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蔣曉曉正悔恨,柜子倒下來了,沒有砸到宋意呢,這會兒,凌愷喊了她的名字,能不嚇一跳嗎?
就沒見到凌愷什么時候來的,只是注意宋意了,看到司凌瘋了似的沖過去,替宋意擋了柜子,這會兒凌愷整個人,巴不得拆了她的骨頭的樣子,確實把蔣曉曉嚇了一跳。
蔣曉曉就這么看著凌愷,連忙回道:“我,我怎么了呀?我對她做了什么呀?”
絕對不能承認了,司凌也在呢,宋意還懷著身孕呢,要是司凌知道她對宋意做的這些事情,不得把她的骨頭給拆了。
現(xiàn)在可是在部隊,凌愷也肯定不會幫她的,她豈不是死定了?
凌愷瞧著蔣曉曉,捂著心口,氣的他肺疼:“是不是把全世界的人,都當成瞎子和傻子了,做沒做?我們沒看到的,自己心里也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br/>
蔣曉曉以為自己不承認,就可以掩蓋這一切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蔣曉曉也太天真了點兒,無知,幼稚,愚蠢至極。
蔣曉曉就這么瞪大眼睛,看著凌愷,心里不由一驚,凌愷這是親眼看到了,司凌也應該看到了,抿了抿唇,蔣曉曉剛想說什么。
司凌這邊,已經(jīng)起身,朝著蔣曉曉走了過去,抬手對著蔣曉曉就是一巴掌,整個人恨得直發(fā)抖,目光都是腥紅的。
“是我見過最惡毒的女人,是醫(yī)生,應該知道一尸兩命的道理,還推柜子,是魔鬼嗎?”司凌聲音有些顫抖的。
任誰都下不去手的,蔣曉曉做到了。
他從來不會伸手去打女人,也瞧不起打女人的,今天真是恨急了,他得了胃癌,天知道,他對宋意這個孩子有多期待,對蔣曉曉就有多恨。
蔣曉曉更是沒料到司凌會對她動手,就這么捂著臉,怔怔的看著司凌,尤其是司凌的目光,說不害怕是假的。
怎么可能不害怕呢?嚇得不行,想著的時候,蔣曉曉就這么朝著凌愷的背后躲了過去,司凌已經(jīng)快了蔣曉曉一步,大手一伸,拉住蔣曉曉,伸手掐著蔣曉曉的脖子。
蔣曉曉整個人,立馬臉色慘白起來,司凌滿是恨意的對著蔣曉曉說道:“信不信我今天就弄死啊?這種人,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br/>
司凌真是氣瘋了,那種心情是沒辦法形容的,因為蔣曉曉是個女人,他可以忍一忍,可宋意和孩子,是他最后的底線了。
一個男人,連妻子和孩子,都保護不了,他還有什么用處的?
宋意瞧著司凌發(fā)狠的樣子,伸手拉住司凌,對著司凌說道。
“司凌,別這樣,司凌,別這樣?!彼我饫玖璧氖?,勸著司凌。
她沒想幫蔣曉曉,這樣心腸歹毒的女人,沒什么好值得同情的,更沒什么好值得別人幫她的,只是這是在部隊呢,司凌是隊長。
讓人看到了影響不好,本來是蔣曉曉的錯,最后傳出去了,成了司凌欺負女人,以后在自己的兵面前,還怎么立威的?
司凌的,不住的顫抖著,蔣曉曉的臉色仍舊是慘白。
“司凌,我求了,別這樣?!彼我饴曇糗浟瞬簧?,對著司凌懇求著。
司凌這才緩緩松了手,面如土色,司凌一松開,蔣曉曉立馬朝著凌愷身后躲了過去,不知道凌愷會不會幫著她,可是現(xiàn)在除了凌愷,誰都不會管她了。
心中真是郁悶的不行,今天沒教訓成宋意,宋意好好的,自己還被司凌給打了,真是不甘心。
“蔣曉曉,這兩天,就會把這個惡毒的女人弄走,要是再敢惹是生非,看我怎么收拾!”司凌對著蔣曉曉警告著。
蔣曉曉縮在凌愷身后,瑟瑟縮縮的看著司凌,沒敢說話。
剛剛司凌都不顧形象的動手掐她脖子了,如果她頂嘴了,誰知道司凌會做出什么事情來,搞不好她命丟要丟了。
凌愷瞧著身后的蔣曉曉,目光仍舊是冰冷的不行,大手一伸,拉著蔣曉曉,就這么拖著蔣曉曉離開了,出了醫(yī)務室,到了門口,蔣曉曉不停的掙扎著,對著凌愷說道:“凌愷,放手,弄疼我了,知不知道啊?”
凌愷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巴不得把她的手腕給掐斷了,她怕司凌,可是不代表她害怕凌愷的,也從來不把凌愷放在眼里頭。
凌愷瞧著蔣曉曉,心中不由冷笑,就是因為這樣,蔣曉曉才敢胡作非為的吧?
