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居然伸手扼住他的脖子。
這讓江北有些史料未及,他下意識的想用手擋。
然而更讓他始料未及的是,顧傾城居然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晃過了他的手。
直接命中了他的脖子。
然而就在江北想要反抗的瞬間,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而且陌生的氣息。
所謂熟悉是指感受過這種氣。
至于陌生,是因為這種氣和之前顧傾城的氣,有一點點本質(zhì)的差別。
而這種差距就如同指紋一般,每個人都是唯一的。
即便眼前這個女人和顧傾城長得一模一樣,江北依舊斷定她絕對不是顧傾城。
然后就在他遲疑的剎那,那個女人便放開了自己。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再敢放肆,我要你狗命!”
話音剛一落,不等江北有什么反應,那女人就大步走進了套間。
很顯然在她的眼里,江北只是一個街頭混混般的人。
要不然這警告也不會如此隨意。
既然如此,那就借坡下驢,看她想干什么。
于是江北就把門關(guān)上,然后慢慢跟著上去。
“你就是江北?說實話,讓我很失望?!蹦莻€女人毫不客氣的坐在沙發(fā)上,一股子睥睨之態(tài)。
江北禁不住的笑了笑,“哦?是嗎?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對你的印象卻很驚艷,真是沒想到小顧居然有一個這么年輕的媽,哎呀,我忍不住要浮想聯(lián)翩了,動作片害死人?。 ?br/>
一聽這話那個女的頓時就怒了,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樣。
“你眼瞎嗎?我怎么可能是傾城的媽?有這么年輕的媽嗎?”
“有的!”江北無比認真的看著那個女人,說道,“當然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我可見過有些老妖婆那裝一抹真的年輕幾十歲??!”
“你……”
那個女人一聽瞬間炸了,面色猙獰,一個箭步就沖上來。
速度依舊很快,只是殘影一晃,她便已經(jīng)到了江北身前。
來到江北身前的剎那,她就再次抓了過來。
之前之所以被抓,那完全是因為江北的疏忽,他以為是顧新城,所以并未防備。
但是這次可就不一樣了,他絕對不可能再讓這個女人再次得逞。
速度快是吧?
可惜我的速度更快。
江北的嘴角微微一揚,緊接著一個側(cè)身,躲過那女人的橫空一抓。
與此同時,他一個側(cè)身繞后,也來到了那個女人的背后。
那個女人頓時一驚,她完全沒想到江北身手居然如此夸張。
然而當她想做什么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沒等她有任何反應,江門就已經(jīng)反手抓住了她的雙手。
緊接著伸腳扳了他一下,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最后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江北壓在了沙發(fā)上。
她整個人都陷入了柔軟沙發(fā)之中,江北同樣的把她死死的壓在上面。
一種從未有過羞恥感,瞬間襲上心頭。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對她如此放肆!
更沒有哪個男人跟她如此親密接觸。
因此江北的舉動讓她的憤怒瞬間爆炸。
一股股駭人氣浪從身體涌現(xiàn)。
“立刻給我滾下去,不然我要你狗命!”
那女人經(jīng)不住嘶吼了起來。
江北卻絲毫不尿,絲毫不以為然的說道:“行,既然你想要我的命,你拿去好了,我無所謂!”
“狂妄!”
話音未落,一股氣浪,奔涌而出。
直接抵住江北七道生死命脈,想跑都沒門!
傾城,對不起了。
那女人在心里默默說了一句,然后屏氣凝神,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她睜開眼睛的瞬間,一股氣浪從后背凝器而出。
那強筋之氣凝結(jié)而成的菱刃,雖然說要不了江北的命,但是卻可以傷他全身經(jīng)脈。
從此以后他將再也使不出力氣,廢物一般茍延殘喘。
然而就在那把菱刃刺入江北身體的瞬間,居然化為綿綿氣流。
快速涌入江北的身體。
與其說是涌入,倒不說是被吸收。
很快那暴怒之氣都被江北的盡數(shù)吸收在內(nèi)。
女人立刻意識到江北特殊體制,要不然傾城也不會那么容易淪陷。
說時遲那時快,她連忙把釋放的氣往回收。
然而讓她很是震驚的是,她不僅沒有把釋放出去的氣收回來,反而身體里面氣源源不斷的被江北吸收。
吸收釋放出機器,她并無太大感覺。
但是身體里的氣息被抽出來的時時候,它就有一種從有有過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她全身止不住的在顫抖。
盡管她在極力的控制自己,不讓自己有絲毫的反應,最起碼外人感不到絲毫反應。
但是她騙不了自己,她很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在那種顫抖下,她開始變得無力。
慢慢的隨著氣急速流失,她開始放棄了抵抗。
與其說是放棄抵抗,倒不如她已經(jīng)慢慢的享受這種過程,并且掄起其中。
不過還好,她的意志力遠超于常人,守住了最后的底線。
如果換成一般的女人,恐怕這會兒已經(jīng)徹底淪陷了吧。
不管怎么說,雖然她很享受這種感覺,但是她絕對不會允許江北有任何的僭越行為。
反正都是死,她寧愿難受死,也不也不愿羞辱死。
然而很快她堅持就沒有了任何意義。
因為她體內(nèi)這些氣被吸走的同時,她精力和力氣也緊跟著被吸走。
很快她整個人就癱軟如棉,如同一汪死水一般,趴在江北身下。
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在她心里開始瘋狂蔓延。
不管她是愿意還是不愿意,江北如果這個時候?qū)λ鲂┦裁吹脑?,她肯定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意識到毛骨悚然的問題,
那就是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傾城,怎么會在談論起江北的時候,露出那種崇拜憧憬之情。
更關(guān)鍵的還不允許任何人說江北的壞話。
而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時候,只有及少的原因是因為單純的愛慕和崇拜。
絕大多數(shù)原因都是因為被占有,尤其是第一次被占有。
雖然她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但是從很多資料上見到過。
她倒不是保守,而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