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嗎?蘭月初坐下后,看蕭逸寒不理她,只是自顧自的喝酒看著來往的賓客,便開始找起話題起來。
可以。蕭逸寒回答著,眼睛都看都不看她。
蕭總,不如我們跳舞吧。蘭月初看蕭逸寒不鳥她,差點發(fā)飆了??墒且幌氲剿@么帥,以后跟自己結(jié)婚的話,不僅自己的家族可以更強大,帶出去也很有面子,還可以順便把那個死丫頭踩在腳底的時候,蘭月初就決定,她忍,一定要忍!
不要了,我不喜歡跳舞。
別這樣嘛,今天我們家好歹是東主耶,你要是不和我跳的話,別的舞都沒法開始跳了。蘭月初不死心,仍是繼續(xù)糾纏。因為此時已經(jīng)是開場舞的時間了,她如果不下場,舞會都沒法舉行啊。蘭安祥已經(jīng)在另一邊對她頻頻示意了。
好吧。蕭逸寒不情愿意的答應(yīng)著。并挽著蘭月初的手進入了會場開始跳起來。蘭月初一看,幾乎快笑暈了,她笑咪咪的跟著蕭逸寒跳起交際舞來。說真的,近距離看他的時候,他更帥了,看得蘭月初兩眼直冒桃心。
你在看什么?蕭逸寒雖然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眾人愛慕的眼光,可是面對蘭月初赤裸的眼光,仍是覺得有點不可忍受,于是問道。
我在看你啊。蘭月初此時已經(jīng)闊出去了,她直接發(fā)花癡道。
看我?看我什么?眼看這個女人如此迷著自己,蕭逸寒的臉上出現(xiàn)一抹微笑,直接讓蘭月初看暈了。
哇,你好帥啊。她情不自禁的說。
是嗎?蕭逸寒笑著問。
當(dāng)然,你真的很帥。蘭月初已經(jīng)被這個男人迷得忘記自己姓什么了。
那你喜歡我不?蕭逸寒問。
喜歡啊。蘭月初點頭。
哦。蕭逸寒突然不說話了,可手上仍是帶著蘭月初跳起來。此時,原本暄鬧的會場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看著她們跳舞,一會,在她們的帶動下,也開始有人漸漸的下場跳起了舞來。
原來蘭月初還有點緊張,現(xiàn)在有人開始在周圍跳舞,沒有那么多人關(guān)注她們的時候,她的話語也更大膽了,她說道:
蕭總,我可以和你交往不?我真的很喜歡你。蘭月初已經(jīng)徹底被迷住了。
好啊,現(xiàn)在我們不是已經(jīng)在交往了嗎?蕭逸寒心里已經(jīng)不耐煩了,可是臉上仍是不動聲色的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蘭月初聞言,開心的笑了。
當(dāng)然,我可不會騙你哦。蕭逸寒說著,還眨了一下眼睛,當(dāng)下把蘭月初迷得七暈八素。
蕭逸寒看著眼前這個花癡女人,冷冷的笑了。自從自己的家族發(fā)展起來后,蘭氏一族就盯上了自己。他心里明白,蘭安祥不會是什么好人。當(dāng)初他是怎么發(fā)達起來的,他都知道,雖然沒有證據(jù),可是蘭安祥能如此輕易的得到一切,手段肯定不會干凈到那去,這點業(yè)內(nèi)人都心知肚明,只是誰也沒有明說罷了。畢竟只要沒有觸犯到自己的利益,誰會管那么多呢?安心的做好自己的事也就夠了。
而這次的合作。也是蕭逸寒的一個計策,正是因為不恥蘭安祥的為人,所以,這次,是他準(zhǔn)備吞并蘭氏集團的一個誘餌。眼下,當(dāng)看出蘭安祥對自己的女兒使出的眼色時,他就已經(jīng)明白了一切?,F(xiàn)在,看著這個女孩,他心里冷冷的笑了。
可是,雖然他有心要吞并蘭氏,但是并不代表他會肯賠上自己。畢竟,面對一個不喜歡又惡俗的女人,實在是倒胃口??墒撬麉s不能不陪著這個女人圍旋,對此,他真的很無奈。
此時,一曲完成后,蕭逸寒說道:
蘭小姐,我想出去透透氣,可以嗎?我實在不太習(xí)慣和人應(yīng)酬,抱歉。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蘭月初本來欲追上去,可是一想到自己不能惹他厭煩,只好跺腳停止追逐了。
