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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 av123 這一幕發(fā)生的太過于突然

    這一幕,發(fā)生的太過于突然,一旁灑掃的奴仆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

    灑掃奴仆們忙跑到尤姨娘的身側(cè),跪著討起了饒。

    尤姨娘平日里待他們寬松,比馮氏好上了太多,他們也從心底里接納了尤姨娘。

    現(xiàn)在看到尤姨娘被杜季榕一頓暴打,心中是又驚又怕。

    他們跪在杜季榕的身側(cè),看起來是在求饒,實(shí)則是擋在了杜季榕的面前。

    方才那么重的一個巴掌,尤姨娘到現(xiàn)在還是有些恍惚。

    她搖了搖頭,眼前的景色卻一直有重影般,始終對不上。

    鴻雁看到尤姨娘雙目有些渙散,嚇得心臟都要停了下來。

    她看著還在氣頭上的杜季榕,聽著從杜季榕口中說出來的惡毒語言,心中不由得越來越怕。

    她甚至覺得,以杜季榕的力氣,打死尤姨娘也不是不可能。

    鴻雁咬了咬牙,從尤姨娘身上起來。

    只是她剛起身,杜季榕便冷哼一聲,抓住機(jī)會狠狠踢向了尤姨娘的腹部。

    本來就恍惚的尤姨娘,收到如此一擊,頓時痛的難以言語。

    鴻雁眼睛一紅,狠下心一瘸一拐地跑向了聽雨軒。

    幸好,她來的時候二小姐已經(jīng)回來了。

    于是,才有了方才杏兒看到她的那一幕。

    鴻雁在前面帶路,雖然盡量控制步伐,但她還是急的幾乎要跑起來。杜如歌面色沉沉,也加快了速度跟上去。

    還沒看到尤姨娘,她就聽到了一群奴仆求饒痛苦的聲音。

    “季榕少爺饒命啊,再這么下去,尤姨娘定是承受不住的……”

    “你有什么怒氣,朝奴才們發(fā)……”

    “尤姨娘!尤姨娘昏過去了……”

    杜如歌眉頭緊皺,腳步加快。

    同時,杜季榕氣惱之聲也響了起來。

    “你們是個什么東西?再敢這么攔著,本少爺將你們也一并處置!”

    “今天本少爺就是將她打死,她也說不出辦個不字!”

    “呵!一個一文不值的賤人,學(xué)中的人個個嘲諷我,說我娘的死與你脫不了干系,如今我娘才沒了幾天,你這個賤人就鳩占鵲巢!

    這府中,竟哪里都是你的爪牙!”

    杜季榕看著四周為尤姨娘紛紛求情的奴仆,惡上心頭。

    他抬起一腳,朝尤姨娘的頭部狠狠踢了過去。

    這一腳下去,尤姨娘定然是會破相了。

    一旁的奴仆見狀,立馬抱住了他的腳,抵擋住了他腳上的力氣。

    這般。尤姨娘才逃過了這一劫。

    杜季榕見此,更加怒不可遏。

    當(dāng)初對馮氏忠心耿耿的奴才,現(xiàn)在竟一邊倒向了這個賤人!

    他一想起來學(xué)中那些人說的話,他就想要將所有的怒火發(fā)泄在尤姨娘的身上。

    杜季榕對于馮氏的死本就懷疑,如今加上他人的挑撥,說了尤姨娘的壞話,他便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至于父親,向來是最看重他的,他如今這般,頂多會惱他一陣子。

    畢竟,他可是父親唯一的嫡子!

    杜季榕這般想著,心中也沒了顧慮。

    杜如歌看了眼已經(jīng)昏倒在地、不知死活的尤姨娘,朝著杜季榕冷冷開口道:“你倒是好大的脾氣,哪里都能撒起潑來。”

    杜季榕一愣,回過頭看向杜如歌。

    “二姐,你什么意思?”

