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對她意圖很明顯,姨媽的呵斥和指責(zé)令鹿嶸嶸心底閃過一絲不無耐。
她能想象當(dāng)時(shí)安白和姨媽見面的情景。
姨媽一直想給她找個好夫婿嫁了,不然這六年來也不會一直替她相親。安白那毛小子人長得又不錯,嘴兒也特能說臉皮特厚性格霸道,也不知道他給姨媽灌了什么迷魂蕩,男朋友這一頂帽子扣下來,她們這關(guān)系變得名副其實(shí)。
鹿嶸嶸一陣苦惱,她把手中瓷茶壺往桌上一放,雙手環(huán)胸依靠在沙發(fā)上氣呼呼地說:“姨媽,他根本就不是我的男朋友!”
見人這個態(tài)度,蔡美英忍不住又想起李源和她說的話“不就是前段時(shí)間小兩口鬧別扭,嶸丫頭把人家差點(diǎn)趕出家門,還在家里罵罵咧咧的,周圍鄰居都知道這件事,私底下都說嶸丫頭太強(qiáng)勢!”
蔡美英驀然來了火。
“我說你這臭丫頭,難怪我六年來給你相親99次沒一次成功了,”她用手指了一下鹿嶸嶸額頭,繼續(xù)呼呼:“你看你這什么態(tài)度?我看那些男人全被你嚇跑的!”
鹿嶸嶸被指得腦袋往旁邊一斜,心情亂七八糟的說:“好了姨媽!不管安白是不是我男朋友,但你也看到了,他比我小不少吧,你覺得我兩合適嗎?”
“既然不合適,你為啥將人往家里領(lǐng)?”蔡美英眉眼一沉,繼續(xù)教唆:“如今整個杏林村的人都知道你往家里藏著一個男人,而且他還替你看孩子,替塵塵補(bǔ)習(xí)功課,家務(wù)活他一個人全包了,你還好意思跟我說他比你??!”
鹿嶸嶸被懟得啞巴吃黃蓮,卻是無法說出真相的背后是多么讓人無法接受。
蔡美英見她不說話,繼續(xù)道:“行了,事已至此,姨媽只是覺得他這人不錯,”她眉頭一擰,“雖然小是小了點(diǎn),不過他對你好就行了,最主要他不嫌棄你帶著個拖油瓶,還愿意為你洗手羹湯,我很欣賞他這一點(diǎn)?!?br/>
清官難斷家務(wù)事,鹿嶸嶸白眼一翻:“姨媽,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行了!我餓了,趕緊給我點(diǎn)碗面條?!?br/>
“……”
吃完面條,已到了下午一點(diǎn)半。
蔡美英又同鹿嶸嶸嘮叨了半個小時(shí),才離開。
好不容易將人送走,鹿嶸嶸看了一眼手機(jī),剛好下午兩點(diǎn)。她和客戶約的是下午兩點(diǎn)半,時(shí)間有些緊迫??戳艘谎圮噥碥囃碾p行道,她忙伸手?jǐn)埖氖俊?br/>
上次她相親把車子放在玉龍酒店一直沒開回來,今天只能打的去面見客戶了。
不多會。
一輛豪華黑色轎車停在她身前,自動車窗被打開后,一臉神清氣爽的季洋朝她偏過頭。
“季……季總?”鹿嶸嶸有些驚訝。
季洋冷眼看她:“還愣著干什么?上車!”
鹿嶸嶸一臉不明:“季總,我一會還要去金鑫公司談判項(xiàng)目合同,您讓我上車是要去哪?”
季洋皺著眉,嘴角上揚(yáng),似有鄙夷:“金鑫公司的老板是一只老狐貍,你覺得你有幾分把握能說服他?”
鹿嶸嶸臉色微愣。
心想金鑫的李子揚(yáng)確實(shí)難搞,人稱金狐貍,雖然她沒有十分把握將人搞定,但她自信滿滿。
于是她正想開口說點(diǎn)什么時(shí),季洋又傳來一聲催促:“還不上車,難道你想讓公司失去這么一個大客戶嗎?”
“哦……”鹿嶸嶸趕緊伸手去拉后車座車門,卻又被季洋冷冷的聲音打斷:“坐前面來!”
“啊?”鹿嶸嶸一陣迷糊,連忙上了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