蕭逸寒走的時候,還擔(dān)心蘭月初會追上來。畢竟面對一個相貌一般,還牛皮彈的女人,那個男人都會厭煩。此時看她沒有追上,蕭逸寒這才松了一口氣,去找了一個陽臺透起氣來??僧?dāng)他來到陽臺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陽臺上已經(jīng)有個女孩正在眺望著遠方發(fā)起呆來。
蕭逸寒一看到這個女孩,就呆住了。居然是她?那天那個把他的司機給扁了一頓的女生?天知道,他的司機當(dāng)時還能開車,可是等他辦完事回來后,卻被告知他的手骨折了,需要去接骨,結(jié)果害得他蕭大少爺只能親自開車回家的時候,他心里就記上了這個女孩。發(fā)誓要找到她,以報她害他之仇??墒牵嗡趺磁扇苏?,那個女孩就算失蹤似的,再無痕跡,萬萬想不到,她此刻竟然出現(xiàn)在這里,如此的孤單,如此的美好。
想了想,他決定主動打個招呼:
hello,你好。
蘭舒雅正在陽臺發(fā)呆呢,越是聽著身后的音樂聲,她越是感覺自己的孤單,不由得看著遠方的車水馬龍發(fā)起呆來。此時,突然聽到這個聲音,嚇了她一跳。她拍拍胸,回頭想看看是誰打擾了她時,卻發(fā)現(xiàn),咦,這不是那天那個帥哥嗎?于是她想也不想的問道:
咦,你怎么在這里?
我不在這里在那里呢?蕭逸寒本來還擔(dān)心她會忘了他,沒想到她還記得,不由得有點高興,于是笑著問道。
我怎么知道你在哪里,反正你真的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才對。這里是我家耶。你怎么會在這里呢?想不通。還是你看我打你司機不順眼,來找我報仇的?想到這里,蘭舒雅一靜,想起了自己的那天的所作所為后,她防備了起來。本來嘛,什么樣的人養(yǎng)什么樣的仆??此緳C那個橫樣,就知道主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當(dāng)下,她全身戒備了起來,只等他一上前,就要他五體投地。哼,她可不是好欺負(fù)的,蘭舒雅心想道。
你。蕭逸寒看她這樣,心里暗笑,正欲說話時,蘭月初又纏了上來,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隨著蘭月初走了。
等再掙脫蘭月初,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以后了。這期間,這蘭月初就象他是她老公似的,自作主張的挽起他,就向各位客人敬酒。對此,蕭逸寒很是不高興,可是一想起以后的計劃,便告訴自己不停的忍耐,可就算如此,忍耐如此還是受不了,借口自己需要透氣后又來到了陽臺,可此時,蘭舒雅已經(jīng)不在那了。
她人呢?那個神秘的女孩呢?她去了那里?他不會再次失去她了吧?找不到蘭舒雅的蕭逸寒一時有點失神,他落寞的找到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卻聽到旁邊的說話:
蕭總,你怎么在這里?是不是月初招待你不周?是的話,我現(xiàn)在就去訓(xùn)她。
蕭逸寒聞言回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一旁坐的居然是蘭安祥。原來他應(yīng)酬累了,在此休息呢??墒堑葧?,那個女孩怎么會坐在他的旁邊呢?還親密的挽著他?難道?蕭逸寒一時有點不好的預(yù)感。
哦,蕭總,實在不好意思,我忘記介紹了。這位是小女蘭舒雅。剛才你來的時候她不在,現(xiàn)在才給你介紹,實在是不好意思。來,雅兒,和蕭總打個招呼吧。
原來是他女兒。蕭逸寒的心這下放下,他想了想,說道:
蘭伯父別這么客氣,以后咱們就是被合作人了,也就是朋友了。你可以叫我逸寒。這位原來是你的女兒?。空媸切視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