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活該,蔣曉曉,知道今天做的爛事兒嗎?”凌愷氣的不行,質問著蔣曉曉。
蔣曉曉就這么看了一眼凌愷,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我能做什么事兒啊?我告訴,我對宋意這態(tài)度,都是因為宋意自找的,知不知道,她總是跟我作對,今天打個預防針,她都能弄的花里胡哨的,還讓孩子全都哭了,不就是想顯擺嗎?他們都慣著宋意,我就不慣著。”
如果宋意不來招惹她,她又怎么會去對付宋意的,她吃飽了沒事兒干,自己瘋了嗎?
凌愷聽著蔣曉曉的話,差點兒沒氣笑了,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蔣曉曉這么臉皮厚的人。
“看來到現(xiàn)在,都沒有認清的錯誤,蔣曉曉,知不知道那女孩兒的父親是個英雄,現(xiàn)在害的人兩口子在家里吵架,覺得做的對嗎?對著一個孕婦下手,覺得做的對嗎?就是這么自私自利,以為全世界都得寵著,慣著,什么東西呀?”凌愷朝著蔣曉曉罵道,手點著蔣曉曉,“真讓我惡心?!?br/>
他從來沒有這么惡心過,現(xiàn)在蔣曉曉把自己的名聲給搞臭了不要緊,還把她的名聲給搞臭了,他這輩子,怎么會遇上這么個女人,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蔣曉曉瞪大眼睛,看著凌愷,整個人氣的不行:“我讓惡心?凌愷,自己說話要講良心,家里給我們訂的婚事兒,自己不遵守,我追著跑到這兒來了,對我沒有一點兒感動的,現(xiàn)在還在這兒冠冕堂皇的教訓我,是什么東西???”
她如果不是真愛著凌愷,怎么會由著凌愷這么教訓她,罵她的,她是腦子有病了,才會這樣的。
凌愷真不是個東西,她以為至少凌愷會跟她說幾句好話呢,結果凌愷一點兒都沒有好的,還說她惡心,她這一顆心,全都白費了。
“呵,呵,說為了我來這兒的,可拉倒吧,誰稀罕來了,誰求來了?”凌愷氣的直發(fā)抖,朝著蔣曉曉罵道,“蔣曉曉,給我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娶的,今天也說的明明白白了,要是再糾纏我,我不會放過的,我也不會對客氣的?!?br/>
他這是最后一次警告蔣曉曉了,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他也沒有那么多的力氣跟蔣曉曉廢話了。
蔣曉曉瞧著凌愷準備離開的樣子,朝著凌愷走了過去:“把話給我說清楚了,今天必須得說清楚,憑什么不娶我呀?我告訴,我們下個月就得訂婚?!?br/>
蔣曉曉的話音一落,從醫(yī)務室出來的許醫(yī)生,正好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尷尬的不行,原本是出來送垃圾的,正好見到兩人吵架。
打算悄悄摸摸的離開了,這會兒撞了個正著。
許醫(yī)生尷尬的笑了笑,對著兩人擺了擺手:“那個,我只是路過,路過的,們繼續(xù)?!?br/>
一個女人追男人,追到這么瘋狂,不顧尊嚴,沒有下限的地步,還真是只有蔣曉曉了,她心里其實挺瞧不起蔣曉曉的。
許醫(yī)生正打算灰溜溜離開的時候,凌愷快步上去,一把將許醫(yī)生給拉過來,許嵐整個人不由微微皺眉,凌愷已經(jīng)攬著許嵐的肩膀,對著蔣曉曉說道:“好,我就跟說清楚了,我喜歡的是許嵐,聽到了嗎?我跟她早就認識了,一直都喜歡她的,就算是結婚,也是跟她結婚,也不會跟結婚的?!?br/>
他跟許嵐是很久之前就認識的,以前曾經(jīng)也在一個基層當兵的,沒想到,現(xiàn)在又到了一個基層,他已經(jīng)被蔣曉曉給逼瘋了。
蔣曉曉也一口咬定了他喜歡宋意,他不想給宋意和司隊惹麻煩了。
許嵐訝然的看著凌愷,怎么都想不到,凌愷會拉著她跟蔣曉曉說這種話的。
蔣曉曉更是瞪大眼睛,瞧著許嵐,又看了看凌愷,她一直以為宋意才是那個小三呢,沒想到會是許嵐,怪不得,最近許嵐總是找借口給凌愷送藥,送東西的,原來早就勾搭上了,她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
真是太可惡了,這個賤人,明知道凌愷是她的未婚夫,還跟她搶人,太過分了。
“許嵐,真是太過分了,居然搶別人的未婚夫,還要不要臉了?”蔣曉曉朝著許嵐罵道,說話的時候,抬手就要打在許嵐的臉上,凌愷已經(jīng)快了蔣曉曉一步。
將許嵐拉開了,抬手,對著蔣曉曉就是一巴掌,打在蔣曉曉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