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估計也是進治安局進怕了,絲毫不懷疑吳義說的話是否屬實,著急忙慌的說道,“不,我不去!”
“對,我們才不去呢!”
“不去!”
吳義挑了挑眉,那只伸出去的手在碰瓷者的眼前勾了勾,道,“既然你們都不去,那給錢吧?”
看著躺在地上依然裝作痛苦萬分的青年,吳義淡淡一笑,繼續(xù)道,“喂,你就別裝了,就你化妝的水平要是去做個群眾演員,一天下來掙得不比這個少!干嘛非要干這傷天害理的事啊?”
那人面色微怒道,“誰?誰?誰裝了?沒看著我都起不來了嗎?”
“呦呵,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那,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吳義說著旋即一把揪住了那人雪白的頭發(fā)。
“唉唉唉,你!你干什么,快松手!”
“喂,打人啦哈,快來看啊光天化日一青年虐打老人啦!”
“趕緊,拍下來!打人啦,這就是證據(jù)!”
幾個碰瓷的同伙,看到吳義都動作,紛紛賊喊捉賊,急忙喊到。
因為他們怕呀!
那假發(fā)只是臨時粘上去的,根本不牢靠!萬一被扯下來呢可就露餡了。
不過幾人雖然怕,但也不認為吳義當真就知道那是假發(fā),所以急于將吳義個喝住。
反觀吳義,他才不去理會這些人的叫囂呢,單手用力,
“嘶!”
假發(fā)分離!
緊接著吳義順手一抓,那雪白的兩撇胡子同一時間也被扯了下來!
“哎呦!”
頓時,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里。碰瓷男慌亂的用手捂著自己的臉,生怕被別人看到自己的真是樣貌
心里卻實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這人是怎么看破的?
吳義可不會跟他解釋什么,只見他一把揪起了碰瓷的人,目光陰柔道,“讓我看看你們還嘴硬嗎?來,給我說說你那里疼?我最會治療跌打損傷了,別看我年輕可是市立醫(yī)院最好的外科大夫!”
那人被吳義抓著肩膀,那大手之中傳來的力道讓他呲牙咧嘴,“不疼了,那都不疼了!大哥,大哥你輕點輕點!”
就在這時,看著沒了偽裝的碰瓷者,圍觀的群眾也都紛紛站了出來。
“就是他們碰瓷!”
“還打扮成老頭,真不要臉!”
“走,去治安局,我也去作證!”
“對,我們都去,不能讓這種社會不良風氣這么囂張?!?br/>
說話間,現(xiàn)場對面店鋪里,跑出來一個店員,
“找到了找到了,我們店里的監(jiān)控正好拍到了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他們碰瓷!”
壞了,光看街面上的監(jiān)控了,怎么把店面里面的監(jiān)控給忘記了?
這一句話讓的另外兩個碰瓷的同伙撒腿就跑。
看著狼狽逃竄的兩人,吳義松開了碰瓷者的肩膀,冷喝道:“滾!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干這事,保準送你們?nèi)ブ伟簿?!?br/>
“是是是...”
最后一人如遭特赦,嚇得是落荒而逃。
一臉茫然宋然平,直到那人跑遠這才是反應過來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沖著眾人鞠躬連聲致謝。
更是拉著吳義的手,都有些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只感覺這劇情變化的太快了!
“小,小伙子!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吳義笑到:“沒事了,宋總你該忙啥忙啥吧?!?br/>
看著眼前的這個充滿正義感的小伙子,宋然平卻是實在是想不起這人是誰?但是人家既然幫了自己大忙,那好歹也得知道對方的名字啊?
“你認識我?那恕宋某人眼拙,實在是想不起去來你是?”
“我叫吳義,十年前,您還幫助過我呢,可能你貴人多忘事?!?br/>
“哦,十年前???”宋然平努力的回想,十年前自己還是個在工地上搬磚的苦力,也不記得當時都幫過誰,反正卻是幫過不少人。無奈之下宋然平現(xiàn)在可是真的是有急事,便拉著吳義說道,
“不管怎么樣,我還是要謝謝你!只不過,現(xiàn)在我必須要走!小伙子,你要是沒事的話,跟我一起吧,等我弄完手里的事,一定好好謝謝你!”
“謝就不必了!不過,您這是要去干嘛?”
“去至尊大廈,這不人家要開發(fā)新區(qū),我拖朋友攬了點工程,趕著簽合同去呢!”
