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大家長!”
終于有人看到了電梯邊臉色鐵青的源稚生。
頓時整個研究所里一片兵荒馬亂。
有人偷偷在跑路,有人意圖解釋什么,也有人舉起手來表示都是聽從政宗先生的命令…
“別廢話!把過去給上杉家主注射的血清拿來一份!”
夏木抱著櫻井小暮上前。
“?。 ?br/>
研究員們看到他直接抱著個惡鬼進來,嚇得直接后跳三丈遠。
“你是說,繪梨衣的血清來自于這里?”源稚生難以置信。
夏木點了點頭:“等回去以后他一定會給你一套合理的解釋,你到時候聽聽也就算了?!?br/>
源稚生呆了呆,旋即有些疲憊的揮揮手:“按照他說的做?!?br/>
他靠在電梯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啪得點燃。
煙草味讓他感覺好受了些。
“可…可是上杉家主的血清沒有存貨,已經(jīng)停止提煉了?!币粋€研究員小心翼翼的說。
“那就趕制一份??!”
夏木怒吼。
研究員們?nèi)鲩_腳丫子就跑,很快整個研究所便忙碌起來。
源稚生默默看著他們的動作,看他們熟練的宰殺死侍胎兒抽血,凈化血劑,胃里一陣翻騰。
“如果他跟你說一切都是為了繪梨衣,眼下就是最明顯的反例,”夏木說,“既然繪梨衣不需要血清了,這個研究所為什么還在工作中?”
源稚生悶著頭,大口大口抽煙。
“吼!”
忽然,櫻井小暮發(fā)出不似人的咆哮,竟突然掙脫開向研究員撲去。
“啊!”
研究員們被嚇得連滾帶爬瘋狂逃竄。
但櫻井小暮速度更快,爪子幾乎已經(jīng)劃到了一個人脖子上。
“小暮!”
夏木及時捏住了她的手腕,眼瞳里如有金色海洋在洶涌而出。
一瞬間,整個研究所都籠罩在他尊貴威嚴(yán)的龍威之下。
別說研究員們一動不敢動,就連源稚生都覺得自己有種臣服的沖動。
櫻井小暮的眼神忽然變得恐懼而溫順,她慢慢趴在了地上,趴在他腳邊不再動彈。
對于死侍來說,血統(tǒng)凌駕于一切之上。
“你們繼續(xù)?!?br/>
夏木將領(lǐng)域范圍縮小,只鎖定在櫻井小暮一個人身上。
很快,研究所里又再度忙碌起來。
他們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終于有研究員大汗淋漓的將一支血清送到了夏木手中。
“保證沒問題,和上杉家主的一樣?”夏木淡淡凝視著手里的血清。
“不、不是…”
那研究員有些忐忑的說,“沒有經(jīng)過反復(fù)提純,但這位…她沒有那么嚴(yán)重,這個應(yīng)該夠用了。”
夏木點點頭:“如果出事,我就宰了你?!?br/>
研究員嚇得軟倒在地上。
夏木蹲下身,將針頭插進櫻井小暮身體里,血清緩緩流入進去。
所有人都在看著櫻井小暮,知道他們的命運就看這個了。
終于,她身上青灰色開始消退,他們一起松了口氣。
夏木脫下外套,蓋在了她身上。
不一會兒,那個青灰色的惡鬼就蛻變回了千嬌百媚的美人,要不是夏木的外套蓋在她身上,現(xiàn)在的風(fēng)景一定會令所有人挪不開眼。
即便有外套,還是有許多目光在她裸露出來的雪白肌膚上流連。
“好了,我們走吧?!?br/>
櫻井小暮昏迷了過去,夏木用外套將她包好,然后才抱了起來。
源稚生點點頭,扔掉煙蒂用鞋尖踩滅,幫他按亮了電梯。
看到他們聯(lián)袂而去,這些研究員們才算真正放下了心。
“得救了…”
夏木沒有帶櫻井小暮回家,而是安排在了櫻井明那里。
源稚生跟著他,見到了大批剛剛投降過來的猛鬼眾成員。
他們看他的眼神都很復(fù)雜,有些甚至暗藏著仇恨,但他們看夏木的時候卻只剩下純粹的感激,尤其是當(dāng)他們發(fā)現(xiàn)夏木救下了櫻井小暮的時候。
“將來你就算被蛇岐八家排斥出來,有他們擁護你,你依然能在這兒呼風(fēng)喚雨?!痹粗缮p聲感慨。
“我從來不想要呼風(fēng)喚雨,只要能解決這一次的事,以后我就帶繪梨衣回國去了?!毕哪菊f。
“這次的事,指的是…”源稚生壓低了聲音,“神?”
夏木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走出了山口組的基地。
櫻井明一路將夏木送至門外,等到悍馬絕塵而去才飛快的跑回去,跑回姐姐床頭。
櫻井小暮這時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側(cè)著腦袋看著外面。
“他…走了?”她輕聲問。
櫻井明點了點頭:“嗯,把你安頓好就走了?!?br/>
櫻井小暮轉(zhuǎn)回腦袋,有些失神的看著天花板,腦海中有許多記憶在翻卷。
一會兒是那年初見得到源稚女青睞的喜悅與激動,一會兒是剛才夏木將手臂塞到她口中的觸動與感懷…
她有點茫然,又有點輕松。
“姐姐,你在想什么?”櫻井明關(guān)切地問,“已經(jīng)沒事了嗎?”
櫻井小暮扭頭看他,微微點頭,唇角浮現(xiàn)一個溫暖的笑容:“沒事了,以后都沒事了,我只是在想…未來的事?!?br/>
“未來嗎?”
櫻井明撓了撓頭,笑容很燦爛,“未來跟著大人走就好了,他讓做什么就做什么,讓殺誰就殺誰?!?br/>
櫻井小暮一愣,忍不住去看櫻井明的眼睛。
單純,堅定,那是里面唯一的色彩。
“你說得對?!?br/>
她忽然釋然了,“我們這些人的未來是被他挽救回來的,那就一起為他而活吧。”
“你們最近在做什么?”櫻井小暮問。
櫻井明又是撓頭:“根本沒做什么,除了安排擴建教會學(xué)校,安頓大家,還有就是準(zhǔn)備迎接地震海嘯?!?br/>
“迎接地震海嘯?”櫻井小暮奇怪。
櫻井明點點頭:“雖然不知道大人為什么對這件事務(wù)必重視,但我們還是在組織整個東京地下幫眾認(rèn)真組織著。”
“地震…海嘯…”
櫻井小暮沉吟片刻,“無論是地下還是天空都躲不開,你們準(zhǔn)備的是什么?”
櫻井明沉默了下:“快艇和救生圈?!?br/>
櫻井小暮失笑:“原來是這樣?!?br/>
“還有呢,我還負(fù)責(zé)保護卡塞爾學(xué)院來的三個神經(jīng)病,這些家伙格外能折騰,做牛郎都讓人不安心,之前還潛入源氏重工去了…”
“等我好好想想,怎么組織起來把這幾件事辦好?!?br/>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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