    他的語氣中帶著威脅,揚(yáng)著下巴朝杜如歌走了幾步。

    見此,杜如歌身后的奴仆默默地走上前,擋在了她的身前。

    她面前的二人還是夜麟送給她的,頗有些身手。

    “我什么意思?你在杜府就要將人打死了,我這個做姐姐的不來管管,實(shí)在是不像話?!?br/>
    杜如歌朝那群跪在地上的奴仆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先將尤姨娘帶走。

    她的人已經(jīng)去請大夫,如今尤姨娘斷然不能再受傷了。

    杜季榕看了眼杜如歌身后的一眾奴仆,特別是擋在她身前的兩個人,頓時有些屯、虛。

    但是杜如歌不過是個女子,況且就要出嫁了,哪里能管得住他?

    因此杜季榕面上不屑,扯了扯嘴角道:“我叫你一聲二姐,別以為你就真的就有個幾斤幾兩了?!?br/>
    杜如歌受此挑釁,不怒反笑,眼底冰冷一片。

    她輕拍了一下手掌。

    頓時,她面前的那兩個人朝杜季榕走了過去。

    杜季榕看那兩個奴才面色冷淡地朝他走過來,下意識地后退一步,舉起手問道:“你們想干什__”話音未落,其中一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他的雙臂,另一人則是木著一張臉,掄圓了胳膊打了杜季榕一巴掌。

    同樣是男子用盡全力的一巴掌,但是這個奴才的力道,可大多了。

    方才氣焰十足的杜季榕,被這一個巴掌打的懵在了原地。

    他頭昏眼花,只覺得眼前有無數(shù)個金星在轉(zhuǎn)悠。

    杜季榕搖了搖腦袋,定睛看向了打他的那個奴才。

    “你他媽是個什么東西……”

    他氣的目眥盡裂,張嘴便要問候奴才的家人。

    杜如歌嘴角一勾。

    又輕拍了一下手掌。

    于是,杜季榕面前的那個奴才,反手又是另外一個巴掌。

    力道,只重不輕。

    杜季榕徹底被打蒙了。

    他從來沒有被人這么打過!

    就連杜宏氣惱時也只是關(guān)住他而已,從來沒有下這么重的手!

    而杜如歌,竟然縱容她的下人連著打了他兩次!

    杜季榕徹底受不了了,他掙扎著,想要朝杜如歌撲過去。

    杜如歌見此,稍微抬了抬手。

    杜季榕便愣住了。

    若是她的掌聲響起,他就又得挨上一個巴掌。

    他轉(zhuǎn)眼看向面前奴才,果然,那個惡奴的手臂也揚(yáng)了起來。

    似乎隨時都會落在他的臉上。

    杜季榕氣惱,停了下動作,看向他帶來的奴才們。

    “什么……”杜季榕驚呼出聲,他帶來的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杜如歌的給控制了!

    每個人都被鉗制了起來,嘴巴也被堵住,眼中閃著恐懼的神色。

    若不是此刻在杜府,眼前的又是杜如歌,杜季榕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被土匪綁了!

    而他此時才感覺到,杜如歌是動真格的了。

    他咬了咬牙,眼中不僅沒有半分的退縮,反而帶上更深一層的憤恨神色。

    杜季榕被打了兩巴掌,眼底的情緒變幻莫測,反倒是驚詫占了許多。

    他心中暗道,杜宛玉那個蠢貨怕她,他可不怕。

    在父親看來,杜如歌不過是一盆即將潑出去的水,嫁出去之后與杜府便沒什么干系了。

    而他則不同,他以后可是要繼承父親的衣缽的!

    父親最看重他,不論他惹出了什么亂子,父親都能替他善后。

    再過半年,他就能參加科舉,到時候一舉成名,在父親的安排下也能有個好差事,為父親增光……這一切都是父親所希望的,也是父親極力在做的。

    所以,就算他現(xiàn)在一怒之下做出了什么事,父親也不過太過責(zé)怪于他。

    畢竟,他可是父親唯一的指望。

    杜季榕被那兩個奴才鉗制著,動彈不得。

    冷靜下來的他,僅有的那些懼意也消失了。

    “二姐,今日的仇,你別忘了?!?br/>
    他陰狠狠地說道,像是一條蟄伏的毒蛇。

    杜如歌哪里不知道杜季榕的小心思?

    前世的杜季榕頂著二品大員‘嫡子’的稱號,私底下放浪形骸,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但杜宏心疼這一個‘嫡子”且又對杜季榕給予了極大的希望,一旁又有馮氏幫腔,自然都不了了之。

    但是現(xiàn)在……杜如歌眼底劃過一絲冷嘲。

    杜季榕,你馬上就不再是嫡子了。

    “仇?”杜如歌重復(fù)道。

    杜季榕嘴角一勾,就算現(xiàn)在就杜如歌知道怕了,那他也不會放過她了。

    “杜季榕,你是個什么身份?”杜如歌疑問道,圍著他走了幾步。

    她上下打量的目光,讓杜季榕面色一滯。

    “我……我是杜府唯一的嫡子!”杜季榕咬牙道,“杜如歌,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突然沖過來,就縱容惡奴打我,難道杜府是你一個人說的算嗎?!”“若是等父親回來,我看你如何向父親交代!”

    杜季榕一口氣說完,咄咄逼人的語氣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杜如歌定罪。

    “說到交代……”杜如歌面色一沉,“你差點(diǎn)將尤姨娘打死,又該如何定罪?”

    杜季榕突然冷笑了一聲,“尤姨娘?說白了就是個奴婢,我打死一個杜府的奴婢,難道還需要向你匯報(bào)嗎?”

    他面上的不屑實(shí)在是太過明顯,讓其他跪在地上的奴才們皆是面色一白。

    說出口的話,卻故意忽略了杜如歌說的‘打死”而是側(cè)重了‘匯報(bào)’。

    這種偷換概念、減輕罪責(zé)的事情,杜季榕做起來是爐火純青。

    “你等著吧,等父親回來……”杜季榕面色鐵青,“你打在我身上的,我全都會回報(bào)給你……”

    “什么回報(bào)!”杜宏皺著眉,身上帶著酒氣走了過來。

    他正在與同僚吃酒,興致大起之時,府里的下人突然來報(bào),說是府里出事了。

    急匆匆地回來,杜宏看到的卻是兩個奴才抓著杜季榕的手臂,而杜季榕一旁的臉龐也已經(jīng)高高腫起。

    旁邊的奴仆跪倒在地,嚇得不敢言語。

    “季榕!”杜宏面上一驚,大步走到了杜季榕的身側(cè)。

    他怒目看著那兩個奴才,口中低喝道:“還不快松開!”

    那兩個奴才是杜如歌的人,沒有杜如歌開口,哪怕就是皇帝來了,他們也不會松開。

    此時尤姨娘已經(jīng)被下人們抬走,移去了最近的一座廂房,所以杜宏并沒有看到她。

    可看到杜季榕被人打得面目全非時,他也將尤姨娘拋到了腦后。

    “父親!你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二姐就要把我給打死了!”杜季榕仰著臉痛苦道,似乎受委屈的都是他。

    “你們還不快快松開!”杜宏見那兩個奴才絲毫不動,心里的怒氣又漲了幾分。

    “嚴(yán)一,嚴(yán)二,松開季榕吧。”杜如歌淡淡地看了杜宏一眼。

    嚴(yán)一嚴(yán)二聞言,這才松開杜季榕的胳膊。

    杜季榕終于重獲自由,立馬跑到了杜宏的背后,驚懼地看向了杜如歌。

    “二姐,你別再打我了,我受傷事小,二姐生氣傷身事大,季榕不礙事的。”杜季榕藏在杜宏的身后,語氣難過地說道。

    頓時,杜宏寒劍般的目光看向了杜如歌。

    “季榕不論做了什么,你也不該這么打他?!倍藕昱褐瓪獾馈?br/>
    “父親是覺得,這件事都是女兒的錯?”杜如歌眼中的溫度也消散了一份。

    杜宏皺了皺眉,“季榕還小,做了什么也只是無心之失,你這個做姐姐的讓著點(diǎn)他不就行了?打成這樣,實(shí)在是……實(shí)在是有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