“你還真是去簽合同啊?!眳橇x沒想到,剛才自己說簽合同,只不過是自己胡亂編的而已,倒是給他歪打正著了。倒是讓吳義好奇的是宋然平,竟然是去至尊新城簽合同。既然是這樣,吳義倒是很想跟他一起去看看,說不定還能在幫他一把,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好,那走吧。”吳義輕聲道。
“行,小伙子那趕緊上車吧?!彼稳黄酱蜷_車們恭請。
駕駛座,宋然平似乎很著急,那只腳似乎都快要踩進油箱了!
吳義微了微皺眉,問道,“宋總,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
“嗨,小事小事,不打緊?”
“說說看,要是跟至尊新城有關的事,說不定我能幫到你,我在里面可是有人哦!”
宋然平先是一喜,“真的嗎?不過的確是跟至尊新城有關!”
“既然這樣,我陪你一起去至尊大廈,我的朋友在里面可是當個領導,或許還真能幫到你!”
“那,那我可就太謝謝你了!哎,小吳啊,你不知道我兩年前跟四季集團承建了一棟大廈??墒蔷驮谇皫滋齑髲B是建成了,可是四季集團卻倒了!我所有的錢全都砸進了那座大廈,他這一倒,我也跟著倒霉了,材料商跟我要錢,銀行跟我要錢,我手下的兄弟也等著錢吃飯!我是把能抵押的東西都抵押了,能賣的都賣了!就差我這個人了!最后,還了材料商的錢,還了銀行的利息,依舊欠了一千多萬,而且下個月還是不知道怎么辦好呢?”宋然平越說情緒越激動,一雙眼角滿是皺紋的眼眸中,再次泛起了眼淚。
“好在,好在我那幫跟了我十年的兄弟,他們寧肯吃糠咽菜也不跟我要一分錢!但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前幾天,我的一個小伙計,他老媽媽突然查出了癌癥!可是......就這樣人家愣是沒在我面前張口要一分錢!你說人家有情我能無義嗎?!我是托關系找朋友,好不容易讓我侄女動用了她公司里的關系,這才跟只尊新城搭上了線。最終至尊新成的一個小項目被我搶到了。人家是大公司,只要簽訂合同就會先付百分之三十的工程款,這可是向來都沒有的!雖然只有幾十萬但是,這可是救命錢啊!”
看著宋然平即將決堤的眼睛,吳義安慰道,
“放心,天無絕人之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宋然平抹了一把臉,努力擠了擠眼睛,道,“那就借你吉言了!”
至尊大廈,
“對不起先生,現(xiàn)在是午休時間!您若是有事,請下午再來!”一個約莫二十歲出頭的值班的前臺小姐,帶著笑容甜美,對宋然平說道。
“是這樣,我是宋然平,本來約好上午來簽約的,可是路上發(fā)生了點意外耽誤了。你看...”
“哦?你就是宋然平啊?!鼻芭_小姐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宋然平,然后余光同時掃了一眼他身后一直默不作聲的青年。
恍惚之間她似乎覺得這個俊逸的青年自己在哪里見過?但是,有記不起來。
但是這個宋然平,這個名字可是如雷貫耳。
因為就在一個多小時以前,大廈的廣播中,可不只一次喊過這個名字。
那時正值集體簽約,所有等待跟至尊新車簽約的人齊聚一堂。唯獨這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人物宋然平足足被喊了五次,直到最后也沒露面。
宋然平詫異的問道,“你認識我?”
“不認識。只不過,您可是第一個跟我們至尊新城爽約的人,所以自從一個小時以前,您在至尊新城也算是小有名氣了。正因為如此,您的一區(qū)圍欄項目已經(jīng)被承包給其他承包商,所以,你下午也不用來了!”
這句話無疑是給宋然平當頭破了一盆涼水!
“什,什么!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是有人,哎呀!這位美女,你能不能幫幫我呀,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合同!”
他怎么也沒料到,煮熟手的鴨子最終能這么的飛了。
他狠啊!這樣一來,他可怎么跟那幫吃糠咽菜的兄弟交代!怎么面對病榻上臥著的老人!
“宋先生我們公司明文規(guī)定,并且在此之前也通知過您,若乙方未按規(guī)定時間簽定合約,我們便視同違約!并且,您已經(jīng)被我們公司拉進了黑名單,所以以后我們公司再也不可能跟你合作了!”
“什么...”宋然平瞬間如墜冰窟,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接二連三的倒霉事怎么就被自己碰見了?
只是,此時的宋然平又能有什么辦法!自己違約在先,又被人家拉進了黑名單,本指望能借住至尊新城這顆大樹,搏一把,但現(xiàn)在看來翻身無望了!“哎,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嗎?怎么辦,怎么辦??!”宋然平急得是直跺腳,此時的他就像是激流中的一艘紙船,隨便一滴水就能將他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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