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臉上帶著笑意的看向白洛雨,忽的皺了下眉頭,轉(zhuǎn)頭看向王啟山。
他感受到王啟山心中升騰起了一些貪婪之心,果然,還是受不了這個誘惑嗎?
之所以給王啟山種下自己的印記,不僅是為了防備他說出自己之事,也是為了防備王啟山對白洛雨起了貪婪心思。
還好步凡給王啟山種下了印記,若是沒有種下,恐怕給的白洛雨這一塊星夢膏不是造化反到是災(zāi)難了。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有這么一個機(jī)緣在,換誰都會心動。
正因步凡看的太多人情世故、爾虞我詐,見的多了,便也透了。
他沒有多說,而是暗自往王啟山的印記下了一道指令,不可傷害白洛雨奪取她任何東西。
“雨兒,照顧好自己,步凡哥就在這里和你分開先走一步了?!毕肓讼?,步凡囑咐著白洛雨,他沒有留下什么明顯的話,反正她的師傅自己已然解決。
“知道了,步凡哥,你這就要走了嗎?不能多陪我一些時日么?!卑茁逵暄壑辛髀恫簧幔梢裁靼?,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步凡輕聲笑了起來,扯了扯她有些歪斜的領(lǐng)子:“會有機(jī)會再見的,我又沒死,你還怕沒機(jī)會嗎?”
“你已經(jīng)長大了,該學(xué)會自立了?!?br/>
“可我就是舍不得步凡哥??!好不容易才看見你一次,這么快又要分別了?!卑茁逵甑帕说拍_,撒嬌不依。
“你看那天空的雁兒。”步凡指了指天空飛過的一群大雁。
白洛雨順著步凡的視線向天空望去,便見一群大雁忽閃著翅膀呈人字形飛過,映照著落日紅霞之間很是唯美,她不禁有些癡了。
“好美??!”她忍不住贊嘆,眼中羨慕大雁的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你以為我讓你看的是雁兒???”步凡無奈的苦笑一聲,抬頭看著這群大雁,眼中流露思索。
“我讓你看的不是雁兒,而是它的一生,大雁南飛是為了過冬避難,大雁向北是為了歸家,這一來一去的過程便是它的一生。”
白洛雨臉上有著疑惑:“那步凡哥,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之所以看這雁,不是看它,而是看你?!辈椒矒u了搖頭,嘴角淡笑捏著她可愛的瓊鼻。
“雨兒,你還記得你曾和我說過嗎?你想做一只自由自在的鳥無拘無束的飛翔在藍(lán)天永遠(yuǎn)沒有煩惱。”
“其實(shí)你并不知鳥也是有煩惱的,它怕寒冷,也怕孤獨(dú),更怕找不到家?!?br/>
“雁往南飛是因?yàn)槔?,待春回大地它還是飛往北邊,不是北邊有多好,而是那便是它的家?!?br/>
“雨兒有時間回去吧,我知道其實(shí)你也想你姐姐……”
“姐姐……”白洛雨神情出現(xiàn)迷茫,嘴角喃喃,步凡的談起,讓她腦海閃現(xiàn)一個和她長相差不多的女子。
盡管她一直不愿承認(rèn),卻不能否認(rèn)她一直都想著姐姐,從小父母去世的早,是姐姐和她相依為命一起扶持走過來的。
后來步凡救下了她,再然后因姐姐誤會步凡和她鬧翻,她負(fù)氣回到師門。
雖一直潛心練武,可是思念卻一直都在,只不過埋在心底深處,想到這,白洛雨眼睛濕潤,聳著肩哭了起來。
步凡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玉肩,沒有多說,轉(zhuǎn)過身招呼紅桃離去。
買好車票后,步凡便同紅桃一起上了車。
看著車窗外迅速劃過的風(fēng)景,步凡的思緒漸漸飄飛。
此行說收獲也有,說遺憾也有,收獲是尋到了幾件對他現(xiàn)在的境界還算有所作用的寶物,而遺憾則是修煉不動明王身所需的負(fù)面能量也因此耽擱了。
步凡轉(zhuǎn)頭看著坐在里座一直緊盯著他的紅桃笑了下。
“紅桃,我臉上有花嗎?”
“花倒是沒有,不過主人有沒有感覺自己在閃閃發(fā)光?!奔t桃眼中透著一絲狡黠和期待。
“小樣,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辈椒残αR的輕輕敲了下她的頭。
“你無非也是想要我給雨兒的那塊仙膏吧!”
“主人果然聰明絕頂,既然您都知道我就不瞞您了?!奔t桃唉聲嘆氣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您想啊!我實(shí)力若是不提高,我都不好意思做你女仆了,在你面前那需要我護(hù)著你,在這樣下去我恐怕就該退休了?!?br/>
“其實(shí)你不說我也打算提升你的實(shí)力了,等回去后,我把剩余的星辰果全部煉化,便給你提升實(shí)力。”步凡說出一句讓紅桃眼前一亮極為動心的話。
“原來主人早就想好了,謝謝主人,主人對我太好了,么么噠!”紅桃高興的抱著步凡肩膀微微起身往他側(cè)臉親了下。
這一舉動,惹得車上的乘客紛紛側(cè)目,皆是感嘆這小兩口真是熱情開放,大庭廣眾之下,當(dāng)眾親吻。
被這么多雙眼睛盯著,步凡臉上也不自然了,內(nèi)心更是大感無辜。
一天內(nèi),連續(xù)被兩個女流氓給反調(diào)戲,親了一嘴,這讓他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有些懵逼。
時間緩緩流失,客車很快就到達(dá)了車站,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已是傍晚五點(diǎn)多鐘。
剛踏入一樓通往二樓的階梯。
步凡便看見李夢瑤手中端著一個托盤,托盤內(nèi)是幾碟小菜,而李夢瑤身后詩詩緊緊跟著。
李夢瑤一看到步凡,便停了下來。
“小凡,你和紅桃回來啦!回來了就別上去了,我炒了幾個菜,一起到一樓去吃。”
“好嘞!瑤姐,這菜我來端?!辈椒策B忙上前打算接過托盤。
“你這毛糙的,等下菜給你弄倒了,還是我端吧!”李夢瑤端著托盤側(cè)過身,沒有給步凡拿著。
“好吧!”步凡尷尬的摸了下鼻子干笑了下。
“爸爸,詩詩要抱抱!”詩詩此時看見了步凡,興奮的從李夢瑤后面小跑過來伸出肉乎乎小手就要步凡抱。
他抱過詩詩后,捏了下詩詩肉肉的小臉蛋:“爸爸不在,詩詩有沒有乖啊!”
“當(dāng)然有啊,詩詩很乖的呢?!痹娫娍┛┲毙?,摟著步凡的脖子在他側(cè)臉親了下。
步凡面色一怔,無言以對,臉上有著苦澀,這一天,不僅被兩個女流氓調(diào)戲,回來還被一個小流氓給調(diào)戲了。
這是一啵剛停,一啵又起的節(jié)奏嗎?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