好的?”“這……楚相大人,皇上的旨意……。”以為楚瑤華是想要將楚靈玉給提出去,趙將軍頓時犯難了。畢竟是皇上親自下旨的要犯,這么的不經(jīng)旨意就被帶走的話,怕是他的腦袋不保。但是,面前的這人是楚瑤華,是大荊的右相大人,是皇上的老師,若是不應(yīng)下的話,這皇上知道,是否還是會怪罪?又實在是難說??!
所以,此時的趙將軍是極為的糾結(jié)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心中忍不住的有些埋怨楚靈玉,好生的偏要去做一些妄想的事情,果真是庶女出身,做事情也每個腦子。也不想想,上面有一個如此殊榮的姐姐,如后還擔(dān)心找不到一個好的歸宿?偏偏就要給他們找一些麻煩出來,哼!
楚瑤華大約也猜出來了他心中的那點小心思,畢竟是安和親自下的命令,等同圣旨,她若是真的過來要人的話,確實是挺讓人為難的。只是,她到底并非是真的要去將楚靈玉給提出來啊,自然,也就不需要什么圣旨了。即便是她真的要這么做的話,恐怕安和也不會說些什么。
“趙將軍放心,我只是想去看看她,并不會真的就將她帶走!我也知道,這是皇上親自下的旨意,定也是不會讓趙將軍為難的?!?br/>
楚瑤華的善解人意,讓趙將軍的心也跟著定了定,他在心中再次的嘆息,都是姐妹,怎么差別就這么大?要說楚瑤華是天上的明月,這楚靈玉怕是連地上的淤泥都不如呢!
“既是如此,末將這就帶楚相大人過去!”
“如此,就有勞趙將軍了”
楚瑤華剛剛準(zhǔn)備走兩步,突然轉(zhuǎn)過頭看向身后跟著她亦步亦趨的夜天凌,挑眉道:“你該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你覺得你適合跟進去?”
“有什么不合適的?”夜天凌像是沒有感覺一般,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跟進去有什么不對勁的,反倒是意外的挑眉反問道。
他身上的氣質(zhì)以及模樣,讓趙將軍剛剛到嘴邊的阻止的話都跟著一滯,想到他本就是楚瑤華帶來的人,便就是要阻止,也輪不到他張口了。再者,這人的身上的氣勢,實在是令人心中犯怵,他這種在戰(zhàn)場上經(jīng)歷了腥風(fēng)血雨的人,也是不敢生出絲毫的忤逆之心。
如此的想法,讓趙將軍忍不住的皺起眉,到底他還記得自己的身份,竟是對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生出如此的心,肯定會覺得非常的不滿的。
“你要跟著?”楚瑤華挑眉問道。
“嗯!”他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又低下頭,不再吭聲。
楚瑤華見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不愿意再繼續(xù)的聽她其他的話,也沒有辦法。
她在心中哼了一聲,最后也只能答應(yīng)。轉(zhuǎn)過身,她彎著眼睛,笑著道:“趙將軍,我們走吧!”
趙將軍瞥了眼夜天凌,哪還敢問,連連點頭的在前面帶路。
等到了軍妓的聚集地的時候,早些時候已經(jīng)先一步的過來通知的人,領(lǐng)著衣著凌亂的軍妓,早早的就跪在了營帳門口,低著頭。
有些膽子稍微大一些的女子,甚至還偷偷的抬起頭,小心的窺著這位被視為傳奇一般的楚瑤華,到底是長著什么模樣。
當(dāng)看到楚瑤華那如仙子一般的出塵氣質(zhì),以及凡人不可及的姣好面容時,都是心中吸了一口涼氣,忙低下頭。
果真不愧是昔日的瑤華郡主,今日的皇上帝師,當(dāng)今的右相大人。
果真是出塵之姿??!
再瞥了眼邊上的從剛剛開始就目光隱隱的含著什么的楚靈玉,好些人都在心中奇怪。
姐妹兩個人,怎么差別就這么大呢?
“玉妹妹可在?”
楚瑤華對著剛要開口說話的趙將軍擺擺手,先一步的站出來揚聲喚道。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那微微蹙起的眉心,讓人忍不住的想要伸手將它撫平。
“姐姐……”
楚靈玉心中惱恨不已,可是為了她的前景,她必須站出來,哪怕她現(xiàn)在恨不得拔了楚瑤華的皮。
“大膽,你是何人,竟然敢冒充我們二小姐!”
哪知道,楚靈玉剛剛站起來,還來不及靠近,善書卻突然的從邊上站出來,厲聲呵斥道。
她的聲音很冷,銳利的眸子,讓人看了都止不住的心中一抖,尤其是那些個軍妓們,在看到這一幕,雖然心中想笑,可更多的卻是害怕。
連一個小小的丫頭都有這般的氣勢,這楚瑤華恐怕……
想到這里,那些欺辱過楚靈玉的軍妓們的心中有些不安的跳動起來,若是被楚瑤華知道了的話,該如何是好?
“你是何人?我玉妹妹冰雪之姿,豈是你能冒充的?”楚瑤華微微蹙起眉,只是就事論事,并沒有任何的瞧不起的意思,這讓在場的人對她的印象,又好了些。停頓了一下,又掃了眼在場的衣不蔽體的軍妓們,她遲疑了一會兒,對邊上的知畫道:“知畫,去備一些物資衣裳給她們,到底天兒是越來越?jīng)隽?,這么的穿著,還是有些單薄了!她們雖說是因為犯了事兒被充為軍妓,可到底也是人兒,莫要薄待了!”
“是!”知畫低低應(yīng)下,轉(zhuǎn)身按照楚瑤華的交代辦事去了。
楚瑤華的話并未背著任何的人說的,她的話,清晰的傳遞到了在場的每個軍妓的冰冷麻木的心中。
那一瞬間,對楚瑤華的感激,根本就沒有辦法掩蓋。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說她們依舊還是一個人。
第一次,有人還會關(guān)心她們到底如何!
她們,依舊還是人呢!
“我的玉妹妹,難道當(dāng)真不在?”辦完了別的事情,楚瑤華轉(zhuǎn)過頭看向趙將軍,“皇上下旨將玉妹妹遣送到了這里,趙將軍難道就這么的讓我的玉妹妹不明不白的失蹤了不成?趙將軍,這件事情若是被皇上知曉,該當(dāng)何罪,你可知?”
“楚相大人,末將,末將……。”
“姐姐,我是靈玉,我是靈玉??!”楚靈玉眼瞧著面前的人竟然無視她的存在,反倒是在這里發(fā)了一通威風(fēng)之后,心中暗恨,連忙跑過去泣聲道?!敖憬汶y道忘了,姐姐以前最喜歡的就是和我下棋品茶,姐姐最喜歡的就是那滿院子的紅薔薇,姐姐……”
“玉妹妹,當(dāng)真是玉妹妹!”楚瑤華的臉上露出驚愕的笑容,很快,又被心疼所覆蓋,“你這丫頭,我不是讓你好好的待在府中,莫要出去的嗎?怎地鬧成如此田地?我在外面的時候,聽說你竟然要成了皇后,心中大為吃驚,畢竟,你與皇上之間,也是想差了些許的歲數(shù)。況且,我身為皇上的老師,這般的話,到時讓我擔(dān)心不知該如何的與皇上自處。不過,后來想想,若是你們當(dāng)很有情的話,我便就辭去官職,也定不會阻礙你們的!可是玉妹妹,你怎地現(xiàn)在卻在此處?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嗯?皇上聽說極為動怒。”
楚瑤華的一番話,將楚靈玉定義在了一個忘恩負(fù)義,且背姐求榮,在姐姐外出的時候,竟是做出了勾引姐姐學(xué)生,且還是當(dāng)今天子的事情上面。所說后面惹惱了皇上,被貶斥為軍妓,可如此作為,實在是令人不恥。
楚瑤華身為姐姐,一切為了妹妹著想,可是楚靈玉這個妹妹,卻一點也不曾為姐姐著想。
兩相一對比,差距也就跟著出來了。
楚瑤華是真的玩膩了,所以,這一次是打算一次性的解決了楚靈玉呢!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