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
熙夜根本不把白狼的話放在心上,更不生氣,還微微一笑。
“怎么,小狼兒難道是怕外面的女人,看到本尊的身體,從而覬覦本尊所以才如此緊張氣憤?!”
高大修長的身軀走到白狼面前,微挑起她的白嫩滑膩的小下巴。
過于懸殊的身高差距,白狼被迫點起腳尖,黑色及腰長發(fā)落于腰間,青色長裙隨著她站立不穩(wěn)的動作微微搖擺。
真是該死的男人!
變態(tài)男人,總是愛捏她的下巴!
搞得她覺得自己窩囊透了!!
感覺自己一生的窩囊都集聚到這個男人這里了。
越想越感覺到悲催的白狼瞬間就炸毛了!
爆發(fā)了憋了許久的小宇宙。。。
“魂淡,老娘受夠你了!”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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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混蛋兩字怎么寫的不,你腦門上就頂著這兩個字呢!”
熙夜被某只也說愣了,呆呆傻傻的還真伸出大掌摸了摸自己光滑瑩潤的額頭。。。。。。
“噗”
“你這個腦子有回聲的神經(jīng)病渣男!”
看著男人這讓人不可思議的滑稽一幕,白狼努力憋住。。。。
熙夜反應過來,
“大膽!”
“放肆!”
“你敢罵本尊!”
“姑奶奶罵的就是你!”
“你……!”
“你什么你!”
“憋著你的gangmen聽老娘講!”
“……”
“老娘自己想辦法出去這鬼地方,不用你帶!”
“還有我們睡過的事情,嘖嘖嘖!雖然你技術不怎么的,但是老娘就當做慈善便宜你了,不用你負責!”
“豈有此理!你敢白睡本尊!”
“噗”
“噗噗”?。。?!
到底誰她媽是男是女?是誰吃虧?
“現(xiàn)在”
“立刻”
“馬上”
“把音兒還!給!我!以后我們各走各路,后會無期!”
尼煤的!
老娘辛辛苦苦立志要做一個安靜的淑女,為毛總是碰到些白癡,非逼得她解放天性,發(fā)飆不行,
菩薩啊,原諒額不得已的爆粗口!
哎。。。。。
真是造孽??!
某只開啟瘋狼模式,吼著嗓子咆哮完后,兩只爪兒做祈禱式拜了拜,爾后伸出,似在等著接住音兒。
熙夜雖然有的詞匯不太明白,可是聽到白狼說的什么不計較兩人睡過的事情,還要分道揚鑣什么的,臉上瞬間黑沉了下來,已在爆發(fā)邊緣。
熙夜渾身冒著冷氣,白狼本身離得就近,穿的也少,凍的直打冷戰(zhàn)。
不禁后退一步,仿佛這樣會稍稍安全一點。
熙夜慢慢向著白狼走去,眼神陰冷沒有一絲情感。
……
白狼知道這次男人是真的怒了。
……
先前不管白狼如何的發(fā)脾氣,鬧騰,包括言語對他的不敬。
熙夜除了覺得這個女人膽子大,并不覺得有什么。
可是在聽到她一點都不在意,和他的在一起,還要從此劃清界限的話,心里就止不住的怒意上涌。
熙夜自己也不知道在生氣什么……
但是他非常確定的一點,就是決不允許這女人離開自己,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他身邊。
這時的熙夜并不知道,對才接觸沒多久的白狼為何會感到熟悉?
為何要如此執(zhí)著?
這種超乎于尋常的占有欲到底是有多不正常。